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嘉朗抱着人冲向大门。

    胡勇被几个保安围着,至于和他一起来的人,他们见情况不对,早已不见了踪影。

    许元初是个笑面虎,至少目前不会为难自己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刚才那人,如果没有认错,他应该盛家老二。那怀里抱着的,应该是最近正受宠的小情。

    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人,不可能让盛嘉朗不顾面子撕破脸皮,大不了再送一个更好的给他。旧的那个正好留给自己,玩腻了再丢掉。

    长远的不说,不用三个月,盛嘉朗就会把人忘到脑后。

    胡勇打好了如意算盘,美滋滋地找许元初套近乎,毕竟一会儿少不了他从中调停。可他刚站起来,就看见盛嘉朗去而复返。

    许元初见发小的状态不对,连忙迎上去将人拦住,“先看看监控再说。”

    监控视频早已有人准备好。盛嘉朗一边看,一边卷着衬衫的袖子。

    视频结束,许元初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眼看着满眼通红的盛嘉朗走向胡勇。

    酒吧各个门口紧闭,派了人守在门口,大厅内不时传来男人惨叫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盛嘉朗踢了踢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胡勇,对许元初说:“今天的损失,算在我这里。”

    事情发生在许元初的地盘,胡家人知道了,为了儿子难免会来扯皮。盛嘉朗一句话,把所有后果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许元初耸了耸肩膀,不以为意。“你现在的状态不好,我让人送你。”许元初得留下处理后续的事情。他知道盛嘉朗担心何安的情况,赶紧让人走了。

    盛嘉朗瞥了一眼手背上的血,点点头表示同意。

    盛嘉朗赶到医院时,何安已经醒过来了。脸上的伤口被处理过,他有些疲惫的靠在病床上。

    “哥哥,我想回家。”何安小声说着。

    “他脸上只是擦伤,喉咙因为外力挤压,这两天说话会有些费劲。至于晕倒的原因,医生那边说是因为急火攻心,气血不足。”陈梦将何安的情况告诉盛嘉朗,见他们似乎有话要说,找个借口离开了。

    何安发现盛嘉朗手上有血,急忙拉着盛嘉朗查看其他位置的情况。

    “只是擦伤而已,别担心。”

    何安不听他说的,拉着盛嘉朗就去找医生。确定真的没问题后,才松了一口气。

    事情发生时何安心里是有些畏惧,但更多的是盛嘉朗那句“喜欢”带来的沉重打击。心力交瘁的他在双重刺激下,才会突然晕倒。

    眼下看到盛嘉朗在乎自己的样子,何安突然就释然了。

    白月光有就有吧,至少他现在可以留在盛嘉朗身边。他也不去揣测盛嘉朗对谁的喜欢会更多一些,反正他是全心全意喜欢盛嘉朗就够了。哪天白月光出现了,他在装作恢复记忆,潇洒离开就好。

    两人到家后已经是后半夜,简单洗漱后一起躺在床上。

    何安似乎有些后怕,看起来格外黏人,小声问:“我可以抱着你的胳膊睡觉吗?”

    盛嘉朗拍着何安的背哄他睡觉,确认何安睡熟后,他才拿出手机,给盛靖晖发了一条消息。

    之后几天盛嘉朗格外地忙。

    何安经常睡得迷迷糊糊,感觉到身旁的床垫陷下去一块,接着被搂进宽大的怀中。

    早上起床时,盛嘉朗则早就不见了,只有被子里的温热触感提醒何安,昨晚不是他的错觉。

    星期四这天何安请了半天假,回学校填几份关于毕业信息的表格。事情处理得比计划中快,何安中午前就赶回了公司。

    刚从地铁口出来,就听到有人谈论警车抓人之类的字眼。他往公司楼下走了几步,老远就看到楼门前停着一辆警车。

    大白天的直接到公司抓人,这也太丢人了吧。何安难得八卦了一下。

    叮!

    电梯在何安公司所在的楼层停下,大门向两侧滑动。何安一眼就看到了正在等电梯的赵师,也看到了站在他身旁穿着蓝色制服的警察。

    何安从电梯里出来,侧身绕着离开了。走了两步好奇地回头望了一眼,看到了赵师背在身后的手腕上,戴着一副闪亮的手铐。

    “来啦。”

    坐在何安的同事起身接水,看到何安朝他打了声招呼。

    “嗯。”何安将背包放好,压低了声音问:“赵师怎么被警察带走了?”

    “好像是因为在地铁上偷拍女生裙底。”同事将椅子滑到何安旁边,继续说:“据说一开始是女生察觉到有东西碰自己腿,早高峰人挤人也就没在意,可没多久又被碰到了,她这才发现是被偷拍了。不过等她反应过来,赵师早就跑了。”

    另一位同事也凑了过来,八卦道:“没想到他看起来人模人样的,私下里竟然做这么恶心的事。”

    “嗯,知人知面不知心。”何安说。

    “老大来了。”同事看到领导朝他们走过来,纷纷散开了。

    “何安,跟我过来一趟,你之前发给我的报告有些问题。”

    没有去办公室,何安反而被领导带进了一间会议室。

    进去后何安发现学长崔明思也在,也就是公司最大的老板。除此之外,还有几个其他部门的领导。

    何安打了招呼后,被安排坐下谈话。和他坐在一起的还有四个普通同事,三个女生,一个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