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朋友。”

    听到盛嘉朗的回答,何安有些意外,但也在情理之中。

    还来不及失望,盛嘉朗紧接着说:“我们已经结婚了,是合法夫夫。”

    “什么?”何安怀疑自己对盛嘉朗的肖想过重,都产生幻听了。他往盛嘉朗那边靠了靠,难以置信地又问了一遍,“我和你结婚了?”

    “你刚清醒,一下子不能接受自己已婚的事实,我可以理解的。”

    盛嘉朗的眼睛是典型的下垂眼,平日里西装革履的在公司,自带不怒立威的强大气场,员工们大多都惧怕,几乎没有人敢当着盛嘉朗面仔细研究他的长相。

    可现下何安和他面对面,盛嘉朗满脸无辜,眼底的委屈神情都要溢出来了。

    “你现在讨厌我吗?”盛嘉朗用两根手指小心地捏住何安衣袖,轻轻晃了晃。

    这样的盛嘉朗何安哪里见过,根本招架不住,想都没想直接回答:“没有。”

    “安安,你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吗?”

    何安摇摇头。

    盛嘉朗听了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扑到何安怀里,“老婆,你怎么把我忘了呢?”

    一定是打开的方式不对。

    何安将眼睛闭上又睁开,发现盛嘉朗依旧窝在自己怀里,认命般地拍背安慰这个十八岁零八十二个月的孩子。

    难道自己真的失忆了?还是穿越到平行时空了?

    盛嘉朗打开手机,给何安看了一张照片,何安更加怀疑这个世界了。

    “结婚证!”

    何安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眼花后,从盛嘉朗手中接过手机。

    如果单单只是一张图片,何安还会怀疑这是出来的。可照片里的是两本盖着钢印的证件,拿着证书的手也是何安无比熟悉的。

    将照片放大,何安抬头看向盛嘉朗,“你叫盛嘉朗?”

    ◎作者有话说:

    何安:喜提?老公。

    盛嘉朗:老婆,嘿嘿。

    -完-

    第 2 章

    “嗯。”

    “那我以前怎么称呼你呢?”何安盯着盛嘉朗的眼睛,试探地说:“嘉朗?哥哥?还是老公?”

    盛嘉朗听到最后一个称呼时,难得害了羞,“嘉朗。”

    这一点盛嘉朗倒是没有说谎,最初何安总是盛总盛先生的叫,还是盛嘉朗听着不习惯,主动让何安改口叫的嘉朗。

    但盛嘉朗可不是有便宜不占的傻子,紧接着补充道:“只不过这只是在外人面前叫的,你私底下都叫我哥哥,还有老公的。”

    何安听完,决定坚决不再提另外两个称呼,干脆利落地回:“好的嘉朗,我知道了嘉朗。”

    红色的背景前是两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左边的男人秀气斯文,小半边的身子靠在俊朗不凡的男人怀中。

    何安不喜欢拍照,所以他对拍过的照片记得都很深刻。

    这张照片是他参加竞赛前,为了上传电子照片特地去学校旁边的打印店拍的证件照。不过当时穿的衬衫颜色是淡蓝色的,没想到被成白色后,显得更成熟稳重了。

    看完照片,何安眼神瞥到注册的日期上。

    那段时间盛氏集团在外地的一个分公司出了问题,盛嘉朗在那里待了一个月才回来。也是他们自从相识后,分离得最长的时间,因此何安记得很清楚。

    难道自己真的失忆了?

    何安将手机还给盛嘉朗,不确定地问:“这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盛嘉朗很淡定。

    等到何安看到盛嘉朗熟练的点开一个私密相册,看清照片的内容之后,何安的脸瞬间就红了。

    里面照片不多,大部分都是盛嘉朗偷拍的。

    身材健硕的男人用手臂将已经熟睡的青年搂在怀中,青年的身体被被子盖得严严实实,但是从男人眼底的餍足来看,实在是不难猜出两人刚刚经历过的事情。

    “你,你——”何安说了半天,还是没有后文。

    要是一张照片的眼神可以造假,可每张照片中男人的眼神都能看出满满的爱意。这是何安从没想象过的,他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安安,你这下该相信了吧?我们真的是一对儿。”

    “嗯。”何安地回答带着犹豫,他甚至不敢直视盛嘉朗的眼睛。

    盛嘉朗捧起何安的脸颊,强迫他看自己,“怎么跟个小兔子似的。”

    “我要是再也想不起来以前的事呢?”何安怯怯地试探,“我们两个经历的那些,就只有你一个人知道了。”

    盛嘉朗底气十足,“我有信心让你重新爱上我,就当做第二次恋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