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皇通再度一愣,回想起昨天在餐桌遇见那小子的样子,再看看手中这老辣的文字,怎么也与他联想不到一块去啊。

    他不是和幼微那丫头一起做音乐的吗,什么时候学习做小说了?

    不过这都无所谓了,他得去找这小子,看他接下来怎么写。

    时间已经很紧迫了。

    ……

    苏幼微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南皇通和父亲就出现在了他们面前,反倒是宋仁很是镇定,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笑话,中原五白的小说能差到那里去,而且土豆的文字本就很吸引人的,剧情也是超赞,只可惜,他后面的几本书老是延续着之前的套路,让他颇为的遗憾。

    但无论怎么说,《斗破》就是他的巅峰,甚至于宋仁离开平安城,给文渊先生提点的退婚流,让他都进入了精品之中呢,现在许多人都在模仿这种打脸的小说呢。

    “南皇爷爷,那都是宋仁瞎写胡闹的,你们别当真。”苏幼微率先开口解释。

    宋仁却是上前一步,郑重的向着两人一行礼:“南皇前辈,你的书籍我认真研究过,甚至做了很多笔记,而且我也在尝试着在写小说,如果你相信我,后续我尝试写,如果你能用得上,就用,用不上就当小子我写的玩了。

    这本书如果后续真出了什么事,全部责任我担,如果成功了,荣誉也是您的,在外晚辈绝对守口如瓶,不多说一句话。”

    见到宋仁表态,苏幼微焦急的过来,压低声音:“你知道你在胡说些什么吗?”

    你就算再怎么想练手,也不至于那精品书籍,圣人作家的书练习啊。

    虽说初生牛犊不怕虎,但你选的跳板是不是太高了?

    南皇通则和苏阳轩对视一眼,而后道:“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宋仁听到,看着近在咫尺的苏幼微,突然笑了:“没为什么,就是想写,只要前辈不嫌弃就行。”

    苏幼微看着宋仁的样子,轻轻嘀咕了一声‘傻子’。

    南皇通则直截了当道:“好,不瞒你说,你写的续写我很满意,如果真能继续写下去,且保质保量,甚至于完本成功,无论是否化形人型神祇,我代表乱神海,答应你一个力所能及的条件。”

    一旁的苏阳轩也是点头:“南皇叔的话就是我的话。”

    一个堪比皇朝的庞大势力所给的允诺,分量那是相当重。

    宋仁也是眼睛一亮,还有这意外收获?

    他下意识的看向苏幼微。

    苏幼微在短暂愣了愣后,脸顿时一红。

    苏阳轩也是赶紧道:“小子,是力所能及,别太过分了啊。”

    宋仁翻了翻眼皮,小声嘀咕:“我又啥也没说,怎么感觉你们给我开空头支票似得。”

    “你说什么?”

    “没什么,等我以后想好了再告诉你们,目前还是先把小说写好再说吧,”宋仁说完后,直接转身向着自己的桌子做下去,开始拿笔书写。

    南皇通一愣:“你干什么?”

    “写续写啊。”

    “不是,你不应该跟我先讨论一下你的看法,或者我心底对于接下来的故事发展吗?我是原作者啊。”

    “不用讨论,我有自己的轮廓,有些书就是越讨论,越在意别人的看法,才写的不伦不类,甚至不会写了,你就当我初生牛犊不怕虎吧,写完后你觉得那些需要修改再修改就是,反正到时候网上书写还是要靠你的。”

    宋仁说完,就怎么庞然无人的开始写了,一点点神念不断翻阅着《斗破》的后续章节。

    几人都愣住了,写小说不该好好沉思再酝酿吗,这小子怎么感觉跟到吃饭时间了一样,坐着直接开写的?

    南皇通凑近过来,见宋仁写的极为顺畅,笔走龙蛇,就是字太难看了些,一看就没怎么在文字上多练过功夫,纯粹的新人。

    这也不怪宋仁,这年头谁毛笔字写的好,前世用惯了打字,一些字不会写,联想出来,觉得像就是了。

    平常写字连钢笔都早淘汰,用的是中性笔,谁还用毛笔啊。

    第222章 那是文曲星

    宋仁很快就写好了五章内容,要不是手酸,早就放弃了,太难了,用毛笔写上万字啊,还要迎着旁边两人一脸嫌弃字难看的表情。

    随着宋仁写出一张纸他便看一张纸,南皇通是极其满意的。

    “除了几个错别字需要修改外,其余非常不错,小家伙,要不,改行做小说吧,我亲自教你,以后一定会大有作为的,”南皇通道。

    圣人文作家收弟子,多大的荣誉啊。

    宋仁则甩了甩手,笑道:“感谢前辈抬爱,我喜欢做音乐,不喜欢小说,烧脑细胞。”宋仁指了指自己的脑仁。

    南皇通一阵遗憾,多好的苗子,算了,等这件事完了,以后再说吧。

    随着南皇通拿着稿子离开,苏幼微递了一杯热茶过来,几次张了张嘴,又欲言又止,知道现在说什么都不顶用了。

    “好好休息吧,”苏幼微说完,便闭了门出去。

    宋仁轻笑,一饮而尽。

    其实没什么复杂的,都是你们想多了。

    一晃大半个月的时间而过,宋仁除了每天定时交给南皇通稿子外,还在默默更新着自己的小说,毕竟《儒道》现在可是火的一塌糊涂,里面各种经典诗词,让的不知道多少文人赞美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