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莫非那一副老实巴交任打任骂,好像是她蛮不讲理在欺负他的模样,余小晚更来气了。

    “那我换个方式问,我会死吗?”

    “不。”

    “劫持我,是你的主意还是旁人的?”

    “……”

    本来话就少,一问到关键问题还沉默,余小晚简直快被他憋出内伤了。

    余小晚:“那你准备把我关在此处多久?”

    莫非:“不知。”

    余小晚:“不知是何意?莫不是想关我一辈子?”

    莫非:“不会。”

    余小晚:“那是多久?”

    莫非:“不知。”

    余小晚:“大概多久,估么着?”

    莫非:“不知。”

    这还真是一问三不知!

    幸好用了心凝形释,不然余小晚这会儿绝对已经被他气到头痛撞墙。

    眼看什么也问不出来,她烦躁地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滚了。

    莫非沉默地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余小晚倒在硬得能咯死人的木板床上,思来想去。

    她失踪,得益者无外乎茯苓、苍帝、还有那未过门的公主。

    除此之外,她实在想不出还有谁了。

    不过,他们虽会得益,可她已经是个下堂妇,时晟又差点让她血溅当场,无论怎么看,除掉她的价值都不大,更何况,莫非身份特殊,本就是刺客,不可能跟苍帝那一伙人合作。

    难道,还有其他人别有目的?

    或者,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隐情?

    作为一个深宅妇人,余小晚表示,手头的信息实在有限,想推测出个结果,不要太难,还是省省脑细胞吧。

    既来之则安之,横竖已经被劫持了,眼下只能重新捋顺计划,看怎样才能在确保主线任务完成的情况下,利益最大化。

    正绞尽脑汁地想着,门外飘进一阵香味。

    不是将军府那种高门大院精致的饭菜香,而是余小晚日思夜想的烧烤味儿!

    肉串、菜串、海鲜串,再来两串烤馍干。

    余小晚突然无比怀念穿越前坐在大排档撸串的日子。

    尤其是大学时跟着宿舍几个小姐妹一起。

    她起身下床,却见莫非已换了一身蓝衫,立于院侧一角,神情肃穆的在……烤野兔?

    那是野兔吧?

    去了皮毛,余小晚差点没认出来。

    “哪来的野兔?”

    莫非不答,看了一眼院另一侧的笼子。

    枯枝扎的笼子,不仅关着野兔,还有野鸡。

    余小晚这才得空环视了一圈,这院落虽长草萋萋,可院中间几乎已踏平,屋内又干净整洁,显然是常有人住。

    “你平日便住在此处?”

    莫非微点了下头。

    一个江湖人,怎会住在这山林之中?

    莫非的面巾已经取下,右嘴角到耳根依然贴着一长溜像是人|皮的皮革,青天白日之下,十分明显。

    余小晚信步走了过去,山野之中也不讲究什么礼数,探手便摸向了那皮。

    莫非反应极快,迅速向后撤身,她摸了个空。

    看着莫非警惕的蓝眸,余小晚不觉有些好笑。

    “你绑了我,我不怕你,你倒怕起我来了!”

    莫非脸色一僵,似乎想起了自己是个绑架犯,垂眸一言不发的继续烤兔。

    余小晚再度抬手,又被他躲开了。

    “好吧,我不碰,那你来告诉我,你脸上那是什么?不会这也是秘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