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底里浸着绯彻湿润的泪痕,颤声道:“二哥求你了……”

    敖阙道:“我说过,这次你求我也不行。”

    肩上那又细又滑的肚兜儿带子在敖阙的唇边散开来,衾被微微往下滑了滑,露出敖辛的半截香肩。

    她看着自己的肚兜儿带子散开了,又羞又慌,忙不迭伸手紧紧护住自己的胸,既可怜又嫣然地望着敖阙,“别……”

    敖阙微微埋头在她颈窝里,大手揉着她的腰肢,那呼出的气息落在她皮肤上,又酥又麻。他吻着她的肩胛锁骨,所至之处都留下一道道吻痕。

    敖阙低哑着道:“怕什么?怕疼?”

    敖辛仿佛又陷入了那种陌生而又迷乱的境地,想要突破,却茫然无措地找不到出泄口。

    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

    敖阙却趁着她双手护胸之际,腰上的手掌缓缓往下游离,去轻巧地挑开了她的小衣。

    底裙小衣柔软丝滑地从她腰间褪下,敖辛一慌,顿时又伸出一只手往下护去。

    敖阙视线紧紧捉着敖辛的,将她的无措尽收眼底。可腰下的那只手倏而紧紧扼住她往下护的手,在敖辛的抗拒下,缓缓带向自己的腹下……

    敖辛摇头,一破口便溢出叮咛娇泣。

    青丝铺满枕间,她摇头抗拒。

    可最终,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敖阙的皮肤,烫得她手指直颤,再往下,碰到了他苏醒的部位……

    敖阙一边吻她最敏感的耳后和脖子,听着她细碎的低吟呢喃,一边强硬地带着她的手握住了自己。

    那一刻,敖辛在他身下战栗不堪,溢出哭声。

    他比她想象中的更有力量……

    她被迫曲着手指去碰他,可最后竟是一只手险些握不住……

    敖辛有一种像是即将要被他征战的惊惧感,还有一种别样的情绪在里面……浑身软绵绵的,抗拒不了他。

    她仰长着脖子,眼角绯红湿润,摇头道:“我受不住的……”

    那么大,要占到她身子里面去,怎么可能……

    敖阙咬着她的耳垂,与她道:“我也担心你受不住,可会一辈子受不住么,最初兴许受不住,渐渐就受得住了。我迟早是会要你的。”

    敖辛意识混混沌沌,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她喃喃道:“可娘说,要等新婚之夜……才能给你……”

    “如若不给我,往后还有可能会给别人吗?”敖阙低哑至极地问她。

    敖辛一顿,迷蒙地睁开眼,眼里泪光滟潋,被深深地卷入了他眼底暗潮汹涌的漩涡里,她那么爱慕地失神地望着敖阙,噙着泪道:“不会的,要给就只给你,这辈子都不会再给别人……”

    敖阙极其温柔地在她唇上吻着,道:“那或早或迟,又有什么关系。从我认定你的那天起,你就只能是我的女人了。”

    敖辛听来心动,就是让她一生沉沦在他的霸道柔情里不再醒来,她也愿意。

    她颤颤地问:“那,以后你还会碰别的女人吗?”

    “我的女人,就只有你一个,我只碰我的女人。”

    敖阙隔着她胸前的肚兜儿,终于一手盈握住她的时候,敖辛猝不及防,呼吸窒了片刻,随后尽是凌乱不堪的喘息。

    她无助地望着敖阙,敖阙的手指修长有力,揉着她,像是要把她揉出水一样。

    那时敖辛绷紧蜷缩着脚趾,一股暖流从酥软的四肢百骸毫无防备地聚集,从腹下淌出……

    她微张着口唇,情动在眼角堆积,如一汪春水。

    敖阙爱极,低下头隔着肚兜儿一口含在她胸前。

    敖辛猝不及防,伸手抱住他的头,吟泣乱颤。

    从未有过的触电般的感觉,从胸口像周身蔓延,所至之处,寸寸酥到没边儿。

    敖阙快忍到极致了,她胸前十分饱满,他手掌也大、手指也长,握在上面勘勘能包住,那柔软细腻的触感无不挑战着他的极限。

    隔着肚兜儿,那种朦胧的感觉反而越加强烈。

    他含住她的那一刻,仿若她在自己身下绽放出最美艳最娇媚的模样。

    清早扶渠醒来,打开房门一看,外面居然下雪了,忙裹紧了身上衣服又回房添了一件,才到敖辛房门外敲门,伺候敖辛起身洗漱。

    那敲门声只响了两下,敖辛浑浑噩噩,即便听见了也没力气应,更不敢应。

    扶渠想着昨夜敖辛生病了,可能需得多睡一会儿,在门外没等到敖辛的答应便不再继续,想着敖辛兴许还没醒,她等再过一会儿再来敲门。

    房门外又安静了下来。

    敖辛沉沉浮浮,她唯有拼命抓住敖阙,紧紧抱着他,口里破碎地呢喃:“二哥……”

    私底下两个人的时候,她又喜欢叫他的名字,于是便又一遍一遍地唤他:“苏昀……”

    敖阙抚弄着她,手掌抚过她的肌肤,处处煽风点火。他与她交颈,伏在她耳边,应道:“我在。”

    敖阙照着她身上遍布的吻痕,又吻了她一边,极尽耐心,问:“现在呢,还怕吗?”

    敖辛颤抖着点头,“怕啊……”可她抱着敖阙的手却分毫没松,也没有推拒他。

    除了抱着他,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做。

    可是当敖阙往她身下压时,敖辛还是猛然警铃大作,登时收紧并拢双腿。

    敖阙动作一顿,哑声地命令道:“张开。”

    敖辛颤着泪痕,簌簌摇头。

    即便她紧紧并拢,敖阙也有办法让她张开腿。

    她在他身下瘫软,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哪能拗得过他。当时他手掌扶着她的细腰,有力的膝盖便把她双腿往两边顶。

    随后他缓缓沉身下来,终于抵在了她的腿心上。

    第204章 我真的会认真准备的

    那滚烫的温度碰上她的那一刻,春潮潺潺,她整个人哆嗦凌乱,咬紧牙关却还收不住喉间的低吟和哭泣。

    她双手本能地绕过敖阙紧实的腰,一下攀在他宽厚有力的肩背上。

    敖阙恨不能将她揉成一滩水,同样是在碰上她的那一刻,身形一震。

    他深喘了两口气,将那股想要狠狠占有她的冲动硬是忍下,不想弄疼她,要一步一步来。

    可他对于敖辛的身体反应,却是那样的狂乱欣喜。

    他吻着敖辛的耳朵道:“你对我有了反应,身子才会湿成这样。”

    敖辛茫然。

    说着敖阙便循着那股湿滑,穿过她的腿心,寻到那入口,一点点撑开她幽闭的身体。

    滚烫如铁杵般的异物侵入,敖辛的身体被撑得很开,顿时她皱紧了眉,脸上血色一点点褪了下来,开始发白。

    她手指用力地从他背脊上的皮肤划过,浑身绷紧,咬着唇道:“好疼……二哥我好疼……”

    彼时敖阙将将打开她的身体入口,进入了一个头。

    她的身子确实太嫩了,骨节又太细了。而他又太勇猛,未经人事的敖辛很难容得下。就算身下再湿滑,那也很是艰难。

    敖阙微抬头,看着敖辛发白的脸,眉眼间俱是痛色。额角还渐渐沁出了冷汗。

    她这般,敖阙怎还忍心继续,一时卡在那里,没再往里进半分。

    适时,扶渠在自个屋里等了一会儿,丝毫不觉得时间过得慢,以为又过去了很久,便又在门外敲响了门。

    这回敖辛整个冷却下来,听得清清楚楚。

    她在听到敲门声时,又急又痛。扶渠就在外面,而她却和敖阙在里面这样……

    扶渠还在门外问:“小姐,你醒了吗?”

    敖辛茫然无措地望着敖阙,开始退缩了,道:“二哥下次好不好……扶渠来了,我该起身了……”

    敖阙幽幽盯着她不语,下一刻便俯头吻住她,有些狂乱地激吻,吻到她喘不过气,身下倏而再往里挺了半寸。

    敖辛一口咬在敖阙肩上,呜咽着叫道:“疼……”

    敖阙缓了片刻,才哑声沉沉道:“既是不想我再进去,那你缠我腰那么紧干什么。”

    敖辛丝毫没意识过来,在敖阙抵上她的那一刻,她柔软的身子便不由自主地贴向他,双腿内收,几乎是半缠半裹着他的腰。

    敖辛瞠了瞠眼,试探着将自己的双腿松懈下来,无力地喘息着,望着敖阙的眼,深深浅浅地道:“可以等我下次做好了准备再来吗?”

    敖阙只是深沉晦暗地看着她,不说话。

    敖辛又颤颤道:“我真的会认真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