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你一直想要杀我,对吧!”

    魔珠听言,原本紧挨着绥安的她,心虚退开了些许,笑道:“没有啊,我爱你还来不及。”

    之前绥安看过系统给的资料,在她死后魔珠吞了没有生存意志的澹藴,她道:“你想杀我,其实为的吞噬澹藴,澹藴为了照顾我,一直保持着清醒,她不太清楚你的存在,但你却一直暗示她,只要我离宗,就必定杀我,是想制造我与澹藴之间的矛盾。”

    魔珠不知道绥安为什么说这些,她蜷缩着身,微微低着头,不敢去看她。

    “如今你愿意同澹藴和平共处,也只是怕我炼制出天合丹,被澹藴吞并了而已。”绥安侧目一瞧,笑了笑,“以前的事就不提了,说到底你也帮了我很多,但将来你若敢违约,我绝不饶你。”

    “不会违约的,其实我和澹藴,谁也分不开,而我的诞生,也全依靠她,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和她是亲人。”魔珠面对绥安,姿态放得很低,舔得毫不犹豫。

    绥安颔首:“如此最好。”

    “你看我和澹藴都不分彼此了,她的东西……”魔珠又靠在绥安身边,刚说到一半的话不得不咽下去,改口说,“……还是她的,没有我的份。”

    绥安噗嗤一笑,忽然觉得魔珠很可爱,至少澹藴从不会如此:“对了,你能同我详细讲解一下魔气吗,为何正常人碰到了就性情大变?”

    “魔气其实和灵力一样,只是正常人碰到了,会把阴暗面勾出来,对本身就失了心知的修士无用,他们的心灵本来就是扭曲的,灵力滋养万物,那魔气就是毁灭万物,灵力是光,那魔气就是暗,魔气是无法消灭的,就像坏人也永远存在。”

    “而我是魔珠,本身就是魔气,没有灵智,是因为澹藴才有了自我,算起来……人家还是个宝宝呢!”

    绥安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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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5章

    “四百多岁的宝宝, 你也好意思说。”

    魔珠笑嘻嘻的样子丝毫不在意被绥安鄙视,只是她的笑容很快就消失,无奈道:“我的时间到了, 真是不舍啊,小安安, 咱们下次见面的时候, 你让我亲一下好不好?”

    绥安抠耳朵, 故意加大嗓门:“啊……你刚刚说什么?”

    绥安只听见了一声叹息, 转过头一瞧,猝不及防撞上了澹藴含着笑意的目光。

    以前, 莫说单独相处,哪怕是同寝她都面不改色, 这本该是很正常的对视, 却让绥安感觉自己的脸滚烫,她想自己的脸一定红成了苹果。

    “安儿, 过来。”

    澹藴的声音柔柔的,像暖风一般,听着很舒适,但绥安还是迟疑了一下,略紧张靠近。

    发丝被撩起, 澹藴冰凉的指尖覆盖在绥安颈后, 在触碰的一瞬间,绥安潮红的面色褪去, 她不自觉抖了一下/身,以此来表示澹藴的手是真的很冷。

    澹藴轻轻揉着她后颈上的青紫痕迹,那是齐天放捏得太大力造成的,仅是一瞥, 目光全是疼惜:“身体可还好?”

    “啊,没事,可能是齐天放想制服我,所以打我的那一下不算太狠。”虽说她吐了口血,但那也只是看着恐怖。

    “你的炉鼎之身已经被他知道,日后恐要招来祸事,待陨仙秘境结束后,你便回宗门闭关,全力冲刺元婴期。”澹藴说着说着,眉头又深皱,“仅是元婴期怕是还不够。”

    绥安听着听着,就觉得澹藴想得实在是太多,她扭过头来,见其拧巴的眉,伸手轻轻替她揉开,道:“齐天放可舍不得把我这个极品炉鼎分享出去,师尊倒也不必太过忧虑。”

    “未雨绸缪总是好的。”

    澹藴微微低着头,更方便了绥安揉眉,她的心一直在为绥安悸动,直到绥安的远离,澹藴方才恢复平静,只是她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绥安。

    一哭一闹仿佛还在昨日,今日绥安就成了一颦一笑的美人,澹藴还有许多的话想说,最重要的便是表明自己的心意,上一回她刚想说,就被魔珠给破坏了机会。

    澹藴觑眼,也是时候该困住魔珠了。那么此刻,至少将无人来扰。

    “师尊,其实我有件事想同你说。”绥安红着脸,视线不敢去瞧对方。

    澹藴想起来了,问:“是你刚刚说的,极有可能是别人借我的手杀了祁汐颜的事吗?”

    “啊?”绥安刚鼓起勇气想和澹藴说清楚自己对她的感情已经不知不觉变了,结果一听这个,她的思绪瞬间被扯远。

    之前,她是因为不想澹藴总对祁汐颜的事自责,还连带着对绥安的愧疚,如今系统关机了,绥安要说出来,她却没有任何证据,也不知道现在能不能把系统的事说出来。

    沉默半响,澹藴见她后颈上的瘀青褪去,便收回了手,道:“那段记忆我记不太清,我问过魔珠,祁汐颜有封印她的手段,没那么容易会被杀,当我清醒的时候,剑收不住,可我已经避过了要害,祁汐颜即便不躲,也不该……”

    说到这里,澹藴顿了顿,又道:“现在想来,当时的情景确实怪异,仿佛有人故意引导我去杀祁汐颜,而这个人……”

    “是我亲生父亲吗?”

    二人之间忽然变得沉默,红岩山洞外还有呼啸声,即使在深洞里也能听得很清楚,澹藴轻轻叹气,似乎一下子将闷在心里的东西全部吐了出去:“原来你也猜到了。”

    “我的师尊是天俞帝君,你长得很像他,他明知道我一直误会祁汐颜,却从来不解释,在他闭关之时,偏偏让我得知了祁汐颜的藏身之处,如今想来,这些巧合不过是有人刻意安排的。”

    绥安听完这些,忽然想到自己的阴阳灵心诀,如此逆天的功法,恐怕也是来自上界了,想来想去,她道:“阴阳灵心诀,该不会是天俞帝君给我的吧?”

    澹藴沉眼:“若是如此……那他……无论想对你做什么,我绝不会让他得逞。”

    “那我这功法还要继续修炼吗?”

    “要,如今你的妖鼎之身是瞒不住了,唯有靠此功法不断修炼提升自己的实力,只有这样,他们才不敢轻易动手。”

    “嗯,”罢了,走一步是一步。

    澹藴的面色在漆黑的洞里也很白,绥安这才想起来,这段时间一直不见她人,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受伤:“师尊面色看起来不太好,是否有伤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