“是就,一起那么长时间都认不出是女儿身。那个祝英台没有胸的么?”

    栾玲深有同感的在一旁点头,力挺自己的大姐大。还示威一般的挺了挺自己饱满的胸脯。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这句话形容云啸此时的心情再好不过。

    真诚的希望这俩货变成王八,只是不要叫上自己就好。

    讲故事的把戏彻底的玩砸了,无奈的云啸只得搬出黛玉妹妹再一次葬花,这才安抚了两个感情丰富的女人。

    长安,馆陶公主府。

    “王爷,打听清楚了。馆陶公主府的宝库在后院的假山之中,四周都是坚硬的石块垒砌而成。连地基都是石头的,想要打洞进去根本就是不可能。入口的地方有一方巨石,据说要四名壮汉一同绞动绞盘才能升起。

    这才只是第一层门,里面还有一层铁铸的门。锁具听说是先秦宫廷巧匠的后人所致,钥匙的锯齿分为四面,由馆陶公主亲自保管。铁水一直浇进了石头缝里面,想要凭借外力打开也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那地方昼夜都有人值守,还配有恶犬只要稍有动静便狂吠不止。

    这间宝库说是固若金汤也毫不为过,若是说整个公主府哪个地方最有可能藏着那封婚书,微臣认为肯定会是那间宝库无疑。”

    韩安国向刘武汇报着打听回来的情报,他认为最有可能藏着那封婚书的便是位于假山之中的那间宝库。

    “想不到二姐还有这么一手,这公主府来来回回咱们也不知道住了多少回。居然还不知道有这样的地方,那巨石好办只是这里面的那道铁门倒是有些麻烦。钥匙二姐成天带着,想要得手可谓千难万难。”

    刘武挠头看着韩安国,希望他给自己出个好主意。

    “王爷,那绞盘好办。令孑二胖一个人就可以绞动,只是这铁门却是不好弄,一个不好被人发现倒是很难解释。不过微臣倒是知道一个这房门的人才,想必他可以帮忙。”

    “谁,快说。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孤王一定要拿到那纸婚书。”

    “王爷还记得司马季主么?微臣知道他有个徒弟叫郑彬,此人自小便练就缩骨功,听说能从碗大的窟窿里全身都钻过去。”

    第301章 郑彬的巨坑

    “这世上还有这样的功夫?”

    刘武惊奇的瞪大了眼睛,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他知道。可是这样的功夫却是闻所未闻,一个碗口大的窟窿就能钻过全身,这太匪夷所思了。

    “当初王爷邀请司马季主先生到睢阳的时候,一次微臣与司马先生饮宴之时,他的徒弟郑彬倒是表演过。宝库潮湿,必然会有通风口。只要能从通风口爬进去,便可省去许多的事端。只是这恶犬与守卫却是难办,咱们住在公主府中,若是一旦被人家发现。王爷居然唆使人打劫自己姐姐的宝库,这传出去好说不好听啊。”

    “解决一样是一样,你马上去与那司马季主商议。要他将徒弟借孤王一用,这事情若是成了银钱随他要。”

    为了这纸婚书刘武也豁出去了,扳倒太子最好的机会就在眼前。更何况还能连带干掉执掌兵权的周亚夫,即便是让他付出任何的代价他都愿意。

    “诺,微臣这便去与那司马季主联络。”

    韩安国对着刘启一躬身,便退了出去。

    司马季主在长安的院子里常年的烟雾缭绕,信徒们怀着各种目的,络绎不绝的前来参拜他们心目中的神仙。

    韩安国带着随从走进了偌大的院子,里面人山人海挤得密不透风。

    韩安国今天特别的低调,穿着一身黑色粗布对襟布袍,脚踏一双薄底的快靴,只带了两名随身的侍从便走进了院子。

    负责招待的仆役根本没有将这个着装普通的人放在眼里,只是给他们上了一杯茶,便不再理会。每天接待这样的人海了去了,想见师父没有红包塞进来门儿都没有。

    韩安国左找右找就是没有找见相熟的门徒,只好坐在门口干等。虽然随从塞了红包,只是他们不知道长安的价码。红包塞的分量不是很足,负责接待的家伙自然要摆他一道。

    等了足足有一个时辰,韩安国实在等不下去了。他是梁国的丞相,身后站的便是权倾朝野的梁王千岁。即便是去三公九卿的府上,也没有让他这么吃瘪的道理。偏偏今天来这里还不能惹人注目,只得耐着性子等下去。

    接待的仆役见这家伙不上路,再没有红包送来。便将韩安国当成了一只瘦羊看待,不但不给引荐甚至连茶水都再没有一杯。

    韩安国这便怒了,这司马季主也太无礼了些,居然敢如此对待自己。真的拿自己不当回事么,名帖递上去这么久。不但不出来相见,甚至连茶水都没有一杯,真是气煞老夫。

    他根本就没有想到,他的名帖接待的仆役连看都没有看,便扔在了一堆拜帖里面。司马季主根本就不知道,这位相国大人在自己的前院等了半天。

    “啪”韩安国将手中的茶杯摔了一个粉碎,站起身来便径直向后院闯了过去。

    负责接待的仆役赶忙拦在了韩安国的身前,韩安国也是武将出身。两膀一较力也能开上六石的强弓,随手一扒拉便将这仆役甩出去老远。

    身后的两名侍从早已经怒火中烧,见相国都动了手。自然手下不留情,那些上来阻拦的家伙被打的人仰马翻。

    韩安国怕前来敬香的人中有人认识自己。所以甩开大步,便向后院疾走。所有敢于当面阻拦的,一律拳脚侍候之。

    司马季主家的仆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凶的人,不少人开始找家伙准备干架。

    后殿的大门被“哐当”一声推开,韩安国当先一步跨入。司马季主正在安抚一名女子,殿中黑暗韩安国没有看清楚女子的容貌。

    “司马先生果然很忙啊。”

    由于是逆光,司马季主还没有看清楚来人的模样。不过,韩安国张嘴一说话他便听出了来人是谁。

    “韩相国什么时候来的,下人们也没有通报。该死该死,季主刚刚为这位夫人驱魔完毕。相国,请坐。”

    “哦,那打搅司马先生了。韩某还是回避一下,司马先生穿上裤子咱们再谈。”

    司马季主的脸明显是橡皮做的,具有防弹功能。丝毫不以为意的提起了裤子,拉着韩安国便向另外一间房间走去。

    “韩相来此,季主慢待了。”司马季主一个劲的赔罪,叫来负责接待的仆役一顿申斥。好算才将愤怒的韩安国安抚下来。

    “不知韩相来此是梁王的吩咐,还是相国有事情要季主帮忙。”

    司马季主殷勤的给韩安国倒茶,忙前忙后的没有一丝仙风道骨的气派。因为他知道,这些手握特权的人相信手中的权利,远超过信奉自己嘴里的那些神灵。一个侍候不好,说不得便有杀身之祸。更何况,那些该死的仆役还得罪了这位大神。

    “算是兼而有之,梁王身体抱恙。希望季主先生的高徒郑彬前去帮忙祈福,费用可以从优。季主先生该不会有意见吧。”

    韩安国的脸上不阴不阳,很显然他是个不好糊弄的人。今天已经打定主意,不再给司马季主任何的好脸色,敢让自己在前院等,活得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