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说完,呲啦一声,一侧襦袖被直接扯掉!

    时晟并不理她,视线如淬了千年寒冰一般,冷冷的扫过她的手肘肩胛。

    左手肘内侧有一颗痣,右肩胛靠近腋窝处也有一颗痣。

    他抬手使劲蹭了蹭那痣,色泽丝毫不变。

    他微微蹙眉,突然将她反转过来按趴在榻上,毫不留情,猛地扯掉残破的上襦!

    如玉的窄背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余小晚只觉凉意倾泻,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冷颤。

    她本能的想要挣脱他的桎梏,却被他按得死死的!

    她能感觉到他粗糙的手指移到了她的蝴蝶骨上,停在一处接连摩挲了数下,随后直接转到了袭裤边缘!

    “如今药也喝了,锦儿是不是也该尽一尽为妻之责了。”

    此言一出,即便余小晚再怎么冷静也忍不住头皮一阵发麻,“将军!咳咳!妾身才刚服了药,药力尚且不及,实在不能伺候将军,求将军再宽限几日,届时再……”

    勾在袭裤边缘的手指顿了顿,身后传来一声冷笑,“宽衣方能坦诚,云雨才更亲近,锦儿百般推脱,这是不愿与为夫坦诚相见吗?”

    这明显是话里有话,一语双关。

    余小晚压下心头的慌乱,勉强转过头看向身后的时晟,他俯在半空,明明做着这么猥琐的事,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冷情到极致。

    “将军是在怀疑妾身?”

    时晟是武将,喜的自然还是直来直往,话挑明了说,反而简单。

    时晟闻听,并未放开她,只是没再勾着那让她心焦的袭裤,单刀直入道:“你是何人?”

    “将军糊涂了吗?妾身是上官锦。”

    “呵!”

    时晟冷笑,不再留情,手下用力,陡然扯掉了她的袭裤!

    “是与不是,试一试便知!”

    尼玛!这种事能试得出来吗?

    这又不是狗血淋头的霸总小说!

    突然暴露在空气中的寒意,让余小晚不由打了个冷战,不止身冷,那彻骨的冰寒自时晟没有温度的视线,也自她心底陡然迸出,让她措不及防。

    眼下,反抗肯定是不行的!不仅会适得其反,还会加深时晟的怀疑!

    无奈下,她只好以退为进:“好,将军既然不信妾身,妾身也无话可说,那便试吧,若试过之后还有疑问,就喊来父亲母亲再验一次!滴血认亲也好,什么法子都好,妾身总是顺着将军的!”

    时晟本已蓄意待发,听了她的话,明显顿了一下,片刻后才沉声道:“好,我便信你一次,不过,你需告诉我,你究竟为何替那贱婢求情?”

    第8章 将军的细作小娇妻(7)

    余小晚眼神游移了一下,刚想开口,时晟又道:“莫说是为了本将军,你的性子,真以为本将军不知吗?”

    上官锦的性子?

    系统帮助里写的很清楚:故作聪慧、裝善扮柔。

    她现在这样还不算故作聪慧、裝善扮柔吗?

    等等!

    故作?装?扮?

    她突然一凛,莫不是说,这时晟什么都知道?包括原主为引他注意刻意伪装的性情,也包括原主安插眼线并陷害茯苓?

    眼下看来,即便他并非知道所有一切,起码是知道上官锦原本是真的想除掉茯苓的。

    费尽心机想要除掉的人,又冒着得罪他的风险救下,图得什么?

    换成是她也会怀疑。

    原本以为天衣无缝的三个理由,此刻看来倒是可笑的紧,眼下该如何解释呢?

    时晟等了片刻,终于没了耐心,冷嗤出声,“看来锦儿尚未想好,不若先换个问题,锦儿且说一说,为何几次三番拒为夫于千里之外?”

    余小晚一惊,强烈的不祥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妾身并非有意如此,妾身实在是身子不适,而且,也确实不想把病气渡给将军,请将军明鉴。”

    “当真?”

    “千真万确!”

    答完这句,余小晚立时觉得这对话有些耳熟,不等她回想起来,时晟突然猛地按住她的脖颈,将她的整个上身死命的向下按压,温凉的玉枕正硌在她的锁骨处,疼得她瞬间白了脸!

    “好一个千真万确,之前你蒙骗本将军也就罢了,竟还敢再来第二次!真以为本将军不敢休了你吗?!”

    “妾身,妾身从未这般想过……”

    余小晚已疼出了满头冷汗,总有种锁骨要被压断的诡异错觉!

    商城,系统商城的那什么心凝形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