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梦,她又想起当日玄睦筋脉尽碎,她搂着他,也做了梦。

    梦里没有白蝶,却有一双金色的眼,还有……丫儿……

    梦里那金眸人,唤了她丫儿。

    昏迷的玄睦,也唤了她丫儿。

    丫儿……

    到底是谁呢?

    哈啊——

    好困……

    晒着暖烘烘的太阳,听着空旷山洞不知哪里传来的一两声水滴石响,她迷迷糊糊睡着了……

    ……

    “不过是只黑不溜秋的乌鸦!凭什么直飞上了九重天?!”

    “不知同那妖狐学了什么媚术,竟哄得帝尊自损元神!真该绑上笞烙台,针笞雷烙,形神俱灭!”

    “尚日仙尊?我呸!”

    这是梦吗?为什么这么多人围着她骂?

    她拼命躲拼命躲,他们还追在她身后指着鼻子骂。

    光影恍过,耶律月站在不远处冲她笑着勾手。

    “来呀,我带你去寻帝尊。”

    虽不知帝尊是谁,可她却不受控制的欣喜若狂,扑棱着翅膀便飞了过去。

    耶律月带笑的面容水纹般缓缓扭曲,变成了一望无底的黑洞。

    黑洞旋着飓风,将她猛然吞噬!

    不要!

    她陡然张开眼。

    滴答,滴答……

    空旷山洞,水声滴答。

    头顶石缝若隐若现着繁星点点。

    是梦……

    她抽了抽鼻子。

    好香。

    一骨碌爬起来,行尘坐在石桌旁,一粒粒剥着煮得喷香的玉米籽。

    见她醒来,灰眸微动,“过来。”

    她赶紧扑棱翅膀飞了过去。

    玉米籽香甜软糯,好吃的不得了。

    行尘慢悠悠的速度,完全赶不上她的秋风扫落叶。

    吃完了,又吃完了。

    眼巴巴看着行尘慢悠悠剥下一把攥在手中,她急不可待地绕着踱步。

    行尘睨了她一眼,摊开掌心,她赶紧扑棱两下翅膀过去,叨叨叨叨,叨干净。

    行尘淡淡调侃,“不过是只小小乌鸦,吃的倒不少。”

    【不过是只黑不溜秋的乌鸦!凭什么直飞上了九重天?!】

    梦里的话,突然重叠。

    鸟嘴顿了下。

    乌鸦……

    鸦儿……

    丫儿?!!!

    难道玄睦梦呓的不是丫儿,而是鸦儿?!

    不不不,这怎么可能?她这脑洞也太跳脱了,难不成前世,不对,前前世,她还是只乌鸦不成?

    嗯……

    想想……

    好像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她曾问过系统,玄睦,莫非,朱钰他们,可是都投胎了?

    系统说,比投胎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