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只有初次任务才提前赠送基础资料,还真是一丁点都不肯让步!

    没有简介,她只好又返回了【副本任务】,盯着副本标题琢磨着。

    公主的质子小驸马……

    公主?质子?

    余小晚脑中瞬间闪过敦贤公主那张美艳绝伦的脸。

    当然,还有那日公主宴上惊呼一瞥的耶律二皇子。

    是他!

    难怪觉得有些熟悉,竟是他!

    耶律越!

    这么说,她现在是在公主府?

    余小晚抬眸扫了一圈四围。

    屋内昏暗,虽看不太清楚,可隐约能辨出是个极为普通的屋子,何止普通,甚至可以称之为简陋。

    看来这肉身原主不是什么高贵的身份。

    想想也是废话,这是公主府,除了公主就是下人,怎么算都高贵不起来。

    方才耶律越说,他就住隔壁,那她极有可能就是平日里伺候耶律越的小丫鬟。

    不过,摸了摸胸前缠着的绷带,那种刺痛从前而后,有点一剑穿胸的感觉。

    在这戒备森严的公主府,她为何会受伤?还是兵器所伤?

    通常来说,不管下人犯了天大的错,都是杖刑伺候,即便是要处死签了死契的奴籍,也是杖毙、白绫或是毒酒,怎么算也不会是兵器。

    还有耶律越方才还说,她为他中了禁药,需他亲自咳咳咳,才能解药,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经典剧情——男主中了xx药,女主不得不宽衣解带帮他一x解千愁?

    不对,好像反了吧?

    现在明显是耶律越宽衣解带帮她一x解千愁。

    而且,她还不是女主!

    最重要的是,好端端的,她一个小丫鬟怎么就中了这种乱七八糟的药了呢?

    余小晚满腹疑团,眼下只确认了一点,公主是这副本的女主,耶律越是男主,也是她的验证对象。

    其他的,懒得浪费脑细胞,等明日再说吧。

    这肉身很疲惫,身上的伤也疼得厉害,余小晚忍了忍,没忍住,最终还是用了个心凝形释才沉沉睡去。

    一口气睡到日上三竿……还没醒!

    若不是耶律越过来敲门,她大抵能一口气睡到后半晌。

    “采琴,醒了吗?该吃药了。”

    耶律越清润地嗓音淡淡地响在耳畔,余小晚迷迷糊糊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唤自己。

    采琴?

    怎么觉得有点耳熟?

    打了个呵欠张开眼,她先应了声“稍等”,这才起来睡眼惺忪地摸了衣裙穿上。

    一路走到门前,开了门,想到自己奴婢的身份,头也没抬,先福了福。

    “见过二殿下。”

    随后,撤身让开路。

    等了半晌不见他迈入,余小晚这才微微有些诧异地抬眸,迎眸正撞上耶律越温润如玉的双瞳。

    “殿下?”

    温润的眸子微微驿动了一下,“你的腿伤……不疼吗?”

    余小晚这才想起,她的左腿到脚底都还缠着绷带,怎能下地活动!

    用了心凝形释没有痛觉,她竟大意了!

    余小晚掩饰着垂下眸子,“奴婢,奴婢……身份卑贱,不敢劳殿下伺候,便起身了,这腿伤,奴婢受得住。”

    耶律越目不转睛地望了她,眸光温润,却也有些……古怪。

    许久,他才将手中的药碗随手搁在一旁小几上。

    “即便受得住,你脚踝折断,这么走,会废了脚,还是我抱你到榻上吧。”

    话未说完,他已俯身将她抱起。

    见多了时晟的冷心冷脸,突然面对这样一个体贴入微的男子,余小晚还真有些适应无能,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不自在。

    将她放下靠床坐好,又撩过薄被盖上伤腿,耶律越这才回身取了那碗药,返身坐回床边,轻轻吹去浮沫,舀了勺药汁递到她唇边,温声道:“良药苦口,此处偏僻,没有蜜饯,你便忍一忍吧。”

    这才刚跟男主打照面,余小晚还摸不透他的脾性,自然不敢随意乱来,便乖巧地张嘴喝下。

    辅一入口,真特么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