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跟你有秘密了?”

    厌恶的拉开她的手,一转眼,舒双白对上迎面走来的喻若然。

    她微怔,“然然?”

    得逞的勾勾唇,卫新雪识趣的松了手,受害者一般的窝在了墙角。

    无辜又委屈。

    喻若然沉默的走下了楼梯,停在了舒双白上一层的位置,目光冷冷的扫视过卫新雪。

    蓦的,她抬手压住了舒双白的手肘。

    像是宣示主权一般,她扯着舒双白向自己靠近,仰头迎上她的吻。

    柑橘味在唇齿间蔓延。

    舒双白足够配合,自然的搂着她的腰贴近,也不顾及是不是有外人在,便吻的难舍难分。

    没多久,耳边传来了开门又关门的声音,脚步声渐远。

    她无心查看,低下脑袋想要更深的品味一番喻若然的甜美。

    一双手却无情的推开了她。

    舒双白委屈:“干嘛呀?”

    喻若然擦了擦唇角的水渍,面无表情的抬腿上楼。

    “我一向这样,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不服憋着。”

    隐隐嗅到一股醋意,舒双白失笑,连忙追上。

    “是是是,我努努力,后背也长双眼睛,以后一有人靠近我就躲开,行吗?”

    唇角有被逗笑的痕迹,喻若然很快藏起,故作嫌弃。

    “你都被她染上味道了。”

    有洁癖的omega格外敏感。

    舒双白怎么闻也就一股浓郁的柑橘调,无可奈何的宠溺。

    “离晚会还有一段时间,我去找工作人员帮忙换一件衣服,可以了吗?”

    “嗯。”

    目送她离去,喻若然眼神渐冷,夹杂着寒气送到不远处跟上来的一道身影。

    收到她的目光,卫新雪毫不畏惧的回以一个不进眼底的笑容,讽刺愈甚。

    是挑衅了。

    趁着没有工作人员在附近,卫新雪端着杯白水走近她。

    “我说,你是把舒双白当什么了?想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一不高兴就甩脸色?你是谈恋爱呢,还是养宠物呢?”

    “你说什么?”

    不可抑制的皱了皱眉,喻若然一时间竟没掩住神色的变化。

    卫新雪半遮着嘴,嘲笑出声。

    “被我说中了?你倒是很会装腔作势嘛。以前被舒双白包养着让你不舒服了,所以现在想都还给她对不对?亏她对你这么好,你这心,黑的吗?”

    指甲深陷肌肤,喻若然冷着脸靠近她一步,距离被大大缩短,气场更强了些。

    “不要乱说话,否则……”

    不言而喻。

    卫新雪像是没听见一般,“你说,如果舒双白知道某些事都是你自导自演的话,还会对你这么好吗?再如果,她要是知道,舒家的生意,你也有插手的话,会不会觉得你特别可怕?”

    寒气一点点侵袭,仿佛连缓慢跳动的心脏都是冷的,喻若然微微屏气,将指尖的凉意藏进了掌心。

    “第一,我从来没有自导自演过,你要怎么说,那是你的事。第二,舒家的生意还轮不到我插手,你硬要强塞给我的话,我只能让你闭嘴了。”

    “别这么不近人情嘛。”

    卫新雪冲着她眨了眨眼睛。

    “刚刚我可是帮了你一个大忙,舒双白什么都没查到,一定会想办法再找机会的,以她的人脉查起来是费劲了些,你还有机会毁尸灭迹。不过……你要怎么谢我?”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转身进了化妆间,喻若然倚靠在门背上,不自然的紧张引起不断加速的心跳,激的她连呼吸都困难了几分。

    等候许久的梁宜及时扶住她。

    “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事。”

    喻若然弯了背脊,“你帮我查查,我妈是不是插手了舒茨杨的生意。”

    梁宜不解,“舒茨杨?他不是商界大鳄吗?你母亲要是做点投资什么的话,很正常吧?”

    “不对。”

    喘着粗气,喻若然肯定的摇了摇头。

    “我离家太久了,她肯定有事瞒着我,舒茨杨的生意要是那么简单,舒双白不会起疑心的,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查出来!”

    门口,卫新雪懒懒散散的靠着柱子,悠闲的发出一行字。

    【按照你的吩咐办了,不过你确定喻若然知情吗?我看她的样子也是迷迷糊糊的。】

    那端只回了几个字。

    【你管好自己。】

    *

    绚丽的布景倾泻,喻若然一袭雪白长裙,优雅的像是从童话走出的公主,一步一步,踩在了舒双白的心尖。

    她没学过跳舞,舞蹈动作也很简单,偏偏将知性、慵懒和风情发挥的淋漓尽致。

    舒双白漫步走出,缱绻的嗓音歌唱着《陷阱》,一边,抬手迎接她的公主。

    十指相扣的一瞬间,台下掌声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