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苏瑶第一个开口,显得十分感兴趣。

    “帮我找一本书,叫《斩魔之子》。”

    作者有话说:

    不好意思,更晚了,下章的信息量应该挺足的

    第174章 拷问

    《斩魔之子》在哪?

    在浈阳某处秘密牢房中, 在一个年轻男人脑海,同样出现了这个名词。

    这名年轻的男人衣着普通,长相普通, 便连眼睛中带着的神色, 也稀疏平常,只不过正木然站立着的他, 手中拿着的一把黑色,上面凹刻着许多咒文的细长尖锥, 尖端不断有粘稠的鲜血往下滴落, 显然他并不如外表显示得那么普通。

    这个年轻男人,正是厉君的心腹手下,魏宁, 而坐在他对面的男人, 是殷雅与殷离的师兄,切腹魔江诸。

    后者如同一个被钻出了几个破洞的瓷罐, 鲜血从中汩汩涌出, 将他那身白色书生长袍染成了红色,他面白如纸,充满浓厚书生气的斯文脸孔, 青一块紫一块的,显然被抓的时候, 受了不少苦。

    此时, 他眼睛紧闭,身上的血洞开始涌现灵气。

    这是魏宁用的拷问法器开始出现效果。

    “你是几岁的时候认识殷离跟殷雅的?”魏宁先问了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他知道,要对面闭着眼睛书生乖乖说出这个问题的答案, 他需要循序渐进地先回答一些对方不太抗拒的问题。

    这样才能打开他的心扉, 让他回答那些真正藏在心底的秘密。

    “12岁, 我比他们大5岁。”江诸对这个问题果然没有抗拒,很快就做出了回答。

    “在哪认识的?”

    “国子监,师尊领着他们两个人,还有小睦,说以后他们三个是我的师弟妹,要我照看他们。”

    “你觉得他们好相处吗?”

    江诸虽然眼睛紧闭,嘴角却微微翘起,点了点头。

    “阿离很聪明也开朗,经常动手做各种有趣的游戏,刚认识的时候,小雅特别喜欢哭,我们一直在哄着她,不过她也知道我们担心她,后来想哭的时候,就强忍着,不在我们面前哭,而是去找师尊,小雅最粘师尊。”

    “你知道她那时为什么喜欢哭吗?”

    “我当时不知道。”江诸身上的气息稍显不稳,却没有惊醒,这让魏宁没有再次把手中的细长尖锥刺进江诸的身体。

    “可是我现在已经知道了,”江诸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她来国子监的几个月前,兄妹两人被带去了卢至族的村落,亲眼目睹了卢至族族人被屠,血脉与整族的灵气被铸成善剑,放进他们的内相中,那时他们日夜感受体内卢至族的怨恨与诅咒,小雅没有修炼灵气,只凭一口神脉之气撑着,经常被吓哭。”

    “你是怎么知道的?”魏宁顿了一下,接着问道。

    “阿离告诉我的,一直以来,他总是想尽办法想分散小雅的注意,让她能开朗一些,当时他在绘制一本给小雅的书时,说他要送给小雅很多礼物,想逗她开心,还把得到的善剑剑鞘藏在了延庆宫,那里只有小雅能拿到。”

    “殷雅拿到剑鞘之后会怎么样?”

    “可以使用那把自小就藏于内相的狻猊善剑。”

    “写给殷雅的《与茂渊书》,现在殷雅拿到了吗?”魏宁问了一个他早就知道答案的问题。

    “自然已经拿到。”

    “你怎么知道,是你交给她的?”

    “不是,阿离能预知一些事情,而且他偶尔能感应到小雅的精神状态,他跟我说小雅已经去过渡厄之府,道性已经萌生,虽然不能主动去寻找小雅,但冥冥之中,许多事情已经注定了。”

    “你是主动效忠亚当·坎贝尔的?”

    “我从他那里交换信息。”

    “什么信息?”

    听到这个问题,江诸浑身痉挛了起来,好像立刻就要惊醒,魏宁眉头紧皱,抬手讲手中拷问的细长尖锥刺进江诸的侧腹,这让后者又慢慢“冷静”了下来。

    “你跟殷离殷雅兄妹是什么时候分开的?”魏宁换了个问题。

    “阿离12岁的时候被带回皇宫,小雅断断续续有来国子监,直到15岁那年,就再也没来了。”

    “你当时不知道原因,可你现在已经知道原因了吗?”

    “知道。”江诸迟疑了一下,忍不住张口回答,“他们是天齐君的神脉双生,阿离说他自襁褓中,就有意识,能与小雅交流,他知道他们兄妹的未来,必然会神脉合一,有一个人会死,他让小雅无论如何都不要修炼灵气,由他来想办法。”

    这是一个哥哥在那个时候,唯一能做出的反抗,虽然幼稚,却很赤城。

    “他怎么会知道?”

    “阿离继承了长柳一脉的预知能力,甚至跟长柳逐风不相上下。”

    “哦,所以现在这个结局,他那时就已经预感到,而他做出的反抗就是让妹妹不要修炼灵气。”

    “是,阿离很努力地修炼灵气,而小雅在哥哥的吩咐下,不管父母如何施压,都坚决不修炼灵气,不想让体内的道性发芽。”

    “他们兄妹都太为对方着想了”

    “只不过阿离本是神匣,修炼太速,他自幼聪明,也看透许多人情世故,导致长柳逐风用庄周梦蝶也无法培养出他更浓烈的人性,压制他体内蓬勃而起的道性对他的侵蚀,所以他的精神出现了问题。”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