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将粮食采集分类,全都丢入仓库里去,又去商城买了些另外的种子种下,一半稻子,一半蔬菜。

    谢文正忙着种菜时,就见柳永年手持一把剑,脸上是掩使不住的郁闷,嘟着嘴往七月谷走来。

    柳永年没走两步,仿佛气愤无处撒泄,就拿路边石头出气,却反被石头撞到脚趾,忙把剑扔下,疼得抱着脚嗷嗷直叫。

    临到谷口时,柳永年小心翼翼,先用手试探了一下,发现没有无形之墙横在面前,可以畅通无阻,于是放下心来。

    柳永年这时终于觉得开心起来,自己家怎么不能随便进呢?昨天那墙怕是自己的错觉。

    他将剑捡起,蹦蹦跳跳地往里走去。

    刚一进谷,柳永年就听见了那熟悉的笛声,意识到田螺姑娘可能在家里,于是收了自己的不正经的姿态,好好走起路来。

    柳永年还未进门,就站在门口大喊一声:“田螺姑娘来了吗?”

    然而柳永年的嬉闹之姿,都被谢文看到了眼里,不禁笑出声来。

    这游戏的建模师确实做的不错,把一个初出茅庐的蠢萌小侠客做的很是灵动,一举一动尽得真人精髓。

    于是谢文起了戏弄小侠客的想法,他取出一膄纸船,在上面写上几个大字,就丢到了河中。

    柳永年在门口等了一会,看见流水送来了纸船,于是喜出望外。

    柳永年捞起河灯,取出里面的纸条,并将河灯收好,放到了河边的树下。

    那里有一个小亭子,亭上写着“风月正好”几个大字,正是柳永年师父的手笔,颇有颜氏之风,正好被柳永年用来存放这些精美的纸船。

    待柳永年看到纸条上的内容,不觉窘态萌生。

    只见上面写着:小白兔白又白,蹦蹦跳跳真可爱。

    柳永年红着脸想要将纸条抛到河流中,却三番五次,来来往往不见丢下,最后他将纸条扔到小亭子里,装作没看见一样往自己房间里走去。

    谢文将视角拉向柳永年的房间,却见他已经换去衣物,缩到被子里,并且盖住了头,全身上下只有脚丫子还露在外面。

    谢文调戏完自己的小侠客后,心里充斥着一股快乐,但是回过神来,却总觉得某些地方不对劲。

    现在的人工智能已经智能到这种地步了吗?居然能够理解他在纸船上写的具有调侃之意的儿歌,并且对此做出很精确的表情行为以反应。

    小侠客,真的只是一个游戏nc吗?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没有程序员猝死了,没有留言!

    隔壁新文求个预收!

    文名《贫穷剑仙,抢劫基建》

    一觉醒来接任全修真界最贫穷的门派,而且刚被灭门踢馆。

    对此,小剑仙表示:这能难得到我们千千万万的蓝星人不成!不过玩个修仙基建游戏而已!

    于是大批蓝星友友们涌入修真界。

    然后令小剑仙头疼的事情也随之而来。

    友友们固执地认为这只是个游戏,只要修为够高,所有门派都是一个个资源点。

    新玩法get!

    于是友友们废寝忘食,刻苦修炼,遭殃的却是整个修真界。

    小剑仙无奈只能偷偷跟在友友们后面擦屁股,整天提心吊胆。

    终于,首当其冲的少阳宫掌门忍无可忍,一剑削了小剑仙的门头。

    少阳宫掌门:老穷鬼!这群笨蛋连我家的坐垫都偷,还能不能再狠点。再来霍霍我家,我就拿你抵债!

    第7章 人去哪了

    柳永年害羞地缩在被窝里,直到笛声消失,他才堪堪把头探出被窝,然后前前后后偷偷观察了半天,见没有什么不对劲儿,才小心翼翼下床。

    直到确认田螺姑娘不会再来后,柳永年将这今天带回来的新剑挂在床头,来到书桌旁,准备研墨张纸写信。

    柳永年的字算不上清秀,但是别有一番敦实质感,横平竖直仿佛巨石沉在纸上。

    刚在右上角写开“田螺姑娘亲启”,柳永年就感头晕目眩,眼前的纸笔渐渐模糊。

    他撑开眼皮,艰难地将笔置于笔山之上,想着回床上再睡,却两眼恍惚,再也支撑不住,摔倒在地上。

    ……

    谢文一时想不明白,也暂时不知道怎么验证这个想法,所以默默将这种怪异的想法压在心头。

    游戏nc怎么可能有意识嘛!他对这个想法坚定地点了点头,然后开始努力说服自己,建国以后不能成精,现在是和谐社会,不可能有灵异事件发生。

    这一愰神间,游戏里已然日暮西迟,红霞满天。

    谢文晓得柳永年这两天又是被打,又是坠崖,肯定已经精疲力尽,所以就没有打扰柳永年休息,轻轻将游戏退掉。

    谢文浑然没有意识到,他已经没有把小侠客当成nc来对待,游戏人物怎么会知道疲倦呢?就算有也不过是程序员提前设定好了的吧。

    谢文放下手机,抬头看向钟表,此时刚好八点半。

    他虽然毫无胃口,但是总也不能空着肚子睡觉,不然半夜饿醒了,更难入睡,他去冰箱拿了一瓶牛奶,哈密瓜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