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锻体真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绥安眼角瞥见澹藴走了过来,她扭头就走,继续锻炼,无视对方。

    澹藴顿足,抿着唇,她被完全忽视了好几天,就像一团空气,最终她叹了叹,又一次离开了这里。

    绥安见状,心情又好了不少。

    她停下脚步,捶了捶腿。

    修士锻体,基本靠着雷劫,这种方法太过危险,指不定就被劈成外焦里嫩的尸体,还有一种方法,就是长年坚持,靠着外力来不断淬炼身躯,强悍的身体甚至不需要灵力防护,光是靠着肉/体就能硬扛利器,但很少有人能坚持下来,只有妖族,一生下来,身躯天生硬如黑铁。

    最后一种方法,便是修士最为不耻却又忍受不了诱/惑的一种——炉鼎。

    炉鼎又细分为上、中、下等三个品种,下品便是单纯被人摄取,直至死亡,中品可双修,互惠互利,上品最为罕见,是鼎中极品,与之双修,可达到特殊且意想不到的惊人效果。

    只可惜,在远古时期,这种上品炉鼎不是被抓就是自杀,早已看不见踪迹,而炉鼎也可人为特意培养,一般视为邪门做派,却各个派系之间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利益链早已成熟,又有何人胆敢做这毁链的第一人。

    作者有话要说:  推文《大师姐被女魔头缠上后》by大猫追月

    是个爱这样那样的小甜饼作者

    下一章预告

    太上长老:澹藴虽不是个好师父,但会是个好母亲(bu shi)

    第36章

    太上长老坐在院中, 正泡着茶,她头也不抬,对着空气自顾自说:“我还在想, 你何时会来找我。”

    澹藴来到她面前, 道:“太上长老倒是好心情, 还能如此自在泡茶喝。”

    “你可别冤枉我, 这是安魂茶, 给你泡的。”太上长老洗着茶杯,“听闻你将绥安打得半身不遂, 是与不是?”

    澹藴蹙眉,看着太上长老腰间香囊,心中是极其不愉, 她冷声道:“骨肉之伤,算不得半身不遂。”

    太上长老注意到澹藴的目光, 故意面向她,让她看清香囊:“其实, 你和我还挺像, 都对门下弟子严苛, 从未有过好脸色。”

    “我和你不一样, 你的弟子入魔,我绝不会让安儿入魔。”澹藴嗅到安魂茶的怪味, 微微皱起眉。

    “我看绥安那乐观的性子,入魔倒是不太可能,反而是你,还是多加注意些。”太上长老被她一席话气到,忍着脾气,将安魂茶推到她面前, “你若是入魔,我定杀之。”

    “太上长老大可放心,我不会。”澹藴撇过头,对此安魂茶极其嫌弃,“今日/我来,是想请太上长老帮忙调查月夕。”

    太上长老一愣:“月夕不是你澹家的人吗?调查她?你是不信任她了?”

    “我从未信任过她。”澹藴又瞥了一眼那香囊,抿着唇,“此事,我只能拜托给你。”

    太上长老点头:“可以。”

    澹藴定在原地,并未离去。

    她来这里,其实主要就是因为绥安,上次听太上长老,对绥安别太严厉,二人的关系确实有片刻缓和,可是最后却因绥安那独特的功法又没忍住质问,对绥安是一顿训斥,现被嫌弃,几日不曾理会她。

    太上长老挑眉:“有事直言。”

    “我……给她种了禁制。”

    “哦?是种禁制还是担心她被夺舍搜魂?”太上长老自然知道‘她’指的绥安,也难怪澹藴会将人打得如此严重。

    “都有。”澹藴皱眉,“安儿的记忆只有片段,我虽疑惑,但未曾深探。”

    “小孩子,都有自己的小秘密,许是不想你知道什么。”太上长老摇摇头,对澹藴的性子也很是感到很头疼,但她还是能理解,身负血仇,做事自然有所偏激,“你给她种的何种禁制?”

    “护魂花。”

    “难怪你气色如此差,既然是护魂花,那你同绥安直接说一声便可,何须将人给打了个半死。”

    “她不会信我的。”

    太上长老气笑:“是我,我也不会信你,既然你来找我,那我便奉劝你一句,若你还是如此一意孤行,早晚你和绥安会分道扬镳,各走各路,不成为生死仇敌,算是好的。”

    澹藴闻言,思绪万千。

    生死仇敌,这四个字近在眼前,让她想起了自己,将那冰冷的剑对准那人时,她的眼底除了仇恨还是仇恨。

    而那人,却未曾还手。她忍着心中酸涩:“可我与她,很难说上话。”

    太上长老眯着眼,笑道:“那是你什么都不愿同她说,这一次内门大比,绥安若真夺魁,想必你也不放心她,倒不如跟着绥安一同下山,好好同她相处,这是拉近你二人关系的好时机。”

    “拉进关系吗……”澹藴犹豫,“可门中事物……”

    “门中事务我可替你抉择。”

    澹藴并非担忧门中事务,而是不知该如何同绥安相处,她就怕自己还是如同以前那般对待她,那二人的关系只会更加恶略。

    “怎么,是不放心我?”

    澹藴摇头:“安儿几日未曾理会我,我着实不知该如何待她。”

    “这也不难,若是你实在不知该如何做,便将绥安当作你孩儿,试着想想,一个母亲该如何同自己孩儿相处便可。”

    澹藴出神:“孩儿……”

    澹藴想到绥安刚满月的时候,要是绥安摔着了,哭闹着,她都是束手无策,冷眼旁观,哭得厉害了,才会去抱一抱,久而久之,绥安也很少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