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她怎么了。

    然后回忆向风一样涌入并塞满夜梓(安妮)的脑壳。

    真气人!

    一看就是敌方小三要来耍贱玩捉奸?

    水越来越大,而且透心凉,心飞扬。

    一个又一个模糊的浮肿的尸体般的东西。

    都在那里了?

    有个想要往夜梓(安妮)这边飘过来。

    “哇咔,谁把这东西弄走啊!”

    夜梓(安妮)叫了声。

    她有的时候还是蛮佩服自己的勇气的。

    “这种时候还敢叫着吸引别人的注意力!”月月凑过来,好不容易挪动板凳的她来到了夜梓(安妮)旁边。

    离她们最近的浮尸被水冲走了。

    水已到膝盖位置。

    “柠檬果子,到底是咋回事?”

    艾米(时洺)也凑过来。

    敌方真好,把大家凑一堆。

    “我怀疑”月月(柠檬果)还没说完,被人使劲地拍了拍!

    “快看那边!”

    顾不上是谁说的了,毕竟内容太劲爆,使人无法眨眼!

    脑子什么的,拿来看这个,都不够用了啦!

    前方舞台,有一幕布。

    现在幕布打开。

    糖被银色的锁链绑住。

    整个四肢分别吊起,两只手的锁链延伸至上。

    两只脚的锁链分别在舞台的下面两个角落。

    众人:这是要演哪一出?

    “1009。”被用着同样银色链子内涵着的银说。

    她的声音是那么的低沉,还隐隐地透着绝望。

    若不是听过那副绝美的嗓子所说出的话,真的会让人以为,那,就是一副老人的声音。

    沙哑,苍凉。

    岁月的磨砺体现在这里。

    终究还是败给了时光吗?

    椰子馅(椰子糕)说。

    她的眼睛睁开,在睁开,黑色的雾气在蔓延,晕染去。

    本来染绿了的头发被尽数抹黑。

    糖记得她说,绿色,是希望的颜色。

    所以,她便染成绿色。

    给自己希望,给别人希望。

    “我知道了!”月月(柠檬果)叫了句。

    椰子馅(椰子糕)安静地拆开了自己的链子,银色的在隐隐发光。

    “我和他是同款哦!”椰子馅(椰子糕)说了句。

    “哇!”安妮叫了句。

    或许是这水着实冷得厉害。

    一会儿不到,又长了一点。

    被站着绑着的,现在显示出自己的优越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