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果别吃了。慧芝,你去让阿姨熬点有营养的粥上来,就说是胃病病人要吃的。”他也不明说韩彧丰不能吃酸度高的水果,只是十分忧虑地看着自家儿子,心想,把温文曜嫁给韩彧丰别是害了人家吧?

    自家儿子几斤几两他还是知道的,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更别说照顾别人了,现在更是发现他连一点最基本的常识都没有。

    这万一要是韩彧丰好脾气地什么都由着他,岂不是把他自己身体都得搞坏了?

    其实这也是温邺华多虑了,韩彧丰脾气其实真的没有这么好,更没有这么没原则。他愿意宠,只是因为他认为值得宠,一旦温文曜真正触及到他的底线,那他韩董事长发起飙来还是很吓人的。

    第31章 炸锅了

    承丰股份的掌舵人跟一位横空出世的太子爷草率地扯了结婚证的事,就跟长了翅膀一样地飞向大江南北,到了第二天,已经人尽皆知了。

    京州世家圈子里的人都在感叹,韩彧丰这一步棋走得好,笼络了温邺华,就相当于将大半个京州的医药资源握在手中。更有敏感的业内人士猜测,承丰这是要转风向啊,估计不久之后,就会有大的变动传出来,承丰股份的股价,也该涨一涨了。

    本来今年股市的风向就是“喝酒吃药”,这下两个猛如虎的行业巨头强强联合,可想而知会造成怎样的动荡?

    而相比之下,吃瓜群众们就没想这么多了。

    韩彧丰的迷妹们伤心于自家“老公”突然变成真已婚人士了,纷纷组团摸到温文曜的微博各种谩骂,说他配不上男神,请他原地爆炸的人比比皆是。

    尤其是在爆出来这个人是个无能二世祖,除了玩什么也不会之后,网友的情绪顿时就更加激动了。

    不少人都在问,他凭什么?

    甚至有人猜测是温邺华拿住了韩彧丰的什么把柄,让一个天之骄子不得不屈从与他的淫威,跟他没用的儿子结婚。你看,两人只是低调地扯了个证,之前并未放出任何风声,事后也没有要大办婚礼的打算,这难道还不够证明这桩婚姻只是形式上的吗?

    但是也有人跟着唱反调,认为温文曜好歹也是国外的什么名校毕业的,哪里真的就是草包了?而且不是有风声传出来说他即将空降自家企业任ceo吗?要真没本事,那老董事长能这么放心?

    总之,就这么点事,竟然还引发了一场声势浩大的论战。

    温文曜是从他的塑料兄弟之一的席斯口中得知这件事的,当即气愤得不行,马上就要回去找韩彧丰算账。

    这个席斯,就是四家族之一的席家的儿子,人送外号“席梦思”,特别浑,特别热爱煽风点火,看戏是他的日常。

    眼下一看把温文曜的火挑起来了,就决定再加点材,只见他懒洋洋地说,“真看不出来这韩董还这么有‘粉丝号召力’,温少,这口气你要是咽得下,我‘席’字倒着写,怎么样?”

    温文曜当然咽不下这口气,但就在他要出门的时候,与正要进门的江时宴撞了个正着。

    “阿宴,你怎么在这里?”温文曜皱了皱眉,脸色顿时阴沉了起来,圈里人都知道,江时宴的身体不适合这么嘈杂的环境,所以,到底是谁这么不长眼?

    江时宴无奈地摇了摇头,“阿曜,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温文曜顿时也顾不上回去找韩彧丰算账了,赶紧拉着江时宴就找了个安静的包厢坐下来。

    “说吧,找我什么事?”

    温文曜心中其实对江时宴是有点模糊地好感的,他管这叫“日久生情”,以前甚至还动过如果过了三十还找不到自己喜欢的,那就跟江时宴凑合着过的念头。当然,这个可笑的念头在温文曜出国留学后就再也没有动过了。原因之一就是温文曜自认是个没有多少耐心的人,做不到几十年如一日地照顾心脏病男友。第二个原因则是,江时宴早早地被自家小白兔收了心,根本轮不到自己的份。

    第32章 爆料

    “我想去做经纪人。”

    “你说什么?你疯了吗?好好的家业不继承,要跑去当经纪人?!”

    “是不是你家小白兔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

    “……”江时宴镜片后面的眼神闪了闪,嘴巴不自觉地抿成了一条直线,显然对这句话有点膈应,但他到底没有说什么,只是回道,“没有,是我不放心小昀。他一个人身处娱乐圈我怕他受欺负。”

    温文曜撇撇嘴,也显然对这个说法不以为然,“你家的经纪公司还不足以护住他吗?我说阿宴,不过是个养子,值得吗?”

    “小曜,你明明知道……”

    “行了行了我知道!就这事吗?那你跟我说做什么?我又帮不了你。”

    “你不行,韩董可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曾经以个人身份入股一家经纪公司,我想去那里上班。然后再让小昀也签到那里。”

    “什么?不是,怎么个意思啊?你家里这是不打算管你俩了啊?”

    “嗯。”

    “阿宴,是不是你做得太过火了,还是,你们的关系被发现了?”

    “当然不是。小昀他,还不知道我对他的心思。我爸妈,也只是单纯不喜欢我们涉足娱乐圈。”

    “这倒也情有可原,毕竟里面太乱了。所以……你是来让我对韩彧丰说这件事的?”

    “不是。我是想请你帮我牵线让我见他一面,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跟他说。”

    “什么事情?”

    “……”这回江时宴不说话了,显然是有些难以启齿。

    而这恰恰勾起了温文曜的好奇心,他不断地追问,不断地磨人家,早把要回去找韩彧丰算账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兴致上来的时候,温文曜甚至整个人坐在江时宴的腿上,掐他的脖子。他并不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不对,因为他们小时候就是这样玩闹过来的。可是他忘了,他现在是已婚人士,而江时宴,也已经有了自己喜欢的人。

    他更不知道的是,这一幕,通通被天花板一角闪着红光的摄像头忠实地记录了下来。

    世界上总有这样一种人,明明跟自己无关,却喜欢看着别人倒霉,他就可以从中获得隐秘的快感。温大少夜会情郎的视频,就这样被ktv的工作人员给爆出去了。

    此时的温文曜还不知道,就在自己在ktv与别人玩闹的时候,外面已经天翻地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