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足够大, 这样一来, 他整个人就被贺晚之给完完整整地笼在了怀里。

    这样的姿势本就日爰日未,更何况此处还是神圣严肃的工作场所,晏容秋一想到就羞赧得不行, 转过头凶巴巴地瞪贺晚之,“等会儿企划部的人要进来说新项目的规划,万一被看见了像什么样子。”

    这样一杵一动, 贺晚之根本忍不住,抬手圈紧了他, 声音带着点忍耐的意味,“看见又怎么样, 我最好全世界人都知道。”

    办公室的门窗都闭得很紧,空调温度又调得较高, 室内本就暖融融的和煦,再被狗男人当成个宝贝疙瘩不撒手地搂抱着,晏容秋只觉浑身上下焐得厉害, 热意迅速漫延,头脑也跟有些昏昏沉沉。

    “知道什么啊……?”他随口喃喃地问。

    “我是你的。”

    话音刚落,一枚滚烫的热口勿落下,印在晏容秋的颈侧,流连稍许后,贺晚之还很坏心眼地用尖利细白的牙齿,在薄嫩微凉的苍白月几月夫上来回石开磨,直到弄出鲜红惹眼的痕迹,才算善罢甘休。

    我是你的。

    说是这样说,却分明是不安分的野兽,将饲主寸步不离地置于利爪之间,又极其贪心地在饲主身上,火各下属于自己的痕迹,恨不得永远抹消不掉。

    下巴轻轻搁在晏容秋的肩膀上,双臂环抱着那一捻细窄的月要,贺晚之终于稍得了些满足,也跟着他一起看向电脑屏幕。

    “天盛现在打算启动一个全新的i企划?”

    “嗯。”晏容秋点点头,脸颊被贺晚之的发梢蹭得有点痒酉禾酉禾的。“只不过现在提交的这几个备选i都不够好,应该还需要重新进行几轮甄选。”

    贺晚之眉头微蹙,略加思索,忽然想到,“西壬的《逆天武神》在决定重新规划后一直搁置没动,需要的话可以转让给天盛。”

    直到现在,《逆天武神》依然是最炙手可热的大i,只要能打造出来,基本就是稳赚不赔的好买卖。能把这么棵摇钱树束之高阁,任它吃灰,晏容秋实在惊讶于贺晚之的心大。

    “我本来就对这些事情就没什么兴趣。”贺晚之笑笑,又俯下脸来认真道,“全世界能让我在乎的,只有你。”

    晏容秋才恢复苍白的面孔,又被他的气息吹得泛起了红。不过,就算是贺晚之,谈公事的时候还是要有谈公事的样子。于是他揉了揉脸颊,清清嗓子,一本正经道:“i转让的相关事宜,我会先让企划部起草一份报价,再让他们……哎,你干什么啊……!”

    甫觉月要侧一紧,晏容秋不及反应,整个人就被贺晚之直接抱起,放在了宽大的办公桌上。

    桌面上摞着的那些文件都被顺势推到一边。

    贺晚之从椅子上站起身,略弯下月要,双手撑在桌子的边沿,将他整个儿笼罩在自己的身形之下。

    垂下浓密的睫毛,贺晚之眸子便仿佛陷在了淡淡的阴影里,显得愈发明亮灼人。

    “晏总。”他缓缓开了口。

    “刚才的商谈方式,好像没什么诚意。”

    “你……!”晏容秋喉咙涩哑,垂首一摸脸颊,已经烫得能煎荷包蛋了。

    上班时间,办公场所,还有那声故意低唤“晏总”,明明一切都很正经,可现实却是他被狗男人抱到了本该只做办公用途的桌上,羞耻程度简直呈几何级暴增。

    “如果,晏总能拿出更有诚意的态度……”贺晚之说着,手掌轻轻覆上晏容秋的手背,把那小白爪子握在手心细细把玩后,和他五指相扣,“我可以考虑这项交易。”

    晏容秋思绪有些发懵,第一次对工作上的问题感到茫然无措。

    “怎么才算有诚意的态度……?”

    贺晚之不怀好意地笑了,亏得他的五官美而深刻,就算笑得反派味十足,看上去也是凛冽邪性,还带着种隐蔽性很高的侵略感。十足晃人。

    就连身上都香得要命。

    晏容秋的小心脏有点受不了了。

    他越来越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就算预感到狗男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居然还是对接下来他的回答,生出了隐秘的、难以言说的期待。

    太糟糕了。

    实在太糟糕了。

    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

    还没等晏容秋自我反省完,下一秒,就是一阵令人晕眩的天地倒转——

    他被贺晚之直接按倒在了桌子上,乌木的凉意透过毛衣外套传到背脊,激得他微微发颤。

    但很快,贺晚之就带着满怀的热意覆了上来,烧出一片焮天铄地的火。

    晏容秋紧绷的脊背慢慢放软了,四肢百骸也消失了所有的力气。

    但是,凝视着近在咫尺的贺晚之的面容,感受着他同样砰砰乱跳的心,晏容秋忽然生出了从未有过的勇气。

    在这种事上,他一直是被动的,甚至是钝感的,但现在,他竟主动伸手,环住了男人的颈项。

    “这就是晏总的诚意吗?”

    贺晚之紧攥最后一线理智,甚至还平心静气地问他。

    “嗯。”晏容秋眨了眨眼睛,薄泪泅氵显了泛红的狭长眼尾。“这样……够了吗?”

    胳膊好酸,月要也是。他刚想动一动,才松开的手腕就被人钳制住,一把按过头顶。

    贺晚之用行动明确表示:

    不够。

    辰口瓣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像是吃完吮净前的一小碟开胃前菜。然后,就是令人窒息的深口勿,绵长而又漫长,裹挟着淡淡香气的暖热口土息混绕交缠,竟让那么怕冷的晏容秋,罕见地在这冬日的黄昏出了层薄汗。

    就这么喜欢接口勿吗……?

    晏容秋迷迷糊糊地想。

    每次被贺晚之亲,他都忍不住这么琢磨。可每每思考不了多久,就会被亲得口乎口及艰难,头脑昏沉,除了努力承受,再转不了别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