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俩好像抓小鸡一样的抓起李老汉的两个孙女,接着便是撕扯衣服的声音。李老汉的闺女刚站起来想解救两个侄女,立刻有两个匈奴汉子扑了上来开始扒她的衣服。

    “啊!”什长一声大叫,原来李老汉的大孙女张嘴咬了他毛茸茸的大手一口。

    “啪”一个响亮的反抽将李老汉的大孙女打倒在地。接着,踩过她爷爷尸体沾着她奶奶鲜血的毡靴死命的往她身上招呼。

    小姑娘一声声的惨叫,直到完全没有了反抗的力气这才罢休。撕扯衣服的声音响成了一片,当什长扑倒在那姑娘身上的时候。她的口鼻流出了汩汩的鲜血。

    阿木的运气不是很好,这所房子虽然很好。但是里面只有一个头发蓬乱的半老徐娘,阿木看着没有丝毫的胃口。一挥手,便将她赏给了士卒们。

    好在这家还有几只羊,阿木拎了一只出来。听着士卒们的哄笑声,一刀捅进了羊的身子。

    第628章 报信

    院子里的积雪被扫出了一块空地,大堆的柴火被堆积起来。

    匈奴人是吃羊的好手,每年都有成千上万只羊被匈奴人吃掉。一个合格的匈奴汉子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将一只羊扒得赤条条。

    篝火上烤着羊,许多匈奴汉子还将雪水倒入铁锅融化。大块的羊肉被扔进雪水里面煮,好多汉人的家里居然有盐巴。这让匈奴人欣喜不已。

    姑娘们的哭喊声和着羔羊的惨叫声很快停止下来,庄子里飘起了烤羊肉和煮羊肉的味道。

    “可惜了千骑大人,时间来不及不然烤全羊是最好的。这汉人养的羊这样肥,若是做成烤全羊那可真是美味儿。”

    “就是,我兄弟在那户人家还找到了一些酒。现在他们正喝得痛快。”

    “这些都没什么,库多的那户人家有三个漂亮姑娘。三个啊!嘿嘿嘿……”

    阿木的侍卫们围拢在篝火旁,一边烤着羊肉一边谈笑风生。

    “快点吃,吃饱了抓紧时间睡觉。别和那些娘们儿纠缠,小心腿软的骑不了马。走的时候都杀掉,不能暴露我们的行迹。”

    “知道了千骑大人。”

    一名匈奴汉子献媚的送过来一坛子酒,这是他们的战利品自然应该拿出来一些孝敬千骑大人。

    阿木喝了一口烫得温热的酒水,浑身暖和了许多。吃了一条羊腿,觉得有些饱了。走进屋子,将地塌上的女人尸体挪开倒头便睡了下去。

    女人睁着大大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房梁。嘴也长得大大的,似乎有无尽的痛苦需要呐喊,她的下身血迹已经干涸,黑黑的暴露在外。

    一夜的疲惫使得阿木很快进入了梦乡,梦乡里有阿妈还有弟妹。自然也有漂亮的古儿别速,如果不是那些该死的汉人,现在他们应该有孩子了。

    “阿妈、阿弟、古儿别速……”梦中的阿木流着眼泪呢喃着。

    喧闹的庄子很快沉浸在一片鼾声之中,雪后的冬日格外的冷。没人会在这个时候出门,边民的日子过得困苦。许多男人这个时候都会上山行猎,靠山吃山已经成为了传统。不会行猎的男人,很难讨到婆娘。

    解大和解二就是这样一对兄弟,他们从小生活在吕梁山边。冬日里最好的口粮就是山里的猎物,吕梁山从来没有让他们失望过。没一次他们都可以打到许多的猎物。

    他们又一次满载而归,家里有老娘还有婆姨娃子需要养活。十几只山鸡,加上五只肥硕的兔子和着黍米应该可以吃上个把月。

    “大哥,你看庄子好大的炊烟。说不定是哪家的人猎了野猪嘞。”

    解二看着庄子上空盘旋的炊烟有些羡慕的对着大哥说道。

    “胡说嘞,这季节野猪凶的很。哪那么容易猎到,进山碰见野猪跑都来不及。更别说猎野猪了……咦,兄弟慢着有些不对。”

    解大年长几岁,忽然拉住弟弟兄弟二人立刻趴在土坡下面。地上的雪沾了一脸,凉飕飕的。

    “咋了老大。”

    解二有些不解的看着大哥,不知道这位老大发什么疯。

    “咱们的庄子上怎么会有那么多的马,你看村头李老头的院子里至少有十几匹马。”解大指着李老汉,家的院子说道。

    解二这才注意到,李老汉家里确实有许多的马。不但是他家,好多家都有很多马匹。

    “许是附近的兵爷路过,借住在李老叔家?”解二疑惑的嘟囔着。

    “不像,兵爷的马没有这样壮。这些马都很壮,前些年我见过神木来的兵爷。他们的马又矮又小,很像驴子。这些马高大强壮,跟他们的马有很大的不同。啊!”

    解大忽然住了口,因为他看见一个穿着皮袍子的人抓着李大妮的头发,将李大妮从屋子里拉出来扔在雪地上。

    李大妮身上穿着黑色的夹袄,头发披散下身居然光着什么都没有穿。她被直挺挺的扔在了地上,那么冷的雪她好像死了一般浑然不觉,趴在那里一动不动。或许她真的已经死了。

    “匈奴人……”解二一声惊叫,解二还没有讨婆姨。对李大妮颇有好感,准备来年便提亲,谁承想居然会被匈奴人给糟蹋了。

    解二操起猎弓就要设,解大连忙一把抓住了解二的胳膊将他按在了雪地上。

    那匈奴汉子好像听到了什么,想兄弟二人藏身的雪坡看了一眼。见没什么东西,便进了屋子。

    “你疯了,这么远你根本射不到。没看他们有那么的马,我看庄子里住了不下上千的匈奴人。你是要害死咱们么?”

    “大哥,可是……大妮儿她……”

    “大个屁,她死了。没看拖出来这么久动都没动一下,活人还能在这么冷的天里一动不动?”

    “大哥,我要去报仇。”

    “报仇个蛋,你是去送死。匈奴人过的庄子怎么可能有活人,现在咱们就去神木告官。让官兵来收拾这些匈奴人。”

    解大扯着解二踉踉跄跄的便跑下了土坡儿,兄弟二人扔下猎物向着神木的方向便跑了下去。

    阿木饱饱的睡了一觉,充足的睡眠赶走了奔波的疲惫。抻了一个大大的懒腰,阿木一低头钻出了低矮的土坯房。看样子这房子有些年头,微微有些下沉。

    院子里躺着一具赤果妇人的尸体,就是上午自己搬开那具。大大的眼睛依然睁着,发黄的皮肤已经被冻出了一层霜。寒风吹着她的头发,好像敖包上的布条,飘飘荡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