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瑟瑟脸色微白。

    傅景行看她衣衫不整,红唇微肿,眼神中又带着可怜,这才心里好受了些。

    看你下次还敢!

    姜瑟瑟会意,赶紧摇头,“姐姐,我错了,我再也不丢下你自己去玩了!”

    虽然她意识到错了,但这教训显然不够!

    傅景行默不作声,大掌摩擦着她后颈片刻,猛的张嘴咬了下去。

    “唔——”

    姜瑟瑟瞬间绷紧身子,眼泪汪汪道,“姐姐,疼。”

    疼才会长记性!

    傅景行松开,怜惜亲了亲,将她抱紧,蘸水在旁写:这是惩罚,下次……

    字写到一半,他耳尖猛的一动,察觉到有人进了院子。

    傅景行将姜瑟瑟拉起来,指尖捏住亵衣领子,刚盖住那块咬痕,春杏就进来了。

    “小姐,柳姨娘来了。”

    “姨娘?!这么晚了,她来干什么?”姜瑟瑟狐疑道。

    傅景行眼脸下垂,他自然知道,那个妾室来干什么。

    姜瑟瑟穿好衣裳,从净室出来,柳姨娘就急急道:“二小姐,筝儿呢?”

    “筝儿?”姜瑟瑟被问懵了,“筝儿不是早就回来了么?”

    柳姨娘心急如焚,“没有啊!她不是跟二小姐一起出门的么?”

    “一起出门不假,可三小姐长了脚,我们怎么知道,她去哪儿了!”

    “春杏!”姜瑟瑟瞪了春杏一眼,软声道,“我们先前是在一起,但后来筝儿说她不舒服,要先回来,她没回来吗?”

    说完,见柳姨娘面如白纸,他们便知道,姜筝是真没回来,所有人这才意识到严重性。

    虽说姜筝是庶出,但总归是府上的三小姐,管家不敢怠慢,当即派人出去找,府上又闹的人仰马翻。

    看着府内又是灯火通明,姜瑟瑟缩在傅景行身边,担忧道:“姐姐,筝儿会不会也遇到坏蛋了?”

    上次她回府后,管家私下去找了,但是没有抓到那个坏蛋。

    傅景行没答话,抬手熄了灯笼,示意她睡觉。

    “可是筝儿……”

    傅景行指腹摁在她唇上,姜瑟瑟这才闭上眼睛。

    这小丫头太善良了。

    她一夜未归时,那母女俩,一个想让她名声尽毁,一个等着看她笑话,这次,他如数奉还。

    姜瑟瑟熟睡后,傅景行才出了院子,刚站定,林山便悄无声息□□进来了。

    “将军,事情已经办妥了。”

    傅景行冷淡嗯了声,又道:“别闹大了。”

    他不想这事,牵连到姜瑟瑟。

    林山低头称是。

    傅景行又道:“太子那边有什么动静?”

    “上次吉祥苑的事情后,太子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被利用了,便没再找您了,最近一直在铆足劲儿,想拉刑部尚书下马。”

    嗬!铆足劲儿!

    只有无能者,才会铆足劲儿做一件事!

    傅景行道:“林相那边什么反应?”

    “说来也奇怪,刑部尚书是林相的人,可这次,林相似乎并不打算帮忙。”

    傅景行冷笑一声。

    林鸿年为官多年,朝中受他恩惠的人不少,但只要触碰律法,他从来都不会相救,可即便如此,愿为他效忠的人亦不少。

    而这次,他恐怕不是不救,而是没空救,因为他正忙着找自己。

    林山小心问:“我们手里有刑部尚书的把柄,可要……”

    “不用,丢给太子慢慢玩,”傅景行打断林山的话,“林丹薇心悦我?”

    林山一时没跟上,他跳转话题的速度,顿了两个弹指,才啊了声,“是。”

    傅景行皱眉:“真心的?”

    林山:“?!”

    傅景行一个眼神过来,林山迅速道:“是,似乎还是对您一见倾心的那种。”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