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她忙活了大半天,竟是事与愿违,反倒让他更笃信了她是上官锦。

    余小晚心下略一思量,微微起身,满怀柔情地抚着他冷峻的面容,唇却是嘟着的。

    “将军都不肯让奴婢住进扶春院,奴婢不开心。”

    上官锦可是从不会撒娇的。

    时晟抚上她的腰侧,一个翻身将她按在身下。

    “住在扶春院有何好的?待我迎你进门,你便随我一同住在望归院,岂不更好?”

    “妾身夜宿望归院自然没什么不妥,可总归还是得有个自己的院子,不然于理不合,传出去,旁人会笑话将军的。”

    时晟俯身吻在她的唇角,大手摸索着探向了她的裙摆。

    “连皇上的坊间小话,市井都敢传,咱们的便是传出去又如何?无伤大雅。”

    眼看他便要吻上她的唇,她赶紧侧头躲开。

    “可是将军,没个自己的院子,奴婢总觉得像是暂住一般,随时都可能被将军扫地出门。”

    时晟不语,垂首贴上了她的颈窝,滚烫的唇舌,潮热的气息,本该是缱绻浓情,可余小晚却忍不住一阵的反感,实在忍不了,干脆故作生气地抬手推他。

    “将军为何不答?这是不舍得给妾身吗?”

    她不推还好,时晟本只是轻吻,她一推,他本能的张口咬住了颈窝,唇舌也更用力的噙住!

    “嘶!疼!”

    余小晚倒抽了一口凉气,三分疼硬生生被她摆出了十分的架势。

    她噙着泪再度推了推他,“将军这到底是何意?口口声声说什么都依妾身,结果一提院子便不做声了,难不成那院子竟比妾身还要紧?”

    时晟松开噬吮的唇齿,舔了下那齿印,不过着片刻的吮咬,她的颈窝已起了一抹明显的紫红印记,再辅上那齿印,说不出的银靡暧昧。

    “将军!你到底有没有听妾身在说?”

    时晟抬眸,墨瞳明显冷了几分。

    “这安冬阁不好吗?”

    余小晚揉了揉隐隐胀痛的咬痕,嘟囔道:“哪里好?再如何说也是个偏院,妾身就要扶春院!”

    “不行!”

    时晟陡然抽出了方才探进她衣襟的手,墨瞳深处中残留的那丁点银靡立时消散殆尽。

    他瞬间冰封眉眼,翻身下床,背身而立,看都不看她,也不唤下人,兀自整理着衣袍。

    余小晚冷眼望着,心中已然有数。

    看来这扶春院便是突破点。

    她噙着泪扯了扯他的袍袖。

    “将军不要妾身了吗?那扶春院到底有什么要紧的?为何将军不能给妾身?妾身也不是不明事理之人,只要将军告知缘由,妾身定不会为难将军。”

    时晟回身望了她一眼,见她含着泪,墨瞳微动,冰封渐融,探指帮她抹掉眼角那点点泪痕。

    “除了扶春院,便是我的院子也随你住。”

    顿了下,他又道:“便这样吧,安冬阁与娆夏阁全归你,你想住哪个便住哪个,想住我的望归院也随你,这整个将军府,随你住,哪怕是寿秋堂,你若愿意,也可以住,只除了扶春院。”

    “为何?以往我不就是住在那里的吗?”

    不提扶春院,如何都好,一提扶春院,时晟便再没了耐性,转身取下床头的佩剑,冷声道:“你好生歇着,晚些时候我再过来。”

    时晟前脚走,余小晚后脚便唤来了秀娥。

    “将军这些日子去过扶春院吗?”

    “日日都去。”

    日日都去?

    余小晚不语,翻身下床,由秀娥扶着,在屋中继续练习走步。

    走了片刻,又歇了片刻,这整个下午,余小晚便如此走走停停,这番锻炼下,腿脚确实有力了些,不过,如赵淳所说,她确实跛了,再美的美人一旦跛脚而行,怎么看都少了点韵味。

    好在余小晚也不甚在意,琢磨着时晟快回府了,便让秀娥搀扶着她到院中走走。

    安冬阁不大,当日玄狐狸在此养伤时,余小晚不知来过多少次,熟门熟路。

    她一路在秀娥的虚扶下出了院门,朝着扶春院的方向而去。

    秀娥的唠叨声不亚于当日的喜儿,见她走了这般久还不回转,不由道:“夫人,回吧,再走便更远了,万一累着你的腿,落下痼疾便不好了。”

    “无妨,再走走。”

    扶春院门前守着两个侍卫,银亮的铠甲泛着寒光,恍了下余小晚的眼。

    咔啷!

    □□交叉挡在她面前,阻了她的路。

    “没有将军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内!”

    余小晚冷笑,微扬下巴,精致的桃花妆,美的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