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让开。”

    忽然,有一队身穿军甲的士兵驱散路上行人,将人赶至两旁,士兵身后便是一队骑兵护送着的马车,马车甚是豪华,边框镶着灵石,联动着车身上的防御阵,显然车中之人的身份是极其尊贵。

    修士一般不搞这套。

    凡人更是不敢在满是修士的联兴城如此招摇,澹藴想了想,也只有天机宗管辖之地的皇室才能如此明目张胆。

    此次淮家之行真是热闹非凡。

    澹藴观察着这些士兵的实力,炼气期最多,一名金丹修士,十名筑基修士,在凡人皇室之中,确实是有些底蕴。

    只是,联兴城是斩魔宗的地界,这些人如此驱赶城中人,还当真是不把她这个宗主给放在眼里。

    她冷笑一声,曲指一弹。

    数道无形的灵力朝这些士兵的脚腕射去,以他们的修为,又如何能察觉澹藴的突袭,顷刻间,这些士兵倒在地上哀嚎着。

    “有刺客,保护殿下!”

    士兵忍着疼痛站起身,手持利器,一瘸一拐地围绕着马车警惕万分,他们额间流着汗,却大气都不敢出。

    马车里的女子掀开帘子,她一身红裙,目光流转,只看见一抹紫影消失在拐角之处。

    “殿下快些进去,有刺客。”

    女子笑了笑:“无妨,刺客已走,我们先在附近找间客栈落脚。”

    “殿下不去淮家落脚先?”

    “那是别人的地盘,我可不喜寄人篱下。”女子放下帘子,“去客栈落脚。”

    “是。”

    澹藴慢悠悠寻到城郊外的一行贼人,他们围坐在篝火旁,探讨着如何修炼,如何利用这本书谋取利益,然后一起瓜分。

    她靠着树静静观看。

    澹藴知道绥安起过誓言,所以她不好动手,她也没打算动手,一群小喽啰还不值得她不远万里追杀。

    他们是越说越兴奋,仿佛都能看见自己美好的未来,但随着一阵恐怖的威压袭来,仅有金丹修为的他们,额头顿时冒出冷汗。

    “谁!”

    淮家主身影从黑暗的树影底下走出,他冷笑一声:“想活命就把功法奉献上来。”

    “想得倒美!”几人御剑。

    “恩,那就只好送你们见祖宗。”

    淮家主空手对抗,剑一来,他一抓,轻轻一扭,利剑便断裂,那群金丹修士完全不是对手,仅两招,一个呼吸,就有两人被拧断了脖子。

    “他/妈/的,老子们都是在刀口舔血中过日子,其能忍下这口气!”其中一人,举起那本天级功法,“老子要毁了此书!”

    他话刚说完,淮家主就已经到他身后,一掌震碎他的心脉,手中的书本脱离,淮家主用灵力小心翼翼拖起。

    他面露笑意,双眼紧紧盯着功法,就在书本即将到他手上时,不知从那里射来一道灵力,又快又强,书籍顷刻间灰飞烟灭。

    淮家主愣住,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怒吼一声:“谁!给老子出来!”

    自然是无人回应。

    因为澹藴已经转身回去了。

    “啊!我的天级功法,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到手了,到底是谁坏我好事?”淮家主面色难看,因为暴露而脸色胀红,“该死,该死……”

    清晨。

    绥安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查看光影石,很可惜,里面只有自己难看的睡姿,而自己体内的木灵气,再次被抽走了许多,导致她又得重新修炼回去。

    “这样子下去,都不知道何时方能突破到金丹之境。”绥安叹了叹气。

    【宿主可以一口气突破到筑基后期,那宵小之辈就算再来偷盗宿主的木灵力,也不能影响宿主现有的修为。】

    “嗯,待我找个机会突破。”

    绥安洗漱一番,方才出门。

    按照约定,她是晚队伍半分出发去媛家,由叶婷陪护,因为有个跟屁虫寸步不离,绥安只好把她接下来要做的事告诉了叶婷。

    若是对方肯帮忙,那最好不过。

    叶婷沉思片刻,道:“这件事,最好还是报给小姐,有小姐来帮忙,事情会更稳妥点。”

    的确是这样。

    绥安纠结片刻,道:“那你报。”

    叶婷点头,通过传音石告知。

    那边很快回复,叶婷传话:“小姐已经在媛家后门等着了,我们快些过去。”

    “嗯?”绥安疑惑澹藴怎么会出现在媛家后门,当有澹藴帮忙,事情确实会简单很多,她没有多问,催促一声,“哦,那我们快走。”

    媛家和叶家实力基本相当,一个卖药材赚,一个靠钱庄,都是在刀口中过日子,一个比一个鸡贼,只是澹藴这人就这么明晃晃站在门口等着二人,还是一身紫衣,生怕别人看不见她,着实胆大了点。

    绥安将媛家地形图铺开,道:“媛暖暖的父亲,想必你们多多少少都听见风声,我怀疑她父亲是被人下了打小人的符篆,我此次潜入媛家,就是想将此事调查清楚。”

    叶婷:“媛家也不小,怎么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