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帮别人改题吗?秦月想着,也拿出了自己的笔记本,期间一直偷偷去描柳逐风做题。

    很快她就发现那些错误的答案都是柳逐风自己填上去的。

    笨蛋美人?

    秦月脑中忽然冒出这四个字,她又去看柳逐风的脸,只见她一副心烦意乱的模样。

    柳逐风深吸了口气,手中的笔无力地滑到桌面,扭头看向旁边一直打量自己的秦月,问,“你有没有过一种自己是命运手中玩具的感觉?”

    “什么意思?”秦月莫名其妙。

    “就是有些问题,你明明知道答案,但是就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把你的笔移到错误那个答案上面,或是某个数字上面,或是有的专业,你明明只是随便填一下,命运就把指针指在了上面……”

    “有时会吧,比如我觉得我比较适合文学方面的专业,可我理科一直都比文科好,报志愿的时候还被数学专业录取了。”秦月觉得自己还挺喜欢文绉绉,伤春悲秋加风花雪月的,奈何文科成绩太拉胯。

    “不是,就是,好像有什么邪恶存在看你不顺眼,各种给你使绊子……算了,没事。”柳逐风叹了口气,觉得自己跟一个陌生女生说自己的人生感悟太过奇怪,她重新捡起桌上的自动铅笔。

    “我叫秦月,大一信息与计算科学专业的,你呢?”

    “大二,跟你同专业。”

    那真不是一般的笨蛋,这种题都做错。

    秦月心想,觉得十分新鲜,因为柳逐风明明长得一副聪明的模样。

    “学姐,这个应该是不连续不可微。”又瞄到柳逐风选了个错误的答案,秦月小声指了出来。

    柳逐风拧眉看秦月,咬着嘴唇一副委屈万分的模样,她无法接受自己是个笨蛋。

    秦月低头从包包里拿出自己的眼镜戴上,接着一把拿过柳逐风手里的笔,凑了过来。

    “我教你。”

    “谢谢。”柳逐风看着秦月拿过她自己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都是一些计算过程,突然想了起来,“我记得上个月国内大学生数学竞赛,我们学校有个一年生得了一等奖,是你?”

    “嗯,我还挺会做题的。”戴着眼镜的秦月居然有点杀气腾腾的架势,她把自己的笔记本翻到空白的页数,开始一边写计算过程一边给柳逐风讲解。

    “哦。”柳逐风看了她一眼,也凑过来。

    ……

    “好厉害……”白白地把午休时间浪费在了柳逐风身上,不过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让秦月觉得挺开心的。

    之前不认识柳逐风,她还以为对方是高冷又聪明的大美女,没想到她私下却这么一副又笨又倒霉的模样,这种反差反而让她觉得很好玩。

    之所以说她倒霉,是因为刚刚做题的时候,她试了好几次,把两个相似的答案让柳逐风选,而她百分之一百会选择错误的那个。

    这让秦月差点信了有命运在作弄柳逐风的感觉。

    “谢谢你,下次请你吃饭。”柳逐风诚恳向秦月道谢。

    秦月低头去看身高只到她下巴的柳逐风,轻笑道,“好啊!”

    自己的人生故事,好像开始有了点波澜,这让秦月期待起了明天的到来。

    作者有话说:

    可以帮我打分吗?老爷们~

    看在我写得这么用心的份上!有长评吗?

    如果对我有信心,可以收藏下作者专栏吗?我还会给你们讲更多有趣的故事。

    第255章 应召而来

    这是一片废弃了许久的破旧工业区, 在月色的熏染下,能看到其中耸峙着的,大大小小的烟囱, 以及破败不堪的厂房。

    昔日的荣光已经消逝, 这里因为太久无人涉足,一些裸露在外的地面长满了迷离的疯草, 在夜风的吹拂下,它们让这处偌大的破旧工业区散发着一种荒颓败落的气息。

    包围着这片破旧工业区的, 是一大片农田与水泽, 偶尔会有一些古怪的虫鸣蛙叫从其中发出,但又快速地隐秘于夜色之中,此时在远方低垂的天际中, 月色下忽然冒出三个身影, 他们行动迅捷,弯着腰快速地往工业区的某间厂房移动。

    在皎洁的月色下, 这三个身影的面容很快展露了出来, 那是三个少年,十四、五岁的模样,表情严肃而警惕。

    “这边。”其中一个高瘦的少年指了一个方向, 小声说到。

    他穿着一身黑衣,染成金黄色短发被夜风吹风乱糟糟的, 虽然面容严肃, 但一双明亮的眼睛显露出来的却是兴奋与期待。

    其他两个少年同样眼眸莹亮地点头,饱含期待。

    三个人沿着某栋墙体石灰剥落,露出里面红色砖块的厂房往前方走去, 跋涉过枯败的荒草, 偶尔遇到一些倒塌的地方, 还会小心地绕一下路。

    终于,他们三人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那是一栋还算完好的双层水泥建筑厂房,它静悄悄地矗立在少年们的面前,并没有过多犹豫,金发少年先拿出手机,打开内置的手电筒,另外两个少年则熟稔地推开厂房的大门,已经锈迹斑斑的铁门在他们的推动下,发出一声尖叫,把附近栖息的乌鸦吓了一跳,也跟着叫了一声,闪动翅膀离开。

    少年们显然已经来过不少次,所以年久失修的铁门发出惨叫并没有吓到他们,只是有序地溜进厂房。

    惨白的手电筒光线匆匆地扫过厂房的一层,可以看到这里的机器已经被搬走,现在只剩下一些破烂得不能使用长桌与椅子,上面积着一层厚厚的灰土,且这里跟外面一样,地面许多地方都长满了凋敝的枯草,不过在这荒凉的环境中,在一面还算完好的笔直墙壁上,却布满了各种各样的涂鸦。

    “祝我不止生日快乐!”

    “王玉琪邱炎【心形】【心形】【心形】”

    “尽量晚点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