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心口有点疼,不,是很疼……疼死了……你亲亲我行吗?亲亲我……或许就……不那么疼了……”

    “我不亲!”她轻捶了他一下,声音哽咽,“这么喜欢我,这么想我亲你的话,那就等天亮,等咱们找到牧村,我让你亲个够!”

    玄睦吞了口气,依稀间似乎笑了。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

    “我说的。”

    “真的能……亲个够?”

    “真的。”

    “那……”他搂得更紧了几分,蹭了蹭她的额头,“那我一天只亲一下……是不是,就可以亲一辈子?”

    她埋在他胸口,强忍眼泪,那熟悉的兰草香隔着重重衣袍,几乎淡不可闻,只剩冰雪混杂着浓浓的血腥气。

    “你这贪心的臭狐狸!让你一次亲个够就不错了……还想什么一辈子……我卖给你了?”

    “卖给我吧,砸锅卖铁,倾家荡产我也……买回家。”

    她含泪嗔笑,“你这败家子!”

    “人不风流……白活一世……为心仪女子一掷千金,败家便败家了。”

    顿了下,他再度蹭了蹭她的额头。

    “我的心……真的有点疼,亲我暂且不说,你能不能说句心悦我,哄哄它?假的也没关系,就哄哄它,它真的有点……不,真的很疼,疼死了,哎呦!疼……”

    这还真是无时无刻都在不正经!

    看他思维还算敏捷,她也稍稍安下心来。

    换作平日,她绝不会理他这些,可今时今日,哄一哄又何妨?

    “我……心悦你。”

    紧搂的身形明显僵了一下,玄睦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

    她枕着他的心跳,越发觉得那心跳声离得格外的近。

    “真好听……再说一遍……”

    “我心悦你。”

    “若能添上我的名讳那便更好了……”

    “玄睦,我心悦你……”

    “不是玄睦,是渊儿……”

    玄睦不厌其烦的啰嗦,她也不厌其烦的顺着他的意。

    “渊儿,我心悦你……”

    “再说一遍……”

    “渊儿,我……心悦你……”

    “再说……”

    “渊儿,我……”

    “再……”

    “渊儿……”

    “……”

    ……

    唔……

    好冷……

    全身上下每一处仿佛都在叫嚣着冷。

    她试着张开眼,眼皮都冻僵了,费了半天力才勉强挑开。

    眼前昏暗暗一片,头顶似乎罩着什么,稍微一动便有积雪簌簌纷落。

    她勉强活动着冻僵的四肢,想直起身形,却被搂得紧紧的。

    “玄……咳咳……”喉咙嘶哑,连咳数声才勉强说完一句,“你先松,咳咳,松开我。”

    玄睦没动,依然搂她搂得紧紧的。

    “臭狐狸,松一松,我难受。”

    “狐狸?”

    “玄睦?”

    “渊儿?!”

    连唤数声,连推带挣扎,始终不见玄睦有半点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