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一句,床上的姐妹注意了。

    俞炽然是我的。

    贾时明是我姐妹的。

    你们别想三!”

    “臭安安,是你在说话吗?”

    “你错了。是别人。”

    “哦。”

    十分钟后。

    “麻德,小杂种,婊子想绿我一头是吧?”

    “春,你才知道?”

    脑回路,也忒长了吧?啧啧,不过那群人也真是的,犯jian不长脑子。

    一个人会因为另一个脑残并且人品低下,就原谅她的过错吗?

    错。正常人,只会离奇葩远远的。

    免得天雷一道,地雷滚滚。烧自己脑门上。

    无缘无故雷一道,不枉人生走一遭。

    “请上春大人闭嘴,该做梦了。”

    “哪个小娘们说的?”

    “人家啦,要休息了。

    火大伤肾。”贾生气说。

    “被人恶心了,差点睡不着!”轻雪来了句。

    之后就有翻身的声音。

    安妮心中腹诽:你不是被人恶心了,是被雷到睡不着。

    好运,平安,再见极品。

    大概一个钟头后。

    天花板你真好看。

    “迎香,你怎么了?”

    “花语,我难受,诶,你怎么了?”

    “我也难受。天哪,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床上躺僵硬了的轻雪,她终于顿悟:

    安妮,还是你狠!

    知道就算是没有加料,人家也会装病,然后骗我们名贵的药。

    肯定知道我们来自大家族,而且受宠,有钱。想敲我们一笔。

    看来,还不知道,我们是黑玫瑰和茉莉花。

    轻雪又翻了个身,看着安妮躺着的位置:壮士!

    安妮盯着天花板:黑夜的天花板,多了几分朦胧的姿态。

    傻瓜,现在明白了吧?

    那两人就是,没有个金刚钻,哪敢揽这瓷器活。

    天花板你真好看。

    轻雪小姐姐,她们估计以为我们真闹大了,脑子秀逗给猪看。

    安妮侧了个身,眼睛便直勾勾盯着轻雪那边。

    黑暗中,不禁想,轻雪要是在这个时候看我,那还真是相看两不厌。

    只有敬亭山。

    天花板你真好看。

    宿舍六个人,两个夜不归宿,两个奇葩,还有一个认识。而最后一个,是我自己。

    心真累。

    “闹够了没?”

    一个全新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