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旁的澹藴见二人靠得极近,忍不住蹙起眉,道:“都坐好,下一件拍卖品快开始了。”

    绥安闻言,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收起秘籍静静观望拍卖台。

    台底下的人群还对此议论纷纷。

    “这天级功法竟卖到二十亿的天价,我这辈子都别想见到这么多的钱。”

    “那你可就错了,这天级功法少说得卖到三十亿,如今这西厢购得了秘籍,至少是多赚了十亿。”

    “啊?是吗?”那人不解,“那为何无人争夺此秘境,还白白叫人给赚了十亿?”

    “杀人夺宝之事,在修士之间时有发生,以往有人拍卖下宝物后,一出拍卖行就被抢夺宝物的事可不在少数,与其花那么多钱去买,倒不如找机会冒险抢一抢。”

    “那些人有那么傻吗,那西厢的人一看就是有背景身份的主。”

    “那又如何,亡命之徒可比比皆是,那些人可都不怕死,只要成功,便是鱼跃龙门,成为人上人。”

    “有理。”

    拍卖台上又推来一件物品。

    “接下来,要拍卖的是一位玄级炼器师的心得撰写,此撰本自然也是经过天机宗门人的鉴定,适合对炼器有一定的基础的人,里面的心得都是一些炼器小窍门,可助炼器师少走许多弯路……底价三十万上品灵石,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一万……”

    “三十二万。”

    适合炼器师的书籍,还是个人撰写,价格自然不会太高,当此撰本到了四十五万的价格时,绥安按下铃,喊了五十万的价。

    澹藴饮酒之时顿了顿,目光瞥了一眼榆木飞,又瞥了一眼绥安背影,沉了沉眼。

    媛暖暖:“绥安,你买这个干嘛啊?”

    “我宗既然有了鼎,炼丹会日渐变好,炼器自然也不能落下,此撰本买回去,可供器具阁的人一同学习。”绥安自然不会说是买给榆木飞的。

    虽说她还不清楚榆木飞有没有什么害她的心思,但就目前来说,绥安并没有受到伤害,如果榆木飞还是以前她所认识的榆木飞,那他收了好处,自然是会先还恩才会有所行动。

    此番做法,绥安也是想试一试他。

    “有点道理。”媛暖暖点点头,忽然,她一回神,道,“不对啊,绥安,你什么时候那么有钱了?”

    绥安一愣,还未想出借口,主持人便开始倒计时喊话,但仅片刻,就又被东厢给跟了价格。

    主持人:“东厢出价一百万!”

    绥安心一沉,看来东厢是铁了心要搅浑水,若是跟价,那这撰本必定被抬到极高的价格。

    “一百万第一次……”

    绥安有点纠结跟还是不跟,毕竟她已经意识到自己很穷,可能不够钱买。

    “一百万第二次……”

    绥安叹了叹气,她打消了念头,没钱还是别作死去玩了。

    谁知,澹藴竟按下铃:“一千万。”

    绥安一惊:“小姐,我没那么多钱。”

    她笑:“无妨,既然是对宗门有利的事,自然是我这个一宗之主来出钱。”

    澹藴虽是笑得很温柔,但绥安总觉得这人是在算计着什么,至少,澹藴出钱,绥安便不好意思把这撰本单独送人,她脸皮可没那么厚。

    “东厢出价一千五百万。”

    媛暖暖闻言,冷哼一声:“看来这东厢之人是要同我们作对到底了,真是不知好歹。”

    澹藴又按下铃:“两千万。”

    媛暖暖闻言,一阵解气。

    而一旁的叶婷直摇头,心中嘀咕,澹藴此举简直是要掏空斩魔宗,她父亲是财政堂堂主,自然也避免不了为此头疼。

    榆木飞:“小姐,如果东厢叫了价,那我们就别再出价了,即使是玄级炼器师写的撰本,也绝不可能把自己参悟的方法清清楚楚写下来,我有信心,将来我能超越写这撰本之人。”

    澹藴:“我自有分寸。”

    “东厢出价三千万!”

    澹藴闻言,又按下铃:“四千万。”

    在东厢的淮阳眼见其牌子,冷笑一声:“可以,花了二十亿竟还有闲钱,我倒要看看你今日能不能把拍卖行全买下。”

    淮阳抬起手,一旁的护卫终于忍不住,一把拽住他手腕,道:“少主不可,万一是圈套该如何?”

    “西厢出价四千万第一次。”

    淮阳本来还在思考,一听主持人在计时,就怎么也忍不住心里的那股屈辱,他冷声道:“放手。”

    护卫见他眼中杀意,只得松手。

    淮阳按铃,在喊价的时候稍微迟疑,此刻怒气消退,也意识到此举不妥,可铃都按下,他只能说:“四千……五百万。”

    “东厢四千五百万第一次。”

    淮阳有点紧张,他攥紧手,心想只要对方再跟一次价他就不跟,坑了对方几千灵石也算报了自己被坑的那仇。

    “四千五百万第二次……第三次……成交,恭喜东厢获得撰本。”

    淮阳闻言,直接倒坐在软塌上,面色发白,全身无力,被人多坑掉几千万灵石,对家族来说也不是小数目,回去定会受到父亲一番训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