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安眼前的两条蛇,脑袋向下七寸的地方被系统给标记了出来,倒是便于绥安集中攻击,但剑难以入蛇身,她是第一次感受到妖兽身躯有多坚硬。

    两只蛇妖,再次喷火。

    随着身躯的长大,连喷出的火焰都猛了不少,两道火焰左右喷射,那一片片的枯林燃起熊熊烈火,黑烟升天,绥安落在火林当中,抬头看了眼天空,心道如此大的动静,那紫牡应该能看见吧!

    “动静应该足够大了,既如此,那就先解决了你们。”绥安双手合十,体内两股灵力相互搅合。

    两柄剑身上的火焰大盛。

    绥安周围的火焰形成了一条火蛇,渐渐往她身边聚拢,越来越多,将燃烧林子的火焰控制在她身侧,像是在为绥安起舞,只为博绥安那一瞬间扬起的笑脸。

    “去!”

    随着她一声令下,火剑带领着火蛇在空中飞舞,往两只蛇妖游来,浩浩荡荡的火蛇和蛇妖喷出火焰对撞在一起,碰出滚滚翻涌的热浪,震得灵树叶子扯得飞扬。

    隐约的,绥安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木灵根壮大了许多,灵力得到一个质的飞跃,这预示着,绥安很快可以修炼阴阳灵心诀第二层,或许,等她突破到了金丹期就可以开始修炼了。

    “呲呲……”蛇妖一声惊叫。

    火焰对冲完,两把火剑却直接从两条蛇的口中钻入,准确无误地从蛇妖七寸地方飞出,留下的口子还喷涌出一股火焰。

    最终,两条蛇巨大的身躯慢慢倒下,又慢慢缩小,变回了原来的大小。

    第96章

    付馨和乌云风来到斩魔宗求见澹藴, 却被太上长老拦在外门,不得进入,乌云风好歹是渡劫修士, 还是天机宗太上长老, 论身份,他和柳素那是平起平坐。

    乌云风静静站着,不言不语, 守门的弟子额间冷汗瞬间冒出,他的一个眼神,就让那几名弟子感觉心脏被捏着, 随时可能被捏爆。

    有一人,跪在了地上,大口喘气, 其他几人也面露狰狞, 捂着胸口吸气。

    “乌云风, 你何必为难他们。”太上长老一来, 便站在几人身前,挡住这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几名弟子得以喘气。

    “若不如此, 想必你也不会出来。”乌云风笑了笑,收回威压, 他此次前来,除了他的小徒弟要求, 其实也是为了化解淮家入天机宗管辖地的尴尬,“几位小兄弟,方才多有得罪,抱歉了。”

    几人只是实力卑微的弟子,也不敢说什么, 只能站在太上长老背后。

    “怎么,一句抱歉就当无事发生?”太上长老冷笑,“淮家入了你天机宗地界,如今还上门来欺负我斩魔宗的弟子,真当我斩魔宗好欺负是吗?”

    付馨站在乌云风身前,弯腰结礼,双手奉上储物袋,道:“我师尊也只是情急之下而为之,还请太上长老莫要恼怒,这里有些灵石,就当是我给诸位师兄赔礼道歉了。”

    付馨只是一个炼气期的小辈,方才太上长老还责怪乌云风同小辈一般见识,现在她也不好过多与付馨计较,否则就是自己打自己嘴巴,她道:“罢了。”

    太上长老将储物袋给了身后的弟子,道:“你们先下去吧。”

    “是。”

    太上长老对乌云风说:“你们也别杵着,宗主的伤还未好,你们就算等个几天几夜也别想见到人,还是回去吧!”

    付馨闻言,心中顿时焦急,问:“敢问澹宗主的伤如何了?严重吗?”

    太上长老觑眼,意味深长道:“你这小娃娃倒是挺有心的,宗主的伤如何,我也不清楚,但不至于要了她的命。”

    乌云风点头,道:“既然澹宗主还在疗伤,那我们也的确不好打扰,若是有什么需要用的丹药,尽管跟我提,我若有,会亲自送来。”

    太上长老闻言,面色缓和些许,道:“有心了。”

    “那我们先告辞。”

    “慢走不送。”

    待二人离开,太上长老又冷下了脸,道:“呵,想维持两宗关系,又何必接下淮家这个烫手山芋,虚伪!”

    “还是没有突破。”绥安回到红衣女子身边说道。

    绥安在林子里杀了两日的妖兽,每次都感觉差了那么一点点,不过也快了,其实就算她不杀妖兽,也能突破,或许是心里隐约感觉不安,绥安下意识压制了突破。

    “无妨,那就继续杀到突破。”红衣女子言语轻描淡写,丝毫不把那些妖兽放在眼里,“安安先休息一会,待会我们再深入些。”

    绥安点头,压下心底的无措。

    两日来,闹得动静也不小了,为什么连紫牡一根红毛都看不见,难道是因为紫牡感受到了红衣女子修为高,所以才不出现的吗?

    那紫牡这个妖王也不过如此。

    啵啵一直待在绥安身边,朝红衣女子张牙舞爪,气愤这两日一直绑着牠,却又不敢真动手,其实妖兽的天生感觉很敏锐,牠能感受到红衣女子的强,也就生不起反抗的心思,弱者服从强者,其实在妖之间是展现得淋漓尽致的。

    这几日一直被红衣女子牵着鼻子走,如今稍微得空,绥安就又不自觉想起了澹藴,想起那日在淮家进入幻境的情景。

    那时她进入了自己的识海,被自己所迷惑,她不懂阵法,因此差点走不出来,幸亏脑海里的冰凌花成了出口,只是她想不明白,冰凌花是冰属性,又怎么可能出现在她识海里?

    思来想去,她身边只有澹藴是冰属性的,想来是那次在宗门里,澹藴对她搜魂时种下的一道防护,她不懂,为何澹藴不直接说。

    是怕她不信任她吗?

    绥安垂着脑袋,不断思考以往种种。

    若是以前,指不定她会曲解澹藴的好意,说到底,她是被重生之前的水牢所束缚,那寒冷如冰刀刺心的感觉,她一辈子不会忘记,可如今,似乎感觉也没那么疼了。

    尤其是澹藴躲在绥安怀里闷声不语的样子,让绥安意识到,其实澹藴和她一样,都害怕站在对方对立面,都不想失去对方,她也是女子,也有柔弱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