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不难?”

    余小晚微微颌首,“暂时不难,不过,还有不曾查完。”

    “好,你再看。”

    余小晚这才低头继续查看。

    【《魔教教主的小逃妻》支线任务(三):完成山洞躲雨。任务完成标准:1孤男寡女;2待足一夜。完成任务奖励积分200000,任务失败倒扣积分400000,并判定副本通关失败。】

    系统的尿性还真是一如既往,这种破廉耻的事儿居然也正儿八经拿来做任务。

    还好,不难,莫非的性子她也算小有了解,便是他不能理解她因何与敌寇为伍,只要祭出玄睦,他必然也会按她说的做。

    这三条支线任务十拿九稳。

    余小晚轻吁一口气,继续查看主线任务。

    【《魔教教主的小逃妻》主线任务(一):成功组成莫非x乔莘儿官方c。任务完成标准:1真刀实枪啪啪啪;2不管真假,所有人都以为他们啪了;3以上二选一;4必须在莫非中了xx药的情况下;5娶乔莘儿为妻。完成任务,奖励积分500000,任务失败,倒扣积分2500000,并判定副本通关失败。】

    组c这种任务,余小晚早就熟能生巧,横竖将男女主关一夜让旁人以为他俩啪了也就完事了。

    至于那什么xx药,相信只要乔莘儿别捣乱,以莫非的内力,定然能控制住,应该不会对身子有什么损害,况且,任务只说需要中了xx药,可没说中多少,只给他服用半颗三分之一颗的也就是了。

    这些都不是问题。

    可这最后一条,让莫非娶了乔莘儿就有点儿……

    倒不是说难,以莫非的性子,若是为了大局,定会牺牲自己,至于那惹事精女主,没有莫非给她当后盾,她的后半生也好不到哪儿去,再者莫非这样的颜值地位品行能力,她必然也是愿意的。

    只是……

    若莫非不喜欢她……

    啊啊啊!想这么多做什么?!!!

    任务绝不能失败!失败便是空间崩塌,所有人都得死!也顾不得他的情绪了。

    这任务也算十拿九稳吧。

    再看最后一条。

    【《魔教教主的小逃妻》主线任务(二):以正确的姿势领盒饭。任务完成标准:1死亡地点必须是独悟峰隘口;2被莫非废去一身武功;3被山贼调戏;4反抗时被山贼砍死。完成任务,奖励积分500000,任务失败,倒扣积分2500000,并判定副本通关失败。】

    原剧情中,莫秋水被莫非废去一身武功,孤身一人离开玄国,打算远走他乡,却不料走到当初莫非救乔莘儿那同一处隘口,遇到了同一群山贼。

    他们先是抢了她的包袱,又上前调戏她,说是要抓回去当压寨夫人,莫秋水不堪受辱,奋起反抗,强没强成,剧情没说,不过,莫秋水却是没能反抗成功,怒骂了山贼之后,被一刀砍死!

    看着这任务,余小晚有些犯愁。

    她该怎么跟耶律越传达这任务?说她要被山贼调戏,然后再被砍死?

    她已当着他的面死过两次,她明白那种煎熬痛苦,就如当日她得知他逃出公主府,落入耶律蛟的圈套,生死一线危在旦夕,那种心急如焚偏偏又无能无力的焦灼与痛苦。

    那几日在将军府苦等消息,彻夜难眠的煎熬,就像一场遥远的梦,太痛苦了,她都有些记不清楚了。

    可是不用想也明白,这必然远远比不过耶律越一次次亲见她死亡的痛苦。

    只要能看着他好好活着,她当真是什么都做的出来的。

    她相信,耶律越也是一样。

    所以,她该如何告诉他,她是要这么凄惨的……死掉呢?

    余小晚微叹了口气,想了想还是暂时先不说这任务吧。

    她将剧情包括任务,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耶律越,独独跳过了莫秋水的下场,耶律越并不知炮灰领盒饭是必有任务,倒也没问,听罢任务,略一沉吟,当即便唤来赵元。

    耶律越做事一向周密谨慎,井井有条,他立时便将所有任务串联在一起,力求在最短的时间内快速完成。

    他会这般急切,余小晚明白。

    他想尽早待她回皇城,回公主府。

    曾几何时,他已把那公主府当做了自己的家。

    余小晚也曾好奇,既然他都能当上安国公,为何不独劈门庭?若他想,便是有驸马之位阻拦,想来也是拦不住他的。

    可他为何不呢?

    这话余小晚自是不敢问的,提及这个必然就会牵扯到敦贤公主,实在尴尬,公主毕竟是他名义上的妻。

    赵元进来,耶律越吩咐他连夜带人赶往昊天关,明日一早进城,将乔莘儿带过来,顺便到城中花街柳巷买些助兴之药。

    随即又派人入独悟峰,无需走太远,寻个最近的山洞记牢了位置便回来。

    吩咐罢这些,他才帮她宽掉外袍,摘掉束发的宝蓝钿子,随她一同就寝。

    那一夜,余小晚睡得极不安稳,接连做了数个噩梦,不是玄睦被猛虎吞食,便是他失足跌下山崖,或者埋在雪地不得动弹,总之都是关于他的。

    她几度惊醒,满头冷汗,一转眸,总能看到耶律越淡然的琥瞳。

    耶律越紧了紧揽着她的手臂,温润的嗓音沉入溪底,随着夜色缓缓逸散。

    “有我在,你还不安,那要在谁身侧,你才能安枕?”

    余小晚轻吁掉心头污气,平缓了心跳,婉转安抚着他。

    “当日在将军府,我苦等了时晟五日,第一日便是这般噩梦连连,之后四日更是辗转反侧,于是我便不睡了,没日没夜抱膝椅上,只盼着你能平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