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的御守是他去年收到的。”鹫尾甚尔淡淡地说。

    意思是她说谎。

    “……这件事情有些复杂。”

    五条雪枝扶住了额:“我没有办法跟你详细解释,因为这里面牵涉到了法则,你只要知道送给惠御守的那个人的确是我,但是那个我和现在的我并不是同一个时间线。”

    也不知道鹫尾甚尔脑补了什么,沉默了一会儿后,他居然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大概清楚了。

    “那你当初……”

    “当初的事我很抱歉。”五条雪枝抿了抿唇:“没有告诉你身体的事真的非常抱歉……但是当初我没打算抛弃你们,真的。”

    她迟疑了一会儿:“就……事情很突然嘛,我也没想到自己的灵体会突然出窍,再之后……我就过来这边了。”

    “所以在你的记忆中,我们只分开了几个月?”

    鹫尾甚尔的眼睛突然睁大了。

    “额……差不多吧。”

    “几个月时间你就把我忘了?”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黑,气急败坏地说道。

    啊……这……

    不小心说漏嘴了,糟糕。

    看到五条雪枝尴尬的神色,男人的脸上飞快闪过一丝挫败,他垂下头,深吸了一口气。

    “既然如此,我作为丈夫要求妻子履行职责也没有问题吧。”

    “什么?”

    鹫尾甚尔冷笑道:“你的丈夫为了抛家弃子的妻子清心寡欲了那么多年,现在他的妻子回来了,是不是应该帮助他泻一下火。”

    说着,他将五条雪枝的手举了起来,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和歌子,你想不想要?”

    “额……这个……”

    五条雪枝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连忙拒绝道:“还是算了吧,我现在没有……”

    “真的不想要吗?你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你在床上……”

    五条雪枝一把捂住他的嘴,之前还没怎么觉得,换了具壳子之后她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愈发敏感了。她的耳垂红得滴血,被身后坏脾气的男人一下子叼住,嘴里不由自主发出一声急促的低吟。

    不是吧,这家伙怎么又开始了,快清醒一点啊,她早就不是他老婆了!

    焦头烂额的推拒没有起到任何作用,正在这时,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五条雪枝松了口气:“快放开手,热死了,我要接电话……”

    “不行。”

    说着,鹫尾甚尔压着她的后脑勺亲了下去。

    “唔……嗯……”别闹了混蛋……

    铃声不知何时停了下来,神志恍惚间,五条雪枝感觉自己身体逐渐不属于自己,四肢末梢的酥麻窜上了天灵盖,她一边呜咽,一边推搡着面前的家伙。

    不行,再这么下去就要擦枪走火了。

    “……你别亲了……让我缓一会儿……嗯……”

    鹫尾甚尔却不管不顾,一边吻她的脖颈一边抬起她的手,将一枚婚戒套进她的指节:“凭什么呢……”

    他含混不清地说:“你连婚戒都不想带了,是嫌弃我年纪大了,想找个年轻的吗?你想要谁,五条悟,还是……嗯,惠……”

    “……你发什么神经。”

    五条雪枝被他撩拨得头皮发麻:“我没看上他们……你快别亲了……”

    “惠的眼神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他恶狠狠地在她脖子上磨了一口:“五条桑,雪枝小姐,你是有多饥渴,连我儿子也不放过,就那么喜欢他吗,当儿子宠都不够……”

    “你……”

    别说了,别说了,她的心脏快要炸开了,再说她这就去跳楼。

    她费力地向后退,身体无力地抵上了办公室的大门,门板被压得发出咣当一声巨响,五条雪枝的脸一下子绿了。

    那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摸鱼下属肯定正在视.奸这边,她这次真的丢大人了。

    来不及想太多,趁鹫尾甚尔不察,五条雪枝一把拉开大门,使出浑身最快的速度冲出了办公室,然后反手将门锁住。

    “砰——”

    “你……你自己在里面缓会儿,我有事先走一步了,再见!”

    说罢,她头也不回,朝着最近的盥洗室冲了过去。

    ……

    ……

    “呼——”

    伸手将冷水拍打在脸上,看着燥热的两颊逐渐褪去潮红,五条雪枝无力地靠着墙面,一边整理衣领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做了一半的动作突然顿住了。

    热得发烫的手机壳像一块烫手山芋,屏幕上方的信号灯隐隐闪着亮光,解锁之后,桌面上赫然显示着最近一则通话记录,电话挂断时间:一分钟前。

    再往下看,来电人:五条悟……

    “……”

    ……

    淦!!!

    电话是什么时候接通的!

    她一个手滑差点把手机扔出去,似乎有所感应般,发烫的机子在这一刻突然响了起来,五条雪枝看都不看,迅速按下了挂断键,一分钟后,她收到了五条悟发来的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