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此刻有人能打晕她就好了。

    【系统发布任务,帮助女主压制隐疾,奖励气运点五十!】

    绥安听言, 心中稍安,她不断告诫自己,是在完成系统任务,不带任何个人情感。

    她起身来到澹藴身边,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将灵力渡进去, 有了绥安的灵力帮助,澹藴眉宇舒展,呼吸渐渐平稳,似乎连争夺身体的控制权都跟着绥安撤去灵力而落下帷幕。

    【任务完成,获得五十气运点。】

    “那你可有恢复什么资料。”

    【最高权限密码在女主给宿主的画当中。】

    “什么?”绥安取出画展开。

    祁汐颜一脸幸福靠着红梅树, 长裙铺满地,几片红梅叶飘落,是那样的岁月静好,这样的一位美人儿,是绥安的亲娘,却只能从画中寻找她曾经存在的迹象。

    绥安深深吸气。

    她点亮烛火,将画小心翼翼对准火苗查看,生怕火苗烧到了画,然而她看得眼睛干涩,绥安都未曾发现异常,她又仔细瞧了瞧画,没有一个字,她该如何找密码。

    “咳咳……”

    绥安侧目,见澹藴醒来,她转身倒了杯茶递给她,澹藴撑起身,接过茶杯抿了一口。

    澹藴的目光还是和往常一样,总透着一股哀愁,绥安确定醒来的人是澹藴,当下便把画展开。

    她问:“此画师尊是否知道是何人所画?”绥安着急画中密码一事,并未第一时间关心澹藴的身体状况。

    澹藴一怔,心中一涩,再瞧见画时,恍若隔世,她道:“应该是颜姐的丈夫所画……颜姐死的时候,特意交代叫我带上这副画的。”

    绥安愣住了,听澹藴所言,她心中隐约觉得,祁汐颜或者其丈夫就是系统前任宿主,否则密码又怎会在画中。

    “那她可还有说何古怪的遗言?”

    “她说,可能她的丈夫才是八哥。”

    绥安愣住:“八哥?”

    澹藴点头:“嗯,八哥。”

    绥安没听懂,询问了系统。

    【谐音:bug,一般用于系统程序出现故障或漏洞的单词,或微生物引起的疾病,导致人体出现各种病症。】

    所以,祁汐颜是在说,绥安的父亲有疾病,听着好像是这么个意思。

    “除了这些,可还有别的话?”

    澹藴摇摇头。

    那日在祁汐颜死后,她便找到啼哭的绥安,当她抱起她时,小小的孩子就不哭了,还朝她笑了一下,露出两个奶牙,很可爱。

    她带着绥安来到祁汐颜身边,同她做了最后告别,澹藴意识道背后似乎有人在盯着她,她只能毁了升界柱,亲自断了冰姬,毁了自己的修为回到下界,带着满月的绥安来斩魔宗避世。

    澹藴将这些事一一告知绥安。

    绥安沉默了很久。

    澹藴双眼出现不安,她拉着绥安的手,道:“此事我可以发下毒咒,绝无半句谎言来祈求你的原谅。”

    绥安笑了笑,安抚性拍了拍她手背,说:“师尊是如何发现我娘不是真凶的?”

    “你娘很强,即便生下你后也很强,她是能杀了我的……”澹藴红着眼,“却……在我杀红眼的时候没有任何挣扎反抗,我的剑收不住……等我回神,就……”

    “她为何不制服你?”

    “我记不清当时的事……等我有意识的时候,颜姐用命帮我封了紫魔气,经过十来年的学习,我本以为把紫魔气彻底封印住了,却未曾想到……紫魔气竟有了意识。”澹藴是第一次在清醒的意识下被夺取身体的控制权,有了防备,这才有机会争夺身体控制权。

    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绥安一时半会也无法弄清画中密码,她轻轻叹息,关心道:“那师尊是否压制了魔珠?”

    听到绥安关心的言语,澹藴的面色有了些许血色,她道:“暂时压制住了。”只是不知何时,魔珠又会侵占她的身体。

    在争夺身体的时候,澹藴通过魔珠得知用了她的身体和绥安鸳鸯戏水,她气得不轻,甚至觉得被对方先行了一步,魔珠抓住那一刻的破绽偷袭她,差一点就被夺走身体的控制权。

    关键时刻,绥安的灵力帮了她一把。澹藴拉住绥安手腕,虚弱道:“之前魔珠带走你的时候,可有对你做些什么奇怪的事?”

    绥安一愣:“没有吧!”除了口口声声说喜欢她,但绥安对此不以为意。

    “那……你们有没有……洗……”

    澹藴的声音很小,说话断断续续,绥安听不太清,她皱眉问:“有没有什么?”

    “没有……”澹藴松开手,“我是想问你,可有什么办法助我除掉魔珠。”

    绥安在心里询问系统。

    【这个只能靠女主自己,或者雷劫斩魂,不过很难,现实世界里杀人格的事基本不太可能做到,更何况是被紫魔气具象化的魂魄,系统建议共存。】

    共存……是否太过冒险。

    魔珠一旦失去控制,那可是相当于释放了魔气,届时整个世界都将遭殃。

    【清灵丹可以保持灵台清明,但对女主体内形成魂魄的魔珠没有用,系统还是建议共存。】

    澹藴见绥安久久不答,她轻轻叹气:“不必为难,若是有办法,颜姐早就帮我除掉了。”

    绥安一直低着头,澹藴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不知不觉,她已经很难弄清绥安的想法,澹藴又拉着她的手,绥安并未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