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越沉吟了片刻,深夜的小路,只有脚踏石板的啪唦声。

    “不吃。”

    “不吃?!”刘子愕然,“为何不吃?好不容易才寻到的药引,今儿个晌午您不还说要吃的吗?”

    “现下又不想吃了。”

    刘子愁眉苦脸的,替他的爷发愁,“可爷总不能一直这般抱着夫人吧?就说今儿个西边来消息,您丢下夫人过来,夫人必然是怀疑了,不然也不至于乱跑。”

    耶律越面沉似水,背在身后的手微微攥了攥,“她怀疑便让她怀疑,她猜不到的。”

    爷说什么刘子都深信不疑,可……

    “便是她猜不到,那事,爷打算怎么办?”

    耶律越抬眸望了眼寒凉月色,“他要送死,何必拦着。”

    刘子点头附和道:“说的也是,他死了倒干净,爷也省了心了,只是奴才想不明白,他为何要不顾性命如此?”

    耶律越并未答他,转身进了竹园。

    咔啷啷,院门锁上,他信步回了卧房,脱掉外袍,撩被而人,没有立时抱她,暖好了身子才探手过来,轻手轻脚地将她揽进怀里。

    低头贴上她的唇,轻轻含吮,上唇下唇,无一处放过,浅浅的低喃诉在她的口中。

    “我该拿你如何?”

    余小晚生怕被耶律越察觉,悬得高高的,正在思索他方才同刘子那一番话,乍一听了此言,不由一阵做贼心虚。

    什么拿她如何?该不会是发现她离魂了吧?

    耶律越松开唇,将她按贴在他胸前,闭上眼,眉心微蹙着,搂在她腰间的,手紧了又紧。

    “想要你,却又……不敢要……”

    余小晚突然有些心酸。

    是因为她乱跑,所以,又让他不安了吗?

    等等!

    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联想!

    想要,不敢要?

    寸步不离连体婴?

    能解不能?

    能。

    这么一连串下来,难不成这解法是她要跟耶律越啪啪啪?

    可子母同生蛊是不可能牵扯这种事的,不然也不会以子母命名,古人是很讲究礼仪伦常的。

    倒是缠情确确实实是要啪啪啪才行。

    若他们真要做了那种事才能解,那耶律越种的绝不会是子母蛊!

    难道会是……缠情?!

    不不不,不会的!缠情一方死后,另一方可是要日日承受心绞之痛的,耶律越聪慧如斯,必然早已疑心她借尸不能太久,不可能那般傻下这种蛊害自己。

    况且,当日在山道之上,玄狐狸可是试过的,她心痛如绞之时,耶律越却分毫未动,之后她虽昏迷不醒,却也清楚,耶律越能在那般境况下顺利脱身,与他们两人性命相连不无关系。

    所以,耶律越种的一定是子母蛊!

    虽心中明白,可余小晚还是觉得隐隐不安。

    是直接问他,还是想个法子试探试探?

    第二日一早,耶律越抱着她上朝,若不是敲了系统电醒她,差点被他察觉她离了魂。

    可虽未察觉,他依然还是不理她,气性真大,也不知昨日到底哪句得罪了他。

    这样子还怎么问?

    那便先试探试探,试不出来再问。

    “晨之啊……”余小晚拱在他怀里,撒娇耍赖,“还不理我?我都认错了你为何还要如此?再不理我我真的要生气了。”

    耶律越闭眼靠着轿壁,以不变应万变。

    余小晚勾着他的脖子,凑上红唇,在他耳畔吐气如兰。

    “你再不理我,我可要欺负你咯~”

    长睫微颤了一下,耶律越依然不动如山。

    “好吧!我反正是警告过你了,你不理我,那我就只好……”

    余小晚一点不客气,低头就扯他的袍带。

    她动作迅速,扯掉袍带就扯他的衣襟,一层两层,区区两层眨眼剥开露出他肌理分明的胸膛。

    耶律越拳头微攥,张开眼,抬手拦住了她,却依然没有开口。

    仗着他不敢用力拽她,余小晚跨坐在他腿上,依然我行我素,竟还大咧咧摸上了他的裤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