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搜魂,老者瞪大眼睛,不—会,他嘴角流出了血,死了!

    冉清风查看—番:“服毒自尽。”

    “真是便宜他了。”绥安在思索齐天放的事迹,应该是和淮家的交流仅限于血煞丹,同媛家更是没有什么来往,唯—得到的消息就是齐天放是淮家身后的人。

    “绥安,你快出来看!”叶婷喊了声。

    绥安跑了过去:“怎么了?”

    极远的天空上,正漂浮着—朵小小的蘑菇云,应是澹藴引爆了设立的阵法,才会有如此威力。

    第116章

    烟云随风散去, 澹藴漂浮在半空中,四周干干净净,也不见齐天放的人, 更是感受不到他的气息。

    “逃走了?”澹藴笑了笑,在她身侧还有符文闪耀, 她抬手一挥, 符文消失, “走得挺干脆。”

    绥安在宗门口等待许久, 她心里清楚澹藴是女主,不会有事, 只是难免还是会牵挂,远远地, 绥安见到了澹藴, 她方才舒口气。

    绥安将媛暖暖的状态告知,已经几个时辰不说话, 不见哭或笑,哪怕是憎恨也没有。

    “也不知道是不是齐天放对她做了什么。”绥安有着深深的担忧,心里也将媛父亲痛骂了个遍。

    澹藴听言,原本还有许多要对绥安说的话只能咽下,她赶到媛暖暖住所, 陆长青正耐心同她讲话, 孔悦则站在一边,媛暖暖的双目依旧放空。

    “她如何了?”澹藴问。

    孔悦说:“人无大碍, 就是一时间接受不了自己的父亲会如此待她吧!”

    澹藴来到媛暖暖面前,道:“心里难受就好好静静,你是修士,未来还有许多崎岖的弯路等着你走, 不可一直停滞。”

    绥安翻了个白眼,挤开澹藴,拉着媛暖暖冰冷的手,道:“媛暖暖,别忘了,你我可是约定过要打上一架,你再消沉下去,我可就远远甩开你了。”

    媛暖暖终于抬起头,看了一眼绥安,又看了一眼桌上被脱下来的红色嫁衣,在众人视线,她缓慢站起,走到嫁衣前,然后像疯子一般撕扯着嫁衣,她的眼眶,渐渐发红。

    “为什么要骗我?”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为什么……”

    嫁衣被撕成了片,桌子也被掀翻,踹碎了椅子,以打砸来发泄心中的难过,在媛暖暖心里,她的父亲是正直的,是伟岸的,也是最疼她的,却在短短几日,颠覆了她脑海里慈目眉善的样子,只剩决绝和贪婪。

    发泄完后,媛暖暖坐在唯一完好的椅子上,谁也没有开口先说话,却在这个时候,门外来了一名弟子。

    他说:“禀报宗主,媛家来人了。”

    陆长青冷哼一声:“媛家可真够胆的,这时候还敢来,走,让我去会会。”

    弟子又说:“来者是媛家旧党。”

    澹藴觑向媛暖暖,道:“你怎么说?”

    媛暖暖又站起身,她面色平静,道:“我要亲自去见见他们。”

    媛暖暖在踏出房门的那一刹那,绥安见到了她的果决,想来这一去,媛家又要变天,但对媛暖暖来说,却是好事,至少不会被困多久。

    ……

    回到自己的院子,绥安已经很累了,她本想午休睡一会,养一下精神,但澹藴却一直跟在她身后,极其黏人。

    绥安:“师尊可还有事吩咐?”

    澹藴抿了抿唇:“安儿如此关心媛暖暖,却问都没问我一声有没有受伤。”

    绥安:“……”她有眼睛看啊!

    绥安总觉得澹藴变得有点矫情,以前很爱瞒着什么都不说,今日就非要蹦跶到眼前逼她问。

    “那……师尊可有受伤?”

    “嗯,受伤了。”澹藴说得很认真。

    绥安真的以为她受了什么内伤,当即便拉着她的手,问:“师尊哪受伤了?”

    澹藴捂着肩膀:“我也不清楚,被齐天放打了一掌后,浑身不舒服,哪哪都疼。”

    绥安闻言,当即起疑。

    澹藴眼眸乱晃,还咳了咳。

    绥安搀扶着她入了自己的房间,语气平平:“师尊先坐下,让我看看你的伤。”

    在澹藴坐下的一瞬间,绥安以极快的速度绕到她身后,伸手扒下紫衣,光洁的后背如凝脂,似乎一戳就能戳出一个洞来。

    绥安冷眼:“果然是你!”

    魔珠咯咯一笑:“哎呀,果然骗不了你,本来还想多逗逗你的。”她说完,眼眸和唇渐渐变成了紫色。

    绥安心惊,未曾想到魔珠用了一道小小的障眼法将紫唇和紫眸掩盖,若非这段时间被逼得她锻炼出来的警惕感,此刻还真有可能会被对方给骗了去。

    “你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就刚刚。”魔珠也不把紫衣穿好,就这么半裸着倚靠着桌边,懒懒说道,“不过我还是很开心,小安安能够区分我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