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费尽心机洗白无杀门,重新培植一个名门正派岂不更好?它们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岂不是可以更好的制霸玄国?

    好吧,就算玄睦国事繁忙,没空再培植新的力量,也或者没有可用之人,那也不能为了他的皇位,夺兄弟之妻吧!

    况且,霓袖也并非莫非的胞姊胞妹,他能这般瞒天过海,就不能再找个旁的女子冒充吗?

    余小晚直言不讳,“莫非,你老实告诉我,你可是不想娶我?”

    如果是那就太好了,起码霓袖死了,莫非也不会太难过,最重要的是,她也不想再卷入什么情爱是非。

    莫非沉吟许久,竟没有反驳,只道:“若你,不愿,我,出面。”

    “你出面?你出面便能左右主上的意思吗?呵呵……”余小晚苦笑一声,神色凄凉,“我懂了,你其实不想娶我,主上正好趁此助你脱困,我说的可对?”

    除了莫非不想娶,余小晚还真想不出玄睦因何能那般坦然夺兄弟之妻。

    莫非动了动唇,一向面瘫的脸上难得竟浮出了一丝愧疚。

    “我,大仇,未报,无心,娶妻。”

    莫非还有大仇?什么大仇?

    也对,他们当年逃亡而来,背负个血海深仇什么的,也不算稀奇。

    余小晚转身趴在粗糙树干,掩面哀泣,“什么报仇?不过都是借口!若你心中有我,又如何会轻易将我拱手让人?!”

    莫非探手想安抚她,可伸了伸,又攥住了,出口的还是那同样的一句话。

    “若你,不愿,我,出面。”

    “我不愿!”

    她当然不愿!

    天天跟那死狐狸粘在一起,每天一惊一乍的担心露馅,还不得吓死自己?

    而且,玄睦对霓袖似乎并不厌恶,摸了碰了也没呕吐,万一哪天他兽性大发,咳咳……男人嘛,一个月总有那么几日饥渴难耐,万一真让他给啃了,你说她找谁哭去?!

    更何况,玄睦身边还有个虎视眈眈的秦钟燕,她是有多想不开天天闲的没事儿被她的视线凌迟?!

    她倒宁愿跟莫非睡还踏实点儿。

    莫非身形如刃,遥遥地望了一眼玄睦,微吐了口气,突然问了句:“梦魇,何时,好的?”

    余小晚料到他定然会问,直接甩出了早想过的台词。

    “你怎知我好了?你不曾发觉?我每夜都会惊醒,惊醒之后第一个先寻的便是你,若非主上抱的太紧,我定然会过去你身边,摸一摸探一探,才能心安。”

    话音未落,莫非突然转身走出了树影。

    “等。”

    莫非的爽快倒是让余小晚颇有些诧异,她的视线追着莫非一路追到玄睦近前,玄睦见他过来,以为有要事,便先遣走了其他人。

    两人低声相谈,玄睦不时抬眸往她这边看上一眼,妖冶的桃花眸深不见底。

    余小晚突然觉得有些不妙。

    果不其然,莫非正说着,玄睦突然抬手制止了他,迈步朝她走来。

    余小晚下意识的倒退一步,再退一步,又退一步,终于退到了方才的树旁。

    她本能的想躲到树后,可又一想,还是在人多的地方更安全些,赶紧又朝着火堆那边走去,然而为时已晚,玄睦一个箭步上前,推着她便把她推到了树后。

    还是同一棵树,还是同一个余小晚,只是对面站的人换了一个。

    面对莫非,余小晚毫无压力,面对玄狐狸,余小晚表示,她真的扛不住啊!

    她强装镇定,冷着脸问道:“主上这是想作甚?”

    不怪她这么问,要是换你被一个劣迹斑斑的骚狐狸按在无人的树后,你也会这么问的,尤其他还只盯着你不说话,那眼是挺漂亮,可那眼神也忒吓人了点。

    玄睦的眼神冷到了极点,说是冰封了千百年都不算夸张,他死死盯着她,盯着她,一直盯着她,目不转睛。

    突然!

    他毫无预兆的俯身下来,猛的堵上了她的唇!

    “唔!!!”

    余小晚惊呆了,怔了一秒,拼命的推搡拍打着,然而没用,不过是蚍蜉撼树,根本动不得他半分。

    余小晚瞬间气炸了,记起他手臂上的伤,想都没想便狠狠抓了上去!

    在她口中纠缠不休的舌叶,瞬间滞了一下,只一下,玄睦的气息陡然加重,口中的舌叶也越发的癫狂起来,纠缠着她拼命的含吮,逼得她无路可逃。

    余小晚停摆的脑细胞终于想起来了咬!

    她毫不客气的阖紧牙齿,猛地咬下!

    记忆中依稀浮现了相同的场景。

    那是在端亲王府屋檐之上,玄睦也是如现在这般强吻了她,而她也同样咬了他,当时他没有躲开,任她咬,如今,他同样没有躲开,任血腥气在彼此口中蔓延。

    玄睦的呼吸,滚烫炙热,熟悉的兰草香,更是让她安心,可她却突然觉得很委屈,有点想哭。

    他怎么可以这样?

    若他不曾认出她,那他便是口口声声说只能碰她一人,却碰了旁人,骗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