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小的时候,就仰望着,希望有一天,比这些人会更优秀,过得会更好。

    摸了摸肚子,眼神冰凉。

    她身边,没有多少可信的人,有才华的人太少了,信得过的又能为自己所用的就更少了,申姜妹算一个。

    申姜妹没想到她这么快争取取保候审,看着萧百成,“萧先生,下午三点钟苏小姐出来,你要不要去接。”

    萧百成顿了顿,看着她,“我下午还约了基金经理们谈事情,我想她应该不会介意这些的,晚上回家我亲自给她接风洗尘的。”

    申姜妹低着头,“好的,萧先生。”

    她自己去接的苏甜,很多媒体在门口等着拍,蚊虫一样的扑上来,苏甜只笑着上车,车子开出两条街,她才问,“萧先生呢?”

    申姜妹拿资料给她,“萧先生下午有很重要的会议,晚上说是回家帮你去晦气,这些资料是这段时间我整理的,上诉的时候会用得上。”

    苏甜看都不看,倒是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看了看,“很漂亮。”

    “新买的吗?”

    “我记得你之前说是要换房子,还要带你妈妈去看病,是不是都没事了,才买了这一条钻石手链呢?”

    申姜妹笑了笑,“不是的,这条手链是朋友送的。”

    “奥,我还不知道你有其他好朋友呢,我还以为你跟我一样,只有工作呢。”苏甜笑的很有余味,申姜妹的钱,又要换房子,又要给她妈妈看病,剩余的全部拿去做投资了,根本不会去买这种东西。

    很大概率的可能,萧百成送的吧,苏甜笑了笑。

    给人当女伴,总是好处多多的。

    “我在里面也想很多啊,倒是难得有时间考虑一下人生哲理,你说,我们女人,嫁得好重要不重要呢?”

    眼神直勾勾的看着申姜妹,“我希望你的答案不会让我失望。”

    申姜妹缓缓的解下来手上的链子,抓在手心里,“我觉得我的前半生,已经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了,萧太太你觉得呢?”

    “钻石手链的确很漂亮,不过我因为没有合适的手表戴,所以只能戴着这样的装饰品而已。”缓缓的打开车窗,扔出去了。

    她的前半生,跟胡天冬的婚姻,已经有答案了,女人,任何时候,不能靠别人。

    生而为人,独立自强为第一。

    奋力摸滚打爬为第二。

    钻石手链固然华丽,但是不适合她,她收下来,是因为觉得漂亮,觉得美丽,觉得自己手腕上不应该空荡荡的,仅此而已。

    苏甜大笑,自己没有看错人,“手表总会有的,我们这么合拍,不如我送你一块手表好了,你这么能干,最配你的应该是钻表,而不是一条华而不实的链子,戴几天就没什么新鲜感了,扔在一般过气一般,但是我给你的这块手表,你能戴一辈子。”

    申姜妹笑了笑,“谢谢萧太太了,我一定好好戴着。”

    琉璃光从脸上打过,申姜妹觉得自己脸一层一层的浆糊慢慢的僵硬,慢慢的固化。

    她看着车窗外,神色莫名。

    萧百成亲自开香槟,喜气洋洋,“老婆,欢迎回家,你不会怪我没去接你吧?”

    “怎么会呢,我当然知道你关心我,一直在帮我找律师,又要去内地查资料,找证据帮我脱罪,还要跟许先生到处跑。”笑了笑,她看着萧百成,很遗憾,她现在对自己的丈夫,不是那么信任。

    “我有点累了,先上楼去休息了。”

    “ok,你先上去,我做好饭一会端上去给你吃。”

    苏甜上楼,看了一眼楼下,然后把鞋子脱掉,轻轻的贴着墙边,能从这里看到楼下厨房,萧百成在做沙拉。

    低着身子到桌子前,桌子上第一个抽屉里面,放着萧百成的笔记本,她跟萧百成的私人笔记本,都是放着家里的,家里安保系统非常好,比公司人多眼杂要好的多。

    当初安先生自以为公司保密到位,所以把笔记本放在自己办公室,却不成想被庞佩兰偷拿了他助理的门卡,直接进去拿走的资料。

    很遗憾,锁起来了,苏甜没有钥匙。

    闭着眼在床上,她也想不明白,萧百成为什么会出来呢。

    他既然能出来,那为什么自己要在里面呢?

    庞广白跟庞佩兰,的确,给苏甜下了一点汤,给萧百成摆了一道阵。

    “你觉得你这样做有效果吗?”庞京墨看着她,最近实在是分神乏术,知道她亲自去看苏甜,倒是很想知道女人跟女人之间,可以到哪一步,他从来不会去小瞧。

    庞广白跟在他后面,两个人吃过饭慢慢的走在广场上,看着眼前的高楼,觉得脚有点疼,不太想走了,看看四周,车子是不是跟上了,随口应付他,“看看就知道了。”

    庞京墨就笑,“不跟我上楼吗,马上就到了。”

    他事情没做完,晚上还要忙。

    庞广白很想装听不到,陪他加班真的比较辛苦,她比较想回家泡澡,安安稳稳的躺在那里看电视,笑的有点虚。

    刚要婉拒,却被庞京墨眼疾手快的抓住了手,“给你顶金箔蛋糕吃,我办公室位置最好了,从那里看夜景真的很美。”

    最近一直忙,没太有时间,今晚约晚饭还是一起在公司附近吃的,庞京墨今晚看她,突然觉得似乎好几天没好好看她了,就有点黏糊。

    庞广白眼珠子转了转,高跟鞋在石板上咯噔咯噔的,弹钢琴一样的三两下,才扭过来,“说好了,多加三层金箔纸。”

    你有情,我也有意呗。

    上去挽着他胳膊,灯光昏暗,一直到华盛大厦门口,这里面有常年加班党。

    庞京墨便快两步,一个人先走前面。

    庞广白撇嘴,不太想走了,踢踢踏踏的看着他,就有点叽歪,挽着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