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后半夜邢济没有办法入眠,直到天快亮时,他才再次睡了过去。

    季知常倒是天一亮就醒了,围绕在身体周围的热度让他恍惚了一会儿。

    紧接着,昨夜的旖旎浮现在脑海中,活了三百年的季知常也像凡人一样渐渐红了脸。

    虽然经过那样累人的事,可季知常很快就发现了身体的变化,他的眼睛一亮,在邢济的鼻子上亲了一口说:“你可真是个大宝贝。”

    他有感觉,自己只要在闭关几日,就一定能够突破筑基。

    不过,现在的他不像以前那样着急修炼,好不容易追到了邢济,当然还是得先腻一段时间。

    因此在看到鲁蓝打过来的电话时,季知常拉住邢济的手解开指纹锁,扶着还有些酸软的腰去了洗手间。

    【作者有话说:低等omega没有受孕期,也不会在那个的时候打开生殖腔。

    小受这样是另有原因哦,后期会揭晓。】

    第57章 爱意满屋

    “喂……”季知常一出声,就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哑。

    电话对面的鲁蓝呼吸一滞,接着,他带着怒气质问道:“怎么是你!”

    季知常轻咳一声说:“是我很奇怪?”

    “让邢济接电话。”鲁蓝语气冰冷,可季知常并不怕。

    “邢济昨晚太卖力了,他还在休息,今日的行程全部推掉。”季知常边说边去厨房烧水,可是刚走到厨房,一种尴尬的感觉从下面传来。

    他差点忘了,邢济的炉鼎之力他能吸收,但茶杯满了茶自然就会溢出来。

    于是他立马转身去洗手间,谁知脑袋直接磕在了邢济的肩膀上。

    “疼……”季知常捂住脑门,邢济将人揽入怀中,用一只手揉着他的脑袋说:“谁的电话?”

    “你经纪人。”季知常将手机递给他。

    他们两人的对话都被鲁蓝听在耳中,他紧咬着压根,一只手攥成了拳,因为用力指尖发白,却一点也感受不到指甲扣到掌心的痛。

    鲁蓝明白他们做了什么,可就是因为明白,他的嫉妒、恨意、难过才如此不可磨灭。

    “鲁蓝……”邢济叫了一声。

    鲁蓝回过神深深地出了口气,他说:“季知常要我推掉今天的行程。”

    邢济听了后看着靠在自己怀里神色慵懒的季知常,他的脖子上还有自己昨夜的杰作,难得乖巧的态度让邢济还想再好好“疼爱”他。

    “推掉吧,知常今天不舒服。”邢济没想到自己有一天旷工的借口是因为另一个人,作为一个工作狂,这简直不可思议。

    鲁蓝胸口起伏,他没有像以往一样劝说邢济,而是直接挂掉了电话。

    邢济放下手机,摸着季知常的脑袋问:“你不累?”

    “累啊,可是我更想上厕所。”季知常抬头在邢济的下巴上亲了一口,两人彼此身上都带着对方的信息素味,显得亲昵又暧昧。

    “我来烧水,你去厕所。”邢济在季知常的屁股上轻拍一下。

    季知常的脸色因为这一巴掌有些不自然,于是奔向厕所。

    虽然邢济后半夜因为那个恶梦没怎么睡,不过,今天他有一天的时间,难得清闲的邢济精神并不差。

    想到昨夜,他的嘴角甚至微微勾起,全然没了冷面男神的滤镜。

    他烧好水后就开始做早餐,因为早早就独立了,邢济做饭的手艺还不错,在季知常终于从厕所出来的时候,邢济已经煎好了两个蛋。

    “先去刷牙。”邢济对季知常说。

    季知常没有听他的话,而是凑过来一脸坏笑地贴到邢济耳边说:“你知道我刚去做什么?”

    “上厕所。”邢济不假思索。

    季知常笑了下,然后邢济耳语道说:“错了,我……。”

    “啪——”邢济手一抖直接将火关掉,他的耳朵更是瞬间就红了起来。

    看到他这样,季知常捂住肚子大笑起来,邢济有些懊恼地按住他的肩膀说:“你安分点。”

    “我一向不安分你又不是不知道。”季知常挑衅地看着他。

    邢济动手按住他的腰将人按到自己面前说:“你的腰不酸了?”

    他一本正经地说着暗示性的话,可那双按在季知常腰上的手却用上了力气,这让本就有些酸软的季知常全身发麻。

    他抓住邢济的睡衣红着脸说:“邢哥,我饿了,来喂饱我。”

    早晨本就是一个敏感的时候,听到这具带有暗示的话邢济怎么能不心动,他的道行显然和季知常这个妖精差了十万八千里。

    于是邢济无奈地放开他说:“先吃早餐。”

    “唉,还以为邢哥哥会先吃我。”季知常掐着嗓子调戏邢济,邢济打开火,继续做早餐,不过他红了的耳朵始终没有恢复正常。

    两人吃了一顿丰盛的早餐后,邢济就完美地履行了他的话。

    季知常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邢济捞起放在了床上,下一秒,身上唯一一件睡衣就不见了。

    “别急……”季知常还没给徐婷和小甜打电话。

    谁,用一种带有侵略性的眼睛看着季知常说:“我忍你很久了。”

    “噗嗤……”季知常笑了起来,邢济眼神一暗,。

    什么工作,什么电话,因为这一个吻统统被季知常抛到了脑后。

    凌乱的房间变地更加凌乱起来,暧昧被门彻底圈在这一方小天地中,外面的阳光被窗帘挡住

    两人这一天除了吃饭,

    整个人连知觉都单一的只剩下。

    连抬起手臂都没力气的季知常眼中闪过不可置信,他清了清嗓子说:“还来?”

    邢济用手臂撑起脑袋,并用另一只手按了按季知常说:“怕你还饿着。”

    季知常抓住他那只手说:“大哥,我错了。”

    昨天晚上算什么,顶多只是热身运动,今天季知常才真正见识,他现在无比后悔早上说过的话。

    季知常用脑袋蹭了蹭邢济的下巴说:“哥哥,不行了,你怜惜怜惜我。”

    他的声音比之前还哑,装不出那小娘子的叫声,

    邢济亲吻他的眉梢说:“不作妖了?”

    当然不了,再来他真要废了,季知常在心里说着,嘴上继续求饶。

    邢济眉眼带上了笑意,他起身将季知常抱起来,季知常吓地抱住他的脖子说:“邢济,不会想换个地方吧?”

    “洗澡!”邢济无奈道。

    季知常松了口气,当花洒的水淋在身上,看着眼前的邢济,季知常想,爱情真是既甜蜜又痛苦。

    天色已经黑了,另一个地方的小甜还没有吃饭,因为怀孕,他吐的很厉害,没有一点胃口。

    但为了孩子,他还得吃,于是小甜穿上外套,换好鞋子,只带了钥匙和手机就出了门。

    而季知常给他的符咒和包一起被遗落在沙发上,小甜无法知晓。

    当他走出门的那一刻,一些带着诅咒和恶意的黑气就朝他身边聚集起来。

    他租的屋子是很破的筒子楼,周围没什么大饭馆,只有一些路边摊和一楼改成的小店。

    一阵冷风吹来,小甜缩了缩脖子,深秋的温度一降再降,他不喜欢寒冷的天气。

    于是想吃口热乎的小甜在路边摊买了一份花甲粉,他提着饭朝家走去,看着路上偶尔走过的情侣,小甜的心情有些黯然。

    第一次谈恋爱就怀上了孩子,还如此惨淡收场,作为一个不怎么坚强的人,即使在季知常和徐婷面前假装淡然,可是心里还是难过。

    心情低落的小甜没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马路上,突然一阵强光,他的耳边传来急刹车的声音。

    “小心!”吓懵了的小甜被一把拉到了人行道上,接着撞入一个带着寒气的怀抱中。

    他的花甲粉洒了一地,差点撞到他的车子车窗降下,一个满脸努力的人看着他骂:“找死是不是?有病就去看。”

    骂完那人开车离开,小甜才从差点出车祸的惊险中回过神,他愣愣地抬起头。

    “你……”救了他的人是金疏,小甜一时百感交集,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金疏面容严肃,他看着小甜周围聚集的黑气,然后冲小甜说:“你是嫌自己活的太久吗?”

    小甜眉头一皱,推开金疏说:“不管你事。”

    说完看了眼撒在地上的花甲粉,一点胃口也没有了,他也不想搭理金疏,一个人埋头朝家继续走。

    后面的金疏心中有气,他暗暗结印,驱散小甜周围的黑气,然后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