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玄睦隔桌探指按住了她的唇,“别说,写。”

    什么?

    余小晚疑惑不解。

    玄睦松开抵在她唇上的手,摊开在她面前,“写在这里。”

    “为何?”

    “不为何,就是想看你写,不行吗?”

    余小晚看了看他掌纹杂乱的手,又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明白了。

    玄武时,她口不能言,都是……写的。

    她抿了口热茶,探指在他掌心描写。

    【耶律越在哪儿?】

    “地牢。”

    【具体位置。】

    玄睦托腮靠在桌边,微挑了下山眉,“问这么清楚做什么?离魂去瞧他?”

    知道还问?!

    耶律越虽瞧不见她,可若知道她在,定然会安心些的。

    等不到她描字,玄睦又道:“这个你死心吧,我可不会告诉你。”

    什么?!

    “说好的……”

    “嘘——”玄睦打断她,睨了一眼自己摊开的手掌。

    余小晚忍着心焦,抬指继续描划。

    【说好的你帮我,怎能言而无信?!】

    “没说不帮你,只是不想你去找他。”

    【你所谓的帮同我说的帮是一个意思吗?】

    玄睦依然托着腮,垂眸盯着她抵在他掌心的指尖。

    “你说的帮是何意?”

    【救他。】

    玄睦颌首,“我自然会救他。”

    【那你为何不让我见他?】

    “你说为何?”

    【我是他的妻。】

    唰!

    大手突然合拢,攥住了她描划的手指。

    “他那般伤你,你还要同一起?你的任务不做了吗?”

    余小晚咬了咬唇,抽出手指在他手背描划。

    【我的左手并非他伤,是为你。】

    “我?”狐狸眼微微睁大。

    【你的任务虽然失败了,可你作为任务主不能死,你若死了我便会遭到天罚,这只手便是你被耶律越下了疫毒之后的天罚,耶律越亲见了天罚,所以才饶过你的。】

    她撒谎了。

    可也只有跟他撇清关系,他才能死心。

    害了一个耶律越已经够了,她不想再牵连他。

    顿了下,她又描了几字。

    【我之前帮你,都是为了任务,你知道的。】

    “任务……呵呵……”托在腮边的手捂到了脸上,玄睦笑了好几声,这才随便抹了把脸靠在了椅背上。

    “不管你是他的妻还是什么,现在是你在求我,我不准你见,就是不准,等……等什么时候救出他来了,我拦不住了,那就随你。”

    余小晚垂眸不语,也不知该说什么。

    玄睦深吸了口气,再度靠到桌边,牵过她的断腕捂在掌心,沉吟了数息,这才终于归入正题。

    “这次推新帝上位本就是大势所趋,我不过推波助澜罢了,其实谁做皇帝都不要紧,唯独耶律越不行。

    我其实并不想同时望归联手,时望归也很厌恶我,可耶律越并非那般好对付,我们若不联手,时望归必败无疑,若时望归败了,耶律越荣登大宝,苍国落入外族之手事小,只怕玄国朱国甚至西夷都岌岌可危。”

    这话余小晚可不爱听。

    “他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