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走不知不觉的都七八天了,可宁琮觉得自己已经是年把没有见到人, 心中想念的紧。

    “世子爷, 公公他也没走多久, 您这也太着急了。”小风跟小川他们对看一眼满脸都是笑意。

    “这这是怕公公路途操劳,这一路追捕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受什么伤害。”宁琮虽然知道时奕臣有一个细长撑着, 可是他还是担忧,万一在追捕过程中时奕臣无意间受了伤怎么办?

    “那个美人曾经还伤过公公, 也不是什么软柿子。”宁琮眉目中难免有忧虑。

    “世子爷, 公公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没准明天就会来了。”小风抵抵小川,他们一个个的都跟着给宁琮打气, 让他不要担心。

    “公公回来看您这么魂不守舍的才要心疼呢。”

    “世子爷,您就放宽心的在家好好的赚钱, 等着公公回来在跟他一起出去下馆子。”

    宁琮听了,终于会心一笑:“你说对了,我还要赚钱带着公公出去吃好的。”

    估计是自己多想了,时奕臣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他身边还有听风跟别的西厂侍卫,以多敌少,对方估计也讨不了什么好处。

    正说着,门外又来了买东西的,一对年轻男子。

    进来他们的店铺分了男女种类,男的一边女的一边,宁琮又开发不少新产品好玩的夜晚小道具,疯狂大冒险。

    看着一对对走进来的脸上都是春风般荡漾的甜美,他心中难免成就感高了点,自己以一人之力造福千万家,他真是大英雄。

    送走了那对买东西的新人后,宁琮掂量着手里的碎银子,叹口气,算了不想了,还是好好的干活吧,没准时奕臣明天真就回来了。

    片刻后,外面一正喧闹声。

    宁琮蹙眉走出去,看到狭窄的街上上一排铁骑清冷的飘多,中间跟着一顶飘纱华丽的马车,前面的侍卫统一一身黑衣劲装,面色如水,冷漠无比,他知道这是时奕臣的西厂护卫。

    他们还真是心有灵犀,果然是他心中想什么就有什么,刚想着时奕臣会回来,这眨眼的功夫就见到他的马车款款而至。

    车内,时奕臣看着手脚被缚,嘴巴被堵上的洛凌,笑的不怀好意:“我说洛美人你还是好好的老实点,待会就能见到陛下了,你们也有几天没有见面了,待会相见你可想好了要跟他说什么了?”

    洛凌狠狠瞪着时奕臣,这个死太监是宣启身边的得力助手,这次要不是他,他一早就逃走了,现在又被五花大绑的给捆了回来,他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自己好不容易策划一场宫廷里举办宴会的机会,仗着那晚皇宫守卫松动,才假扮了小太监给逃了出来,可没走几天就被时奕臣的人给围住,重新带了回来,想到这里洛凌心中就一阵恼怒,对宣启也是更加恼恨。

    待会进去,这个狗皇帝还不知道又用什么法子来惩罚自己,想到这里他就一阵心烦。

    街道另一端。

    廖秋无聊的在街上走着,他因为在西陈时帮了时奕臣大忙,后来被举荐到地方做个七品小官,时奕臣的意思让他出去先历练一番,等到时机成熟,他会用自己的法子给他调回来。

    出了京城后,他就像个失魂落魄的人明明时奕臣给了他继任的方向,可他还是觉得自己像个无头苍蝇,惶惶不可终日。

    从西陈回来后他就一直有这种感觉,廖秋叹口气,他有今天真不知该是福是祸。

    郊外

    他将驴子停在一边,从包裹里拿出一个袋子,里面是干粮跟水,走了很久的路有些干渴饥饿,在一颗大树下端坐着准备吃些东西在上路。

    水刚进入口中,沁凉的感觉袭来,后肩就一阵钝痛,踉跄回头,发现一张蒙着面的眼睛,冷冷盯着他,腰里别着久别的熟悉的弯刀。

    他意识昏沉的睡去。

    见他无了知觉,琅月才将黑色面纱摘下,看着倒在地上的人,他看了一会将人一把捞起,吹了口哨,从林子里出来一路人马,向前疾驰而来,他带着人跳上最后一匹空着的战马上,跟着队伍迅速消失。

    ——

    —— ——

    皇宫内,洛凌被丢白菜一样重新被丢进了熟悉的屋内,宣启站在窗前,回头对他一笑,洛凌虚着眼,这笑容森冷无情还带着几分玩味:“好久不见,小洛。”

    真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偷偷溜出去,真是让他意想不到,看来是对他太宽容了,自己圈养的鸟儿好吃好喝的供着最后却要背叛自己远离自己而去。

    他可不同意,难得有一只他看得上的,怎么也要等他自己开口才能准他飞翔。

    洛凌身上绳子紧捆,他脱不开身,嘴巴也是塞得满满的,想要回话只能呜呜直叫。

    宣启走过来,蹲下看着他一会:“几天不见,你瘦了,外面的饭一定很难吃吧,你是不是吃的不习惯?”

    洛凌只瞪着他,不语。

    宣启的手在他的脖子间抚摸渐渐使力将他的领口处向下拉,很快那白皙的脖子便尽数落在眼前,一阵冰凉的触感袭来,洛凌忍不住颤抖两下,宣启的手似乎很凉,从第一次接触开始他的手就很冷,似乎怎么也捂不热。

    想象中那恐怖的画面就要临近,宣启突然住了手,他笑了,明晃晃的很耀眼:“你说,你在外奔波几天那么劳累,我该怎么让你浑身舒展一番呢?”

    这暗示的话语,洛凌已经感受到□□传来的痛处,那是第一次时宣启给他留下的恶劣映像,现在只要他的话有一点不对味儿,洛凌身上就像中了蛊,开始细密的发抖,真是太屈辱了。

    宣启忽然将他一把抱起:“一路逃跑身上衣物都不道换洗吗?”他将人抱着走到离间的舆洗处,开始替他一件件去除那多余的衣物,“哗啦——”池子里清水四溅,洛凌忍着痛意,他被宣启报复性的恶意的一把扔进了水里,同时身上的禁 锢也被打开。

    在水里呛了几口水,刚回过神来,他就发现池子里另一人也跟着下来,站在他面前与他一样诚实的对立着。

    洛凌下意识就要抬手反击,可是奔波过后又被时奕臣制服,他现在哪里有力气反抗,很快就败下阵来,宣启嘴角带着嘲将他一把按在琉璃台上,洛凌不得已闭上眼睛,等着接下来的事情——

    西厂事物部。

    时奕臣满是惊讶:“小宁,你怎么来了?”

    他才刚回来还有事情没处理好,宁琮怎么就来这里了?

    “我在街上瞥见你的马车队了,就跟着来了。”宁琮走上来,时奕臣坐在太师椅上看着一叠册子。

    “人找到了?”宁琮上来一边问一边细细看着时奕臣,似乎几天未见他就下要把人看个窟窿出来。

    “公公,担心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会被那个洛凌给打伤。”宁琮见他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异常便放下心来。

    “洛凌怎么会伤到本公 ”时奕臣嗤笑,上次受伤那是因为要保护皇上碍了手脚,这次出去放开了打,洛凌自然不是他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