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房中整理着炼丹剩余后的药材,所剩无几,但是外门试炼得的美人泪和赤灵果倒是意外收益。

    “光有这些还不够,别的药材宗门内也不齐全,同媛暖暖购买,我也没那么多灵石。”绥安挠了挠头,略感烦躁。

    “得想办法赚钱。”

    她又翻看脑海之中的阴阳灵心决,若想修炼第二层,至少得充实木灵根,达到金丹期方能修炼第二层术法。

    在这之前,不可强行修炼,否则容易出现灵力不足,被抽干而亡的现象。

    经过几日调养,她身体恢复大半,但没有完全康复,修为也隐约感觉到要突破筑基初期,现在离内门大比还有两月不到,只要她期间努力点,到筑基中期应该是可以的。

    绥安坐在院中央,无树木遮挡,头顶烈日,纳阳入体,游走四肢百骸,沉淀于木灵根当中。

    身体残余的暗伤,也正快速复原,运行一个周天,绥安睁眼吐气,一副舒爽的面容。

    “没想到才几日,伤都好了。”好得太快,得稍加隐藏。

    重生的这段时间,让她看明白人是惯于隐藏本性,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或许只有像绥安一样无忧无虑成长,才会对他人毫无防备。

    但在修仙界最为致命。

    绥安站起身,曲指弹去衣裳尘土,将埋在土里的纸张取出,纸的表面泛起淡黄色,磨损严重,但能够看清图纸内容,绥安清理干净后,方才御剑前往丹药阁。

    丹药阁里的新鼎还没到,炼丹房里就显得有些空荡荡,绥安喊了一声。

    孔悦从另一扇门走出,他手中还端着一坛酒,看见绥安后,将酒放在一旁,甩了甩衣袖,试图将酒气给挥去。

    他笑了笑,对绥安伤势恢复的速度挺意外:“你这么快好了?”

    “没好全,还需多养几日。”绥安瞥了一眼空荡荡的地方,问,“孔长老,这丹鼎是没有买到合适的吗?”

    孔悦一叹:“不知为何,这宝场里的人都不肯卖丹鼎给我,只能去找天机宗买或拍卖行竞拍,但是我的钱不够去拍卖行,若去天机宗的话,往返得半月,待内门大比结束后我再去一趟,在此之前,只能将就用个小鼎了。”

    宝场不肯卖?

    有生意不做这又是为何?

    “无妨,孔长老,您看看这个。”绥安将手中的图纸递给他,“此图是我此前外门试炼无意间所得,你看看是否对目前状况有所帮助。”

    “哦?你竟有此境遇?”

    孔悦打开图纸一看,便抖着手摸了摸图纸上的阵法,神情变得很激动,哪里还记得辨别绥安所言是真是假。

    “这这……这……原来三阵还能如此刻画,当真是秒啊!”

    绥安闻言,提着的心放下,她笑了笑,问道:“不知此图能否抵了我毁鼎之账?”

    “岂止,这可是宝,多少灵石都难买。”孔悦显得爱不释手,小心翼翼触摸着。

    他摸了摸下巴,思量道:“此鼎小巧,可交给器具阁去炼造,应该不算太难,待我等炼出此鼎后,必定有别的门派得知并效仿,倒不如再临摹一张图纸,送去拍卖行拍卖,得来灵石归你如何?”

    “不用全给我,分一半就行,剩下的就算是赔给孔长老的。”绥安欣然同意。

    “不可,你有这份心意足以,宗门本就提供大量的资金给我,我并不需要和你分,此图我暂为保管,三日后我会将拍卖所得的灵石带给你。”

    “那……安儿在此多谢孔长老了。”

    如此一来,钱的问题暂时解决。

    第23章

    能上拍卖行拍卖的东西, 价格都不会低,又有孔长老代为专卖,绥安暂时可以安静修炼。

    “师兄, 你这是……突破了?”

    门外, 有几名弟子的惊讶询问, 绥安闻言, 回头看去, 只见范天游一脸笑容,在众弟子羡慕的视线中走来。

    “师妹也在啊!”他笑道。

    范天游能炼制出筑基丹, 那突破是迟早的事。绥安面色平静,她道:“恭喜师兄,也到筑基期, 看来此次内门大比,师兄也会参与, 对吗?”

    “自然。”

    斩魔分宗的内门大比分为筑基期一组,金丹一组, 金丹之上则不能参与, 而是会被选拔参加宗门之间的比试, 称为宗门大比。

    “到时还请师兄手下留情。”

    “师妹谦虚了, 是我该请师妹手下留情才是。”范天游毫不吝啬夸赞,“师妹那日外门试炼, 那一剑金焰,可是令我等甚为震惊,只可惜,师妹或许才刚踏入筑基期,所以使得并不是很流畅。”

    那日情况紧急,她使用之时并无想太多, 如今细细想来,应该是木灵力助燃了火灵力,只是她还不能很好地控制两者相融。

    “师兄所言甚是。”

    范天游闻言,笑容是愈发地灿烂,他正想指导她两句,便看见孔悦那张黑沉沉的脸,心中顿时一震。

    范天游躬身,道:“师尊。”

    孔悦拂袖,气道:“我问你,你此次突破可是服用丹药所致?”

    范天游惊得一身冷汗,不明白孔悦为什么会这么问,他缓缓说道:“我……是服用了筑基丹,但同时用药浴洗过体内的杂质,师尊无需担忧。”

    “你以为我担心你服用丹药过多而令身体产生杂质,阻碍了修行吗?”孔悦盯着他看了许久,最后摇头化作一声叹息,“修士本该在逆境,生死磨练之中成长,可你倒好,只是筑基期就服了丹药,走了此捷径,那日后你若要结丹该如何是好。?”

    “师尊,丹药本就是辅助修士修炼用的,若不能服用丹药,我等为何要费劲去炼丹?”范天游不但不认同,反而挺着胸膛与他对峙,“那师尊告诉我,若是有人终其一生都无法到达筑基期,是否就该如此熬尽寿命,碌碌无为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