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掏出钱袋就要付钱,涂豆想要伸手去接,温且止挡在涂豆的面前,制止道:“这些银子不够!”

    黑衣男子拿着钱袋的手停在半空中,与温且止视线相交,眸中像是有光闪过。

    方才聚集的人群见被人包了场,心有不甘地散去,如今只留下方才那二人。

    “这些不够吗?蓝衣女子眨眨眼睛问道,“那需要多少银子?”

    “三千两黄金!”温且止注视着黑衣男子,一字一句道。

    黑衣男子睫毛微颤,嘴巴微微张开,却没有说话。

    “三千两黄金!我没带这么多钱!”蓝衣女子秀眉皱起,有些犯难。

    唐鹤林站在大树底下看着这一切,“唉!表哥他可真敢要价啊!”

    “那个……稍等一下啊!”

    包黑黑立刻上前,把温且止拽到一旁,低声道:“太医表哥,你也太黑了!开口就要三千两黄金,你很有奸商的潜质啊!”

    “高吗?”温且止自嘲般地笑了笑。

    包黑黑哪能看着银子白白溜走,他上前接过钱袋,“方才是口误,口误!我这就帮你装起来。”

    黑衣男子点点头。

    等收好面膜,蓝衣女子说道:“冷焱,咱们回去吧!南枫还在客栈等候。”

    黑衣男子颔首示意,转身时,若有若无地看了温且止一眼,全程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人都散去,面膜全部售空,包黑黑拍了拍发财包,“大丰收啊!咱们也回去吧!”

    “表哥,你是不是认识方才那人啊?”唐鹤林收起折扇,拍了一下温且止的肩膀,问道。

    “不认识!”温且止云淡风轻道:“但是见过……”

    【作者有话说:小剧场——

    包黑黑:“唐小花,你觉不觉得表哥今天有些不太对劲啊!”

    唐鹤林:“当然觉得,表哥看那人的眼神都不对劲,冷焱~他们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包黑黑:“你就是看了一眼,怎么知道这么多?”

    唐鹤林:“我看人一向很准,就比如包大人,一看就是我的人。”

    包黑黑:“咱们在说太医表哥呢……”

    ————

    开口就要三千两黄金,温太医果然比包大人还黑啊!无奸不商,无商不奸……改行吧!】

    第56章 叫两声夫君听听

    包黑黑迈着愉快的步伐,哼着小曲,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发财了呀,发财啦!”

    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一回到府中,包黑黑就开始清点今日所赚的银子,看着大把的银子摆在面前,他有些不敢相信。

    不是在做梦吧?

    包黑黑拍了拍双颊,又晃了晃脑袋,确定不是做梦后,笑的更开心了。

    唐鹤林找了个位置坐下,笑着端详起包黑黑,“包大人,赚钱有这么开心吗?”

    温且止顺势也坐下,并倒了一杯茶水。

    “当然!”包黑黑高兴地又蹦又跳,随后掏出几张银票数了数,“呐!这些是你们的。”

    包黑黑按照事先约定好的分成,将银票分给温且止和唐鹤林。

    有钱大家一起赚!

    唐鹤林笑了笑,没有接过,反而说道:“我好像说了不要银票,要包大人亲我一口。”

    “嗯?”唐鹤林凑近,食指碰了碰脸颊,“包大人,现在亲吗?”

    包黑黑脸刷的一红,偷瞟了一眼静坐喝茶的温且止,伸手将唐小花推到一旁,“咳咳!只有银票,不许提其他条件。”

    温且止也没有接过,银票在他的眼里,一文不值。

    毕竟不是谁都和包黑黑一样,嗜财如命!

    “本官现在有钱了,就应该做点有钱人才做的事情,比如站在高处‘哗’的一下,将银票撒的满地都是。”

    包黑黑畅想着,脸上皆是得意之情,“当然,本官是不会这么做的。”

    唐鹤林笑了笑,眼眸灵动,“包大人你是想去花钱吧?”

    “没错没错!”

    包黑黑一条胳膊搭在桌沿上,眉飞色舞道:“本官呢!优点实在是太多了,其中最大的优点就是为人特别慷慨仗义,还淡泊名利,视钱财为粪土啊!”

    唐鹤林很无奈地摇头笑了笑。

    “所以啊!”包黑黑挥舞着双臂,“有钱不花要钱何用,有了钱就应该把它花出去。”

    “包大人,你对淡泊名利,视钱财如粪土的理解……”唐鹤林转了转折扇,眼眸含笑,“是不是有点偏差啊?”

    “怎么会有偏差。”包黑黑解释道:“本官的优点太多了,除了淡泊名利还有很多,数都数不完……”

    唐鹤林拿扇子在桌上轻敲几下,打断道:“我们都知道包大人的优点数不胜数,不必多说,我们也明白。只是……”

    唐鹤林迟疑片刻,“只是包大人,你最近这些点子都是从何而来?难道是脑子突然开窍了?”

    “哈哈哈——”

    包黑黑笑了笑,故作神秘道:“这是秘密,所谓天机不可泄露。不能说,这可是谁都不能说的机密。”

    “哦?谁都不能说?”唐鹤林眼睛转了一圈,“那若是你的夫君问你呢?”

    包黑黑有些尴尬,端起杯子小呷一口,“本官哪来的夫君?没有夫君。”

    “欸?”唐鹤林眉头微蹙,“包大人,你怎么能翻脸不认人呢,我不就是你的夫君吗?”

    “啊?”包黑黑一愣,“本官什么时候承认你是我的夫君了?”

    “包大人,刚刚你还夸自己优点多,怎么这么快就暴露了你健忘的缺点呢!”

    唐鹤林眉宇间闪过一丝不悦,“包大人忘了我们在洛水街的赌注了吗?若是你输了从今往后就要称我为夫君,这么快就忘了?”

    “本官哪有说过这件事?没有,没有说过。”

    包黑黑死也不承认,转身就要离开,“哈哈哈,那个……本官得出去花钱了,再见!”

    “欸?”唐鹤林用扇子挡住包黑黑的去路,义正言辞道:“你有说!包大人莫要忘了,当时还有温太医这个证人。”

    温太医轻抿一口茶,没有说话。

    “唉!”包黑黑挡住半张脸,垂头丧气地坐回椅子上,不禁有些后悔,当时干嘛跟唐小花打这个赌。

    “叫吧!”唐鹤林凑近,眼若桃花,“包大人先叫我两声夫君听听。”

    包黑黑试图转移注意力,做起扩胸运动,“干嘛这么小气啊!就当是开玩笑罢了,何必这么认真。”

    说完,包黑黑就要离开。

    “啪”的一下,唐鹤林的折扇再次挡在包黑黑面前,“谁跟你开玩笑了?包大人你可不能不认账啊?”

    “那个……”包黑黑双手绞在一起,眼神躲闪,嘴巴一张一合,有些扭扭捏捏。

    唐鹤林一开折扇,坐等着包黑黑叫他夫君。

    …………

    温且止放下茶杯,凤眼轻抬,“表弟,你莫要逗包大人了,是你输了!”

    “啊?”包黑黑诧异道:“怎么回事?”

    眼看着就要成功,谁知半路杀出个温且止,唐鹤林睨了一眼,“多嘴!”

    温且止笑了笑,对唐鹤林说道:“是输是赢你都不吃亏。”

    唐鹤林摸了摸鼻子,笑笑没有说话。

    “那名蓝衣女子并非来自月辰国,而是来自镜水国。”

    温且止解释道:“我表弟深知包大人你分不出真假,因此故意答错。在你喊他‘夫君’后,他再称是自己输了,如此,他也好日后称呼你为‘相公’。”

    “……”包黑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唐小花,你未免也太幼稚了吧!这种骗小孩子的赌注,你也好意思拿出来玩。”

    “别生气么!”唐鹤林抬眸,蹭了蹭包黑黑的衣服,“是我输了,相公……”

    包黑黑浑身一个激灵,摸了摸手臂,皱眉道:“谁是你相公,别乱叫。”

    “相公!”唐鹤林双眸似月牙,“我愿赌服输,相公……”

    包黑黑耳朵泛红,他伸手摸了摸发烫的耳朵,想着似乎忘了什么事!

    坏了!只顾着赚钱,选皇后的事他给忘了。

    眼看着期限又少了一天,方才的喜悦之情瞬间消失不见。

    “可恶的皇上,非要让我选什么皇后,我要诅咒他。”

    包黑黑苦着张脸,一着急什么话都敢往外讲,“我要诅咒他吃饭被噎着,喝水被呛到……

    身旁的唐鹤林刚把茶杯放到嘴边,一听这话,愣是没敢喝。

    “包大人,隔墙有耳,谨言慎行。”唐鹤林无奈地放下茶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