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你了。”

    眼,被黑布蒙上。耳边骤然传来低沉的声音,还没等陈鸣反应,说话的人又将他的双手向后束缚,是很熟练的擒拿姿势。

    陈鸣意识情况不对,他扭动身子想要挣脱,可越挣脱,那人就将他困的越紧。

    闫和在后伸手扯过陈鸣的脖子,被迫他的头向上仰起。

    “看你身子挺弱,还真会动啊。既然这样,别怪我不客气。”

    闫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药剂。

    皮肤感受到周遭环境的变动,陈鸣本能的想躲开脖颈上传来微痛。

    像是针,细小锋利,一下子刺破他的皮肤,进入了侧颈。

    闫和警告道:“如果你乱动,可能会死。”

    陈鸣吓得僵住了身,他一动不动,闭着眼,忍耐着针管里的液体渗到他体内。

    药效很快,陈鸣立马昏迷过去。

    闫和随意地将那管针丢向地面,他向下睥睨着怀中他的杰作,脸上终于浮现一抹从心底而来的存粹的恶笑。

    “我不喜欢和死人恩爱,在这之前我得让你乖乖驯服。”

    闫和说着将陈鸣的四肢捆绑在床上,他轻手轻脚地拨开陈鸣一件又一件的衣服,动作非常绅士。

    脱着脱着,闫和忽然发现了一件好玩的事情。

    他望着陈鸣的胴体,吃惊地单指捂住了自己的半边嘴,“妈呀,没想到……”

    闫和并没有因为陈鸣是男娃感到愤怒或者恶心,相反,他饶有兴趣的观摩了一番他的躯体。

    他在英国留学的时候,其实接触过不少同性恋,身边也不乏有一两个gay里gay气的同事。

    “嫂子你居然是个男的!”

    闫和开始思量,大哥和二哥是否知道这件事,大哥和二哥看样子和嫂子都有关联,说不准……

    闫和勾勾手,划过陈鸣的侧脸:“嫂子,你魅力还挺大的。”

    这时,陈鸣惊醒过来,出于本能他起头就咬了闫和的手指一口,闫和没料到陈鸣回来这出,吓得立马挥手甩开了陈鸣咬住他的手的嘴。

    眼上覆盖的黑布也随着陈鸣的动作滑落下来,陈鸣露出了他那双染红的双目,他像一条恶狗一般,眼中参杂着暴怒,屈辱,气愤。

    平常,陈鸣都保持着息事宁人的态度尽量忍气吞声的过日子,可这次闫和的做法,戳到了他的怒点。

    也许,也只有在这种环境下才能激发他从小在山里玩耍养成的本性,陈鸣像如恶狗一般拼了命向闫和的脖子那口咬去。

    可无奈手脚被绑着紧,距离闫和脖子的位置总是差了点距离。

    闫和皱着眉,眼里厌恶。

    “妈的,这个药怎么那么差!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呵,正好你醒了,我今天就在这闫家大院办了你!”

    闫和没有手下留情,他上床跨坐在陈鸣的腰上,捡起那块掉落黑布就往他口中塞。

    陈鸣红着眼挣扎拒绝,嘴里还不住的发出呜呜声。

    闫和挽起袖子,嘴角微弯,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喜欢咬是吧,看我不咬死你!”

    闫和掐住陈鸣的双肩,在他的肩胛口毫不留情地咬下。肩膀处传来的极大的撕痛,让陈鸣哀瞠目嚎叫。

    陈鸣的瞳孔被放到了最大。

    闫和仍旧没有松口,直到口中充溢出铁腥的味道,他才得意地离开陈鸣的肩胛。

    陈鸣无力地摔进柔软的床铺,此时白色的被褥染上了成片的深红。

    闫和不肯罢休,掐住陈鸣的脖子,恶狠狠地在他耳边笑道:“这就是和我作对的下场!你敢咬我,你也好,闫岳闫穆也好,一个个都欺负我。还没完,我要你付出代价。也不知道闫岳回来看到你这种模样他会如何丧气。只要闫岳一蹶不振,再过一个月闫家迟早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说完,闫和埋头开始在陈鸣的肌肤上落下大大小小的吻痕。

    陈鸣的眼中再也没有光彩,仿佛那一瞬间,白天黑夜都成了永久的黑色,枯树也再也不会生发,鼻尖的所有气息都让他窒息。

    第55章 救赎

    明明和闫岳一样的脸,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差别……

    “丫头!”

    世界差点枯萎,外房传来一声熟到不能再熟的叫唤,陈鸣以为是自己幻听,虚着眼向前望去。

    门口的男人震惊地望着房内,他的呼吸急促,血脉膨胀,脖颈间丝丝的青筋都逐一可见。

    陈鸣知道那个男人不是幻觉,陈鸣的阳光来了。

    闫岳其实本在浙沪开会,哪知不过两天。闫穆就急信寄来,说什么“大嫂可能会出事,你看着办”。

    闫岳是个完美主义者,他的字典里没有“可能”“也许”,见丫头有危险,他连夜叫车八百里加急赶了回来。

    可没想到,还是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