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们传歪了!

    真特么歪了!

    流言猛于虎!

    不,流言淫于猴!

    各位老少爷们儿们……

    求嘴下留情啊啊啊啊啊!!!!!!!

    这是余小晚得知真相之后的痛哭流涕。

    余小晚在将军府,直昏睡了整整两日,她并不晓得,时晟在看了她丹田那个“觜”字之后,连敦贤公主的面子都不给,直接将采薇与安子赶出了府门。

    “回去转告公主,采琴伤重,今日只怕回不去了,待过些时日好上一些,本将军当亲自将她送回公主府。”

    时晟平日已是煞气凌人,如今再横眉冷对,肃杀之气足以震慑三军,吓得采薇他们一个个腿软脚软,哪还敢再多话,只得唯唯称是,逃也似的回府复命。

    余小晚倒是睡得安稳,最金贵的药石,最精心的伺候,比之当日照顾伤重的玄睦有过之而无不及,当真是再没有这般好的了。

    余小晚醒来之时,听到的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惊喜轻唤。

    “小姐,你醒了小姐?可口渴?可腹饿?或是还觉得哪里不适?”

    余小晚迷迷糊糊地张开眼,眼前依稀晃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喜……儿……”

    “是,是奴婢,小姐可要喝水?”

    接连昏睡了两日,心凝形释的效果早已没了,余小晚只觉下半身阵阵刺痛,脑袋更是疼得厉害,接连试着集中了几次神识都没能兑换了心凝形释,越是着急,越兑换不得,干脆暂且放弃,先稳一稳混乱的心神。

    嘶——头好痛,痛死了!

    痛到撞墙算什么?她现在只想剁了这脑袋直接扔了!

    “你醒了?觉得如何?”

    身侧床榻隐隐陷下,似是有人坐在一侧,那凉薄的嗓音,熟悉的余小晚肝儿疼。

    她本能地张开眼,勉强挤出一抹笑,“妾身身子不适,不能起身行礼,望将军海涵。”

    眼前玄色的身影模模糊糊,仿佛隔着薄纱浓雾,她看不清楚,也懒得再凝神,弱弱地阖上了眼。

    时晟滞了许久,才又淡淡开口:“赵淳说你身子虚弱,需得好生静养。”

    顿了下,他又道:“茯苓我也传令下去,立时杖毙,你可宽心了。”

    余小晚高烧刚退,头痛欲裂,正是身虚体弱,形神恍惚之时,根本无法思考,只恨古时没有止疼片,不然她立马起来先吃上一把!

    乍闻此话,她瞬间一惊,本能得猛地张眼喊道:“不要!求将军饶过茯苓!”

    “为何?”

    为何?

    对呀,为何?

    因为任务,因为茯苓是皇上的亲闺女,她能帮你与皇上周旋,能……

    等等,好像哪里不对?

    眼前玄色的身影渐渐清晰,那双漆黑如夜的墨瞳一瞬不眨得凝视着她,眸中暗涛汹涌,可面上却依然冰封,削脸冷峻,剑眉厉寒,薄唇抿成一线,熟悉的让她灵台瞬间清明。

    “将,将军……”

    她眼神游移了一下,先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喜儿,又看了下床头立着的秀娥,最末垂眸感受了一下火烧火燎般的腰臀大腿。

    她不是上官锦,她现在是采琴啊摔!

    丫时晟居然给她下套!长本事了不是?!

    时晟又问了一遍,“为何不能杖毙茯苓?”

    余小晚头痛欲裂,却偏还得勉强运转着可怜的脑细胞搪塞他。

    “因为……茯苓是皇上赐给将军的,若随意杖毙,皇上知道了,岂不是要为难将军?”

    “可你说晚了,她已经死了。”

    余小晚一怔,本能道:“不可能!”

    时晟挑眉,探手抚了下她额旁的碎发,看似温和,可墨瞳深处的滔天巨浪却看得余小晚心惊胆战。

    “为何不可能?我杖毙我的小妾,甚至连小妾都不是,有甚了得?”

    时晟一贯冷肃稳重,不似玄狐狸那种满嘴油滑之人,余小晚还真吃不准他所言真假。

    可她转念一想,茯苓死了又如何?横竖任务已完成,她是死是活干她何事?

    况且,茯苓可是女主,时晟那般疼宠她,怎可能随意杖毙她?!

    这必是时晟怀疑她的身份,故意诈她的。

    这般想着,她便冷静下来。

    一冷静,那铺天盖地的痛楚再度敏锐起来,她立时卸了力气,松了肌理,趴伏在榻上,喘了好几口气,这才慢语轻声道:“将军所言极是,将军的小妾,无论如何处置,旁人也说不得什么,是奴婢多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