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混账东西!你和瑟瑟都定了亲,你怎么能带她出那种地方?”

    现在见姜瑟瑟平安无事,齐孟的胆子又大了起来,嘿嘿一笑:“哎呀,姨丈,您就不要生气了,您也说了,瑟瑟以后会是我媳妇儿,我带我媳妇儿去逛花楼,别人就是想嚼闲话,也没有由头不是!”

    “你……你……”

    姜平气的气血翻涌,又要骂时,外面突然传来吵嚷声。

    “让开!我的齐郎在这里,我为什么不能进去?”

    话音刚落,一个女子哭哭啼啼跑进来,一把抱住齐孟,“齐郎,我终于找到你了!”

    “你你你怎么来了?”齐孟不敢去看姜平的脸色,一把将那女子拉开,“听我说,你先回去。”

    “我不!”那女子像根藤一样,紧紧搂着他,“齐郎,昨天云雨时,你要娶我的,你忘了么?”

    姜瑟瑟好心纠正道:“姐姐,昨天晚上没下雨呀!”

    “你闭嘴!”姜平气的胡子都在抖。

    姜瑟瑟缩了缩脖子,继续在旁边吃瓜。

    “你还说,你压根就不想娶你表妹,都是你爹娘逼你的。”

    齐孟:“……”

    他说过这种话吗?他怎么没有印象了?!

    “你还说,你那表妹无趣的很,您喜欢的是奴家这样,在床上花样多的,还有你姨丈那个老不死的……”

    “闭嘴!”

    “闭嘴!”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齐孟看到姜平那吃人的眼神,一把捂住那女子的嘴,抖着声道:“我没有,我不是,你别瞎说!”

    前面那些话他没印象了,但是借他一个胆子,他也不敢骂姜平是老不死的!

    “滚!滚!!!”姜平气的跌到在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

    “爹爹。”姜瑟瑟吓了一跳,忙上前去搀他。

    管家唤来小厮,将那女子强行拉走了,那女子临走前,还在尖叫着,“齐郎,我等着你来娶我!”

    齐郎怕是没命来娶你了!

    齐孟跪在地上,头都要埋进肚子里了。

    娘的,他狎了这么多次妓,大家都是床上夫妻床下散的,京都怎么就不一样?!

    “爹爹,”姜瑟瑟急的眼泪都出来了,“你别吓瑟瑟呀!”

    齐孟忙请罪,“姨丈,您别听她胡说,我就算骂我爹是个老不死的,也绝对不敢骂您!”

    然而,他这话并没有安抚到姜平,反倒让姜平,重新考虑起两人的婚事了。

    当年姜平肯同意这门亲事,一来是因为两家是亲戚,家里都知根知底的,二来是齐家父母是真的疼姜瑟瑟,再加上,姜瑟瑟和齐孟一起长大。

    青梅竹马,年少定情,也算是成就一段良缘了。

    可现在看来,这段良缘,是他们强求了。

    “罢了,”姜平摆摆手,“孟儿,用过早饭,你就动身回南州去吧!”

    “姨丈,您要赶我走?”

    姜平站起来,“我会修书一封,向你父亲提退亲事宜,还有当年的定亲信物,你也一并带回去。”

    “姨丈!”齐孟猛的扑上前,抱住姜平的腿,哀嚎,“您要是提了退婚,回南州我父亲非打断我的腿不可!”

    “要是不退婚,我会把你的手脚都打断!”

    齐孟身子一抖,迅速松手了,向姜瑟瑟求救,“瑟瑟……”

    姜瑟瑟对这门亲事,并没有太大的感觉,“表哥,刚才那个姐姐说啦!你答应要娶她的呀!”

    “我那只是随口说说,谁想到她会当真啊!”

    “表哥,你是男子汉,男子汉就要说话算话的呀!”

    看着自家闺女乖巧懂事的模样,姜平眼眶都酸了,齐家这小子身在福中不知福,那他就给她的宝贝女儿,再择一个良婿。

    姜平语气坚定道:“瑟瑟,你放心,爹爹以后,绝对给你找一个,比这个混小子好一千倍,一万倍的夫婿!”

    齐孟:“……”

    姨丈,说这话时,你就不考虑一下我还在吗?

    “嗯,瑟瑟相信爹爹。”

    姜瑟瑟刚说完,袖中的东西,突然吧唧掉了下来。

    是一本书,封面上,画着两个赤果相拥的美人,旁边写着硕大四个字——闺房秘术。

    “呀!花娘姐姐给我的东西,怎么掉了!”

    两个弹指后,姜平的怒吼声都能把房顶掀了,“混账!滚去祠堂跪着,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起来,还有你,现在立马给我滚出姜家!”

    此时,姜筝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