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双眸子一扫,齐孟觉得自己腿都软了。

    以他阅女无数的经验来看,这绝对是个美人!还是清高冷艳的美人!

    傅景行垂眸,面纱下缓缓勾起一抹笑。

    真巧,他和这个废物点心想一块了,他现在也想扒了他的皮。

    啊啊啊!!!

    美人笑了,美人笑了!

    齐孟捂着胸口,觉得自己现在有点呼吸困难。

    “表少爷,您是胸口不舒服吗?您别急,大夫马上就来了!”春杏急的团团转,想去扶齐孟,却被他一把推开。

    齐孟踉跄着起来,用袖子擦了擦脸,理了理衣襟,然后拱手行礼:“小生齐孟,这厢有礼了。”

    春杏差点咬到舌头。

    傅景行:“!!!”

    谁都没想到,会是这么个走向,院内顿时一片死寂。

    齐孟行完礼,桃花眼一眨,“敢问姑娘芳名是?”

    傅景行冷笑一声。

    上一个问他‘芳名’的人,现在还在河里泡着,既然他这么想知道,那他……

    “表哥?”姜瑟瑟的声音猛的响起,傅景行回头,就见她欢快朝齐孟跑去,“真的是你呀!瑟瑟还以为听错了呢!”

    姜母和齐母是同胞姊妹,姜母早亡后,每年酷暑时,齐母都会遣人来京都,接姜瑟瑟姐妹俩去南州避暑。

    说起来,姜瑟瑟和齐孟,也算是青梅竹马了。

    齐孟揉了揉姜瑟瑟的脑袋,“嘿嘿,一年不见,想我不?”

    傅景行目光似箭,恨不得剁了齐孟的手。

    姜瑟瑟毫无察觉,乖巧点头,“想的。”

    傅景行脸顿时黑成了锅底。

    看来昨晚,他惩罚的轻了!

    齐孟余光扫到傅景行,小声道:“哎,瑟瑟,你那个新侍女,叫什么名字?”

    “姐姐么?”

    姜瑟瑟转头看过去,刚好对上傅景行的眼睛。

    傅景行此时的眼神,同昨晚他‘咬’自己之前,一模一样。

    姜瑟有些怕,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不知道。”

    “她是你侍女,你怎么可能不知道?”齐孟哄骗道,“好瑟瑟,你就告诉哥哥,哥哥给你……”

    话还没说完,齐孟突然就跪下了。

    “表哥,你……你不要这样,你赶快起来。”姜瑟瑟被吓了一跳,去拉齐孟。

    齐孟呆若木鸡,刚才他的腿是不听使唤了吗?不过姜瑟瑟心软,他正好可以借机要挟,“不起不起,你不告诉我她的名字,我就不起。”

    “表哥……”姜瑟瑟无法,眼神挣扎望向傅景行,表哥是她亲近的人,也不能说么?

    傅景行冷笑一声,抬手摸了摸脖颈。

    姜瑟瑟瞬间懂了,这是不能说的意思。

    “行了,表少爷,您一路舟车劳顿的,先回去歇歇吧!”春杏见齐孟中气十足,便知道他没事,又道,“小姐,三小姐回来了,您要不要去看看她?”

    姜瑟瑟诧异,“筝儿回来了?”

    “是啊!还是跟表少爷一起回来的。”

    齐孟扶着腰起来,“我路过街角,看见她们主仆俩,就捎了一程。”

    “那我去看看她。”说着,姜瑟瑟就要走,猛的被人一把拽住,回头就见傅景行,眉眼沉沉看着她。

    她狐疑道:“姐姐,怎么了?”

    齐孟捂着胸口,觉得自己又要不行了。

    他见过无数美人,完全没见过傅景行这一卦的,冷的像块玉一样,让他恨不得揣里暖暖。

    察觉到齐孟恶心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傅景行倏忽回头,恨不得在他身上戳几个窟窿。

    啊啊啊啊!美人看我了,美人看我了!!!!

    齐孟抻了抻衣角,痴迷盯着傅景行,“在下南州刺史之子齐孟,尚未婚配,敢问姑娘……”

    刚说到这里,他鼻血唰的一下就下来了。

    傅景行冷冷的想:南州刺史该换人了。

    一看见血,齐孟瞬间两眼一翻,直接栽了下去。

    “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