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遮掩,本来银准备直接把她拽出来的。

    “你,你,就是你抢了我老公!”荆棘女王思量着。要是她不好惹,卖个惨,说是认错了。

    反正人家这么可爱,也会有人愿意理解和原谅人家的。

    结果。

    她太天真了。

    是以前遇到的正主弱爆了,还是银太凶猛了。

    最可怕的,不是齐他脑袋上,可能被说成了青青草原,而是,银此刻的目光。

    没有怨毒,反而像是在打量一个人偶。

    名声对于一个女孩子,有多重要,鬼都知道。

    她这样做,无非就是给自己一个进退得当的步子。

    “这种小贱人妈妈见多了。

    打一顿,她心里就踏实了。”

    银说着,扒下她脸上长出的荆棘刺,直接开始撕脸。

    “小贱人,什么时候老娘名声对了,什么时候你不照我了!

    什么时候你把那下贱坯子样给改了,什么时候再来跪着求老娘原谅!

    去你妈的!”

    银一脚踹上了她脸。

    其实,荆棘已经,接近一个人了

    所以那脸,有的不真实。

    恍若梦里。

    银还有一种,做梦的感觉。

    “什么年代了,还玩得起一套一套的。

    老娘出来混的时候,你丫泥巴都不敢玩吧?

    见人就知道骂,你以为我会可怜你可怜你修养低吗?”

    “妈。”安妮试探地问了问。

    “放心,你爸不在这里。我在弄她个够!

    咱家门槛不低啊!

    什么女的都好意思来踩两脚?你爸不会介意我暴力的。”

    银笑了笑,好像,做得有点过。

    “安妮,弄点药给她敷上,这人,是个分身。”

    “妈,那你还。”

    “我把药打进去了,她死不了。

    等找到本体,再”

    银脸上的颜色,以肉眼的速度褪去。

    画面太美,很不真实。果然中了幻荆棘香的毒。

    越来越会,把自己家里的人,当成是荆棘,也会把荆棘,当成是家人。

    从“银”说给她打药那一刻,安妮就知道有猫腻了。

    因为,妈妈从不会这么暴力。

    而且,她深度怀疑,那个被打的荆棘女王,是路轻雪。

    因为

    莫名地觉得,手感像。

    而且,路轻雪喜欢明明,看到明明妈妈来了,脑子正常不是死敌,都会先问个好。

    这样才对。

    刚刚全程没有路轻雪什么事,那应该就是,她被

    按在地上摩擦摩擦了。

    安妮深吸一口气: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自信,可以将荆棘女王打一顿。

    然而她又错了。

    其实,轻雪看到的,是差不多的画面

    所以,她们的身体,都在渐渐发麻,变得沉重。

    从荆棘女王的视角,那两丫头,跟对荆棘有仇似的,一个劲地往上踢,也不心疼自己的脚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