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一下,耶律越陡然一颤,蓦地张开了眼!

    不等她反应过来,突然一阵的天旋地转!

    耶律越骤然一个旋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伞脱了手,滚到一旁。

    “晨,晨之……”

    冰冷的雨水浇在她的脸上,淋得她张不开眼。

    耶律越俯身望着她,背着头顶微弱的夜色,他的面容越发模糊了几分,只能感觉到那滚烫的呼吸,仿佛刚从沸水中捞出来一般,灼烧在她的脸侧。

    “琴……儿?”

    这一声低唤带着一丝犹疑,说不出的沙哑迷离。

    “是,是我,晨之,是我,你,你先起来,我……”

    话未说完,眼前陡然一暗,唇上瞬间一片滚烫!

    “唔!晨……唔……”

    余小晚本能地推拒着他,隔着冰冷的湿衣,她竟然察觉了一丝温热。

    如今不过初春,冬衣尚未除去,里衣依然厚实,那滚烫的体温居然隔着这层层叠叠隐约透出!

    他,他身上该是有多烫!

    唇上是几近癫狂的吻,那炽热的呼吸,滚烫的唇舌,几乎要将她灼伤。

    她任他失去理智般的肆虐在她的唇齿之间,探手先摸了摸他的脸。

    烫。

    又摸了摸他的脖子。

    更烫。

    她的手微颤着,小心地顺着衣摆探进他的内里,轻轻抚上他的腰侧。

    不过刚触上,耳边瞬间传来一声抑制不住的重哼!

    耶律越的呼吸越发的乱了节奏,手下更是滚烫的让她心尖发颤。

    淋了这么久的冻雨,她的衣裙早已湿透,浑身冰寒入骨,若不是寻他的意念支撑着,只怕她早已抱成一团瑟瑟发抖。

    可正是因为如此,耶律越身子的滚烫对比她手的冰冷,格外的鲜明!

    余小晚甚至怀疑,他的体温已经超过了……四十度!

    成年人没有小孩子耐受,体温长时间超过四十度是极其危险的!

    余小晚虽没学过医,可这点常识还是有的。

    不是说绕指柔不伤身的吗?

    难道说,她药下的太多了?

    她只知道绕指柔添在香炉中焚,对女子影响不大,只有口服才有极好的效果。

    当日她与时晟同时闻了绕指柔,时晟情动,她却只是稍有不适,基本没什么影响,今日公主明显影响颇深……

    想到这里,她突然打了个激灵!

    天呐!

    她怎么这么糊涂!

    焚香对女子无用,口服却有用,那不就意味着,男子口服,药效更盛?!

    那,那这绕指柔到底用不用解?

    耶律越现在明显是服药过量,他能撑过去吗?

    就在余小晚百转千回之际,耶律越已粗暴地扯开了她的裙带,唇舌随行,滚烫地肆虐过她的颈项、锁骨,一路而下。

    怎么办?

    要阻止吗?

    不。

    这种时候,她如何忍心阻止他。

    离魂,她需要兑换一个离魂。

    不等她集中神识,本已失去理智,一路全凭本能癫狂啃吻的耶律越突然停住了。

    吧嗒——吧嗒——

    雨水不断落在她的身上,依稀间,似乎混了一滴滚烫的液体,打在她冰冷的肌肤。

    耶律越抬手,轻轻抚过她的小腹,那动作轻缓的,仿佛怕碰伤她一般。

    这位置是……

    余小晚诧然,撑着手臂勉强抬身,垂首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