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信息素有些不受控制,你进去不方便。”

    沈音这样的omega很容易被勾出欲望的。

    想想倒也是,沈音点了点头,忽而又一愣。

    “你能感受到舒双白的信息素?”

    她不是个beta吗?

    不可置否的挑了下眉眼,喻若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你怎么回来了?”

    小丫头似乎是比以前又冷了几分。

    更成熟了,也更有韵味了,只是那双清冷的眼睛,会藏情绪了。

    沈音笑笑,“担心你嘛,就跟着回来看看,我实在不放心舒双白这毛毛躁躁的性格,没少欺负你吧?”

    眼眸眯了眯,无声的寒意滑过。

    “没有。”

    听着多少有些反话的含义。

    陌生的感觉从心底滋生,沈音突然觉得有些看不懂这个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丫头了。

    她和舒双白自小一起长大,上学时总喜欢黏在一起,所有人都觉得她们俩一个alpha一个omega很是般配,可只有她知道,舒双白心底有个小丫头。

    而那小丫头,永远是清清冷冷风轻云淡的模样,见着她会乖巧的叫“沈音姐”,眼睛却总是在舒双白身上。

    有些事,旁观者清。

    “若然,你是不是……在怪舒双白?其实她……”

    沈音欲言又止。

    “没有。”

    依旧是简单的两个字,喻若然从她手中接过热气腾腾的姜茶。

    “你去休息吧,我来照顾她。”

    沈音无奈,“好,一会儿我把退烧药放她床头柜上,你有事在叫我。”

    “嗯。”

    推门进了浴室,喻若然有些无力的在门背上靠了一会儿,直到雾气氤氲模糊了眼角。

    浴缸中的身影动了动,挂在两边的手臂缓缓抬起,揉着疼痛不已的太阳穴。

    “咳咳咳……”

    喻若然回神,端着姜茶走过去,单手撑在她后脖上。

    “来,把姜茶喝了。”

    眼皮沉重的抬起,舒双白看着她,眼前仿佛几个人影在晃动。

    “然然……”

    她伸了伸手,却抓了个空,嗓子干哑的厉害。

    “水……”

    喻若然靠近她几分,手掌外延,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也不顾及她湿漉漉的长发。

    姜茶送到唇边,舒双白下意识的张嘴,凭借那一点本能喝了下去。

    “然然。”

    声音清晰了一点,她拽着手边的一抹温热不肯,紧紧的往对方怀里钻。

    “然然,然然……”

    喻若然没有动作,任由她放肆,眼里多了几分湿热。

    八年前第一次见她,她就是这么打趣自己的。

    “小朋友,叫什么名字啊?”

    “喻若然。”

    “哦~然然小朋友啊,喜欢听姐姐弹钢琴吗?”

    “嗯。”

    “骗人,喜欢的话为什么不主动来找我学钢琴?”

    “……喜欢的不是钢琴……”

    “那是什么啊?”

    答案早就不重要了。

    舒双白什么时候把她放心上过?

    自嘲笑笑,喻若然神色冷淡的松了手。

    “我去给你拿衣服。”

    门“砰”的一声发出巨响,舒双白惊了一下,头脑清醒了不少。

    水温有些发凉,她挣扎着起身,扯下浴袍裹在了身上。

    出了浴室,喻若然正好拿着干净衣服朝她走来,肩膀的位置湿了一块儿,贴在了皮肤上。

    舒双白接过衣服,绕过她往房间走。

    “衣服湿了,换一件吧。”

    她进了房间,抬手欲关门。

    葱白手指伸了进来,压住她关门的动作。

    舒双白微微探头,“干嘛?”

    “这儿不是我家,我没有多余的衣服。”

    身上这一套,还是从她衣柜里翻出来的,大了一点。

    舒双白松了手。

    喻若然很少穿自己的衣服,她一向有洁癖。

    进了房间,喻若然没急着换衣服,而是端起床头柜上的空水杯。

    “睡前把退烧药吃了,我去倒杯热水,你先换衣服吧。”

    舒双白沉默的看着她离开,气氛说不上来的怪异。

    换了衣服,又吹干长发,喻若然这才慢慢的走进来,手中的水还在冒热气。

    她放下杯子,“还有点烫,等会儿喝吧,量一下|体温。”

    熟练的翻出药箱,喻若然找出体温计,俯身过去,一点没避嫌的拉开她衣领。

    舒双白仰头看她,宽大的衣领顺着她锁骨滑下,露出点旖旎来。

    “你现在还是不要在这里诱惑我比较好。”

    拉着她的手夹紧体温计,喻若然若无其事的点开手机计时器放到一旁。

    “客房让给沈音姐了,我能住哪儿?”

    舒双白没说话。

    拉开衣柜,喻若然一眼看中了一条藏在角落里的白色衬衣,旁若无人的褪掉打湿的长袖,换上衬衫慢条斯理的系着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