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这萧三,便在萧家不远处的土地庙里被人给揪了出来。

    说来也好笑,被抓的当时,这厮居然不知从哪里又寻摸来一只大公鸡,已经拔毛去皮,包好了泥浆,将供台当做灶台,鸡肉已经被烤熟了大半,而他自己,则满身酒气,在一旁呼呼大睡!

    萧紫心很快便得知了此事,不过,她并没有生气,而是觉得有些好笑,这萧三也当真是能耐,居然能在防卫森严的萧府中做下这等大事,也算有些本事了!

    稍试惩戒一番,萧紫心并没有追求他的责任,而是温言勉励,将他推荐到彩石军中。

    萧三自是大喜,没想到因祸得福,居然获得了这天大的机缘。

    要知道,自刘如意起家之后,彩石军简直就是大明第一等的“金字招牌”啊!

    时光一晃,几年已经过去。

    萧三也随着大军立下了不少功绩,升任了小旗,还在彩石镇置办了家业,娶了婆娘,日子过得倒也算是相当不错。

    不过,这厮却不满足,一心想寻个机会,立一次大功,甚至,能让大将军记住他的名字。

    此时,虽然人潮翻涌,一片混乱,但萧三的贼眼,却早就看准了被清军人潮簇拥着的多尔衮。

    他凝神静气,没有任何犹豫,迅速点燃了开山雷的引信,拼劲了全身气力,如同万千次的训练一般,狠狠的将开山雷抛到了空中!

    这颗寻常的开山雷,在空中划过一道美妙的抛物线,如同萧三料想中的一般,迅速朝着人群中的多尔衮坠落!

    片刻,“轰隆”,一声巨响,仿似一朵美妙的火焰花盛开,以多尔衮为中心,方圆十几步内,迅速绽放开一片片艳红的“花朵”!

    “睿亲王,睿亲王!”

    如果说刚才多尔衮只是被开山雷的气浪震得闷过去,但此时,萧三的这一颗开山雷,却是犹如牛头马面的锁魂枷锁,彻底让多尔衮魂飞魄散。

    多尔衮甚至没有做出太大的反应,便被开山雷产生的巨大冲击力,炸的四分五裂,身首异处!

    一代枭雄,落幕的方式,只是这么简单!

    “三爷,好手段,好手段啊!”

    “三爷,您,你这可……”

    “恭喜三爷,这,这荣华富贵,可是指日可待啊!”

    身边投弹手也被萧三这一手惊呆了,他们不是不想将这天大的功绩收在手中,只是能力限制,他们并不能做到,但谁也想不到,平日里看似猥琐至极的萧三,却在这关键时刻,立下这天大的功绩!

    “嘿嘿!哈哈哈!”萧三也没想到自己这一手竟然真的能成,忍不住仰天长啸,“多尔衮死了!多尔衮死了!哈哈哈!老子杀了多尔衮!老子杀了多尔衮!”

    周围军汉们这时也反应了过来,顿时一片欢呼!

    火郎也是大喜,快步奔上前来,用力在萧三的胸口捶了一拳,“三儿,好样的!我会亲自向大将军为你请功!儿郎们,别愣着了,将这杂碎斩杀干净啊!”

    “嗷~~!”伴随着一阵兴奋的呼吼,青龙营的军汉们将这些清军骑兵当成了脱光了的漂亮娘们儿,发疯一般翻涌过去!

    而清军这边,多尔衮的死,简直犹如晴天霹雳,他们也不再退却,纷纷调转了马头,要为他们的主子殉葬!

    但这一上一下之间,双方的差距,早已经拉开!

    片刻之间,这些残存的清兵,便被淹没在彩石军的红色浪潮中……

    ……

    “多尔衮已死!”

    “多尔衮已死!”

    随着这股白甲精锐的覆灭,声势浩大的浪潮,瞬间传遍了整片战场的每一个角落!

    明军顿时士气大振,但清军,却是瞬间一片愁云惨雾,他们根本无法想象,骁勇无敌,多谋善断的睿亲王,竟然会死在这些卑贱的明人手里!

    但事实就是事实,发生了,谁也无法改变!

    刘如意这时也得到了消息,心中幕然一松。

    多尔衮死,满清之祸,去之一半也!

    此时,刘如意自然不会放过这等机会!

    痛打落水狗,这一项是刘如意最擅长的特长!

    片刻间,彩石军阵地上忽然传来了一阵阵激昂的鹿角号鸣,辗转延绵!

    所有的军汉们都被这号角声鼓舞,他们纷纷冲出战阵,拼命朝着清军战阵中冲杀而去!

    “砰……砰……砰……”

    “轰……轰……轰……”

    鸟铳嘀鸣,火炮轰响,随着青龙营和玄武营相继加入战斗,彩石军的总攻,彻底开始了!

    漫山遍野的红色浪潮,犹如惊涛拍起的巨浪,一股一股,不断吞噬着清军战阵!

    多尔衮已死,多铎的号召力,显然无法与他的阿哥相比!

    在多铎还不能认清现实之前,正面战场上,两白旗的精锐们,已经是节节败退之势!

    后世,在无数的脑残抗日神剧中,无论是精锐的日军,还是我装备精良的大国军,只要经过我骁勇无敌、神出鬼没、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正面气息扑面而来的我党特工一番破坏,必定情报网破灭,全军失联,而我无敌的大军主力,必定会迅速发起总攻,什么日军、国军,顿时摧古拉朽,溃败如潮!

    但事实真的是这样么?

    太祖在《论游击战》中其实早已经阐明,相持,是每一场大战不可避免的过程!

    这是一个极为长期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