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做个白日梦吗?韩董,你这几天怎么变猪了?”

    “还不都是你养的?”

    “……行行行,论斗嘴我永远比不过你。不过有个事情得先说好了。”

    “你说。”

    “我是不做下面的。”温文曜之前因为好奇也上网查过相关理论知识,知道作为承受的一方,第一次势必要经受住更多痛苦的。他只要一想想就觉得毛骨悚然,恐怕到时候会直接吓得没了兴致。

    而韩彧丰就不一样了啊!他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小痛?完全不care啊!没看到当初韩董胃都痛成这样了,还愣是一坑不声的,这让他每每回想,都感到十分佩服。

    更何况,大男人能屈能伸,不就是被压一下吗?没什么大不了的。再说,他身体不好,运动那种累活,就交给自己解决吧。

    温文曜自以为各方各面都为韩彧丰着想,完全没有想到痛的作用力是相互的,无论攻受,第一次都会很痛苦,甚至1的体验还不如0呢,当然,那一阵过后,取而代之的就是无尽的快感。

    他本以为韩彧丰肯定会不同意,却没想到人家竟然只是考虑了一下,就欣然道,“行,那让你在上面。”

    “什么?!”温文曜怀疑自己听错了,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瞪着韩彧丰,“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说,可以让你在上面。”

    “韩彧丰!!!”

    “嗯?”韩彧丰被他这突然的大叫震得耳膜发痛,连心脏都砰砰直跳。

    “我爱你!爱死你了!”说完就又在他脸上胡乱地亲了几下。原来就在刚刚,他恰好又看到一篇文章,里面讲愿意让你在上面的伴侣对你一定是真爱,这样的人值得托付一生。

    只是,天真的温文曜并不知道,在上面的不一定就是纯1……

    而此时,一个计划也渐渐在韩彧丰的心中成型。

    两人又在床上翻滚了一会,就起来各自收拾自己,准备赴约。

    今天其实就是席远组织那个别墅轰趴的日子,他们虽然并不是很想去,但也总不好给人家迟到落人话柄。

    因为出了一身汗,所以韩彧丰就想进卧室洗澡去了。临进门地时候,还被温文曜给拉住了,这个人犹犹豫豫地问他,“你真的不要紧吗?要不要我陪你进去?”

    “陪我洗澡?”韩彧丰挑眉,好笑地看着温文曜。

    “也……也不是不可以……”自从刚才韩彧丰做出牺牲之后,温文曜就深感自己作为一个“丈夫”,必须要承担更多的责任,比如保护“妻子”义不容辞。

    从刚才的情况来看,韩彧丰明显有些脱力,并且脸色也一直不见好,温文曜实在怕他一时不查晕在里面。

    所以必须得进去为他“保驾护航”。

    两人一直在浴室门口僵持不下,最后,还是韩彧丰轻轻地把他的手掰开,“在外面等我,万一有什么动静,你好冲进来。”这句话是带有调笑性质的,可是温文曜当了真,他还真的点了点头,就双手抱胸靠在浴室门口的墙壁上,大有从现在开始等他洗澡的架势。

    “……”韩彧丰见状也只能摇摇头,拿过放在一旁的衣服走了进去。他本以为洗得快点,应该不会出什么事,但是没想到,他再一次高估了自己,就在他放水不久后,被热气一熏一蒸的韩彧丰还真有些头晕,险些维持不住站立姿态。他深知是前段时间失血过多还没补回来,导致已经有了早期贫血的症状。他无奈,只好先关了花洒,扶着墙站立,等缓过来之后,再以最快的速度把全身冲一遍,然后完事,前后时间,大概破了他有史以来洗澡时间最短的记录。以至于他突然出现在温文曜面前的时候,那人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但是在看清他的灰白唇色之后,也明白了,赶紧站直身子上手就去扶韩彧丰。

    韩彧丰也放松地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放在温文曜身上,任由他半扶半抱着自己,把自己弄到沙发上坐下来。然后再赶紧去倒水给他喝。

    韩彧丰之前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因此身上只裹着一件浴巾,经过刚才两人的身体接触,已经掉得差不多了。

    此时他正半倚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休息,浑然不知上半身该露的已经都露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身上还挂着水珠极具诱惑力,总之温文曜只转身看了一眼,鼻血竟止不住地往下流,甚至有一两滴滴进了给韩彧丰准备的温水里。

    “怎么了?”韩彧丰久了听不到温文曜的动静,疑惑睁眼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直接惊得坐直了身体。这下,原本只是半掩的浴巾彻底都掉了下来。

    第95章 流鼻血

    “你!你、你、你快遮上!!!”温文曜用他的手颤颤巍巍地指着沙发上的韩彧丰,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他的另一只手还紧紧地捂住鼻子,依稀还能看见有点点滴滴的血珠渗出来。

    最后,韩彧丰都看不下去了,他慢慢悠悠地伸手把浴巾重新拢紧,提醒道,“别捂太紧了,不透气。”

    “你、你、你”

    “快去厕所处理一下吧。”

    “”看韩彧丰一副了然的样子,温文曜觉得更加无地自容了,他随手把杯子放回到桌上,就匆匆地走进卫生间清理他的鼻子去了。

    在他出来后,韩彧丰也已经穿戴整齐了,此时正双腿交叠,坐在原来的沙发上等着他。

    “过来我看看。”

    “”温文曜不情不愿地挪过去,在他的身边坐下来,任由他掐着自己的下巴左看右看,眼神游离。过了一会,见他依旧没有放手的意思,就细弱蚊蝇地说,“好了没有应该看不出什么吧?”

    “是看不出,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晚点再出门吧。”

    “本来就要晚点!别管我了,你呢?现在头晕不晕?还有没有哪里其他地方难受?”

    韩彧丰摇摇头,指了指桌上的手机道,“你不在的时候,它一直响。”

    温文曜闻言拿起手机登上微信一看,果然是席远在上面狂轰滥炸,他烦了,直接回一句,“一会去!”

    “走吧,席远那伙人已经在催了,再不过去,我怕他直接派人杀过来。一会,你乖乖地坐在那里就好了,一切有我挡着呢。不许和别人敬的酒,也不许和他们玩游戏,听到没有?”温文曜伸手点点韩彧丰的胸膛,十分担忧地看着他,就怕他一个不小心,又逞英雄。

    韩彧丰哭笑不得,他忍不住再次把温文曜拉进怀里,点点他的小脑袋,带着笑意道,“是是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也许是韩彧丰这段时间的态度太好,让温文曜反而起了疑,他狐疑地问,“你最近怎么这么好说话?是吃错药了,还是在瞒着我憋什么大招呢?”

    “哪儿敢啊?行了,你也收拾收拾,该走了。”

    “嗯。”温文曜摸摸韩彧丰的手就站起来走到一边去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