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干什么了,怎么成这个样子了?”陈砚急忙问到。

    雪风站在那里都打瞌睡,“还能干什么,写程序,写程序呗。”说着雪风就往客厅里的沙发上一倒,闭眼就要睡觉。

    陈砚过去在雪风的胳膊上掐了一把,“先别睡,起来,把话说清楚再睡。”

    雪风痛得呲牙咧嘴,眼睛却不舍不得睁开,摆手道:“别闹,别闹,让我睡一会,就睡一会。”

    “你说,你怎么得罪了菲姐,我今天去星河的时候,我刚一提起你,菲姐的脸色就不对劲,怎么问也不说是怎么回事,你快给我说清楚啊~”陈砚一边说,一边又使劲掐雪风。

    这次陈砚是使了力气的,雪风吃痛,把眼睛睁开了,一脸的迷茫:“什么?”,敢情他刚才根本没听见陈砚在说什么。

    “走!”陈砚彻底被打败了,拽着雪风就往外面走,“我约了菲姐一会见面,你过去亲自给菲姐赔个罪,她可是最要好的姐姐了,看在我的面子上,她不会不原谅你的。”

    “赔什么罪?”雪风根本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迷迷瞪瞪就被陈砚拖了出去。

    陈砚一把将雪风塞进车里,“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说完自己也钻了进去。

    第019章 睡罗汉

    雪风一进到车里,头往坐椅上一歪就又睡了过去,嘴里还打着轻轻的鼾声。

    人累极了之后睡着的样子真的很可爱、也很让人踏实,陈砚盯着雪风睡觉的模样看了好久,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对不住雪风,自己在游戏里就知道欺负雪风,不管是什么事,只要自己高兴,就让雪风去帮自己做,从来都不征求雪风的意见,难得的是,雪风是个“逆来顺受”的家伙,从来不和自己计较。

    这次也是,自己一厢情愿地帮雪风把项目拉了过来,事先也没问过雪风能不能完成,愿不愿意做。自己说是和雪风一起做项目,结果把所有的事情都让雪风一个人做了。这个家伙把自己累成这样,竟然还一点怨言都没有。

    这个家伙真是笨,只是喜欢在嘴上占点便宜,每次和自己见面都是抬杠!陈砚笑了笑,轻轻地在雪风的脸上抚了抚,“傻瓜,干活也不用把自己累成这样吧,以后不许这样了,听见没?”

    睡梦中的雪风觉得脸上有些痒痒,皱着眉咂叭了一下嘴,把脸扭到一边继续睡觉去了。

    “刘哥,车开慢点,让他睡一会。”

    “好的,我知道了,小姐。”司机一边说着就把车速慢了下来。

    车子一直开到一家女子健身俱乐部跟前才停了下来,欧阳菲在里面透过玻璃看见陈砚的车子来了,就走了出来。

    “菲姐,快,我把雪风给你抓来了,快过来帮我把他叫醒。”陈砚朝欧阳菲招着手,她算是没辙了,又拽耳朵又捏鼻子,可是雪风就是醒不来。

    最可怜的还是雪风,睡觉都不能安稳,连续工作了两天,不睡还好,一旦睡着了,就是往他耳朵里塞个爆竹点了,估计也把他炸不醒。

    欧阳菲走过来也被雪风的样子吓了一跳,“他这是怎么了?喝醉了?”

    “哪?”陈砚摆了摆手,“我抓他来向你赔罪的,这个家伙竟然装死,气死我了。”

    “赔什么罪?”欧阳菲有点不明所以,近身又仔细看了看,皱眉道:“他这不像是装的,会不会是病了啊?”

    “不会,不会,他是睡着了,被我从床上拽了过来的。”陈砚“嘿嘿”地笑着。

    “你真是胡闹!”欧阳菲瞪了一眼陈砚,道:“他怎么会困成这个样子?”

    “这家伙是个傻子,居然连续写了几十个小时的程序,不累才怪。”陈砚撇了撇嘴,“换了是我,肯定早就累死了。”

    “那你还把他拽出来?”欧阳菲有点生气,“他现在需要休息,不然会出人命的。”

    “我这不是为了给你出气嘛,谁让他得罪你了。”陈砚小声地嘟囔着。

    “那你也不能这么整他啊。”欧阳菲真是太佩服陈砚了,气得双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道:“何况他根本没有得罪我,倒是我前几天对他有些误会,说了一些伤他的话。”

    “啊?”陈砚有些发愣,难道自己这次弄巧成拙了,小声道:“那我已经把他拽出来了,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欧阳菲没好气地白了陈砚一眼,“马上送他回去!”

    “哦,那好吧!”陈砚有点委屈地点了点头,然后钻进了车里,把雪风往里塞了塞,“那我先把他送回去,然后再回来找你吧。”

    “我也去吧!”欧阳菲稍微迟疑了一下,也跟着陈砚钻进了车里,“你一个人也拽不动他。”

    司机把车调了个头,又原路返回,把众人拉到了雪风的家门口。司机背着雪风往楼上走的时候,雪风还发出了很不舒服的哼哼声。

    陈砚在后面一个劲地咒骂:“你就睡吧,和死猪一样,把你卖了你都不知道。”

    欧阳菲仔细打量着雪风家的情况,她没想到雪风这么年轻,居然有座独门独院的二层小洋楼。

    司机从雪风身上搜出了一把钥匙来,打开了房门,把雪风往床上一扔,然后就告辞下楼去了,屋里就剩下陈砚和欧阳菲,两人把雪风的鞋袜摘了,把他塞进了被子里。

    “累死我了,这家伙睡得像猪,沉得也像猪。”陈砚躺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发着牢骚。

    欧阳菲把雪风家里的几个屋子都看了看,从冰箱里找出两瓶饮料,打开了递给陈砚,笑道:“这能怪谁,谁让你把他拽了出去的。”

    “出去的时候他还没睡着,谁知道他睡着后是这副德行。早知如此,打死我都不会拽他出去的,真丢人。”陈砚咕咚咕咚灌了几口饮料:“对了,菲姐,雪风真的没有得罪你?”

    欧阳菲低眉摇了摇头,有些伤感,“是我得罪了他啊。”

    “呃?”陈砚有些不明白。

    “我上次一着急,就不知道怎么的冲他发火了,说他只会搞一些没用的问卷调查,根本不会做程序,只是来骗钱的,他当时很伤心,以后就再也没来星河做过调查。我一直想给他道歉来着,都没有机会。”

    陈砚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她根本不知道这回事,雪风也没提起过。记得当初舅舅也这么说过雪风,自己还和他生了很大的气,没想到欧阳菲也是这么认为的,陈砚确实比较郁闷,如果自己是雪风,被人这么怀疑,怕是早就暴走了,哪还会坚持做项目,就算自己真的会做,也不会去做的,太伤自尊了。

    “你怎么不说话了?”欧阳菲推了推陈砚,“是不是我那么说雪风你有点不高兴?”

    陈砚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你怎么对雪风就那么大的信心,难道你就从来没怀疑过他?”欧阳菲继续问到。

    “我?”陈砚指着自己,紧接着摇了摇头,“没怀疑过,雪风这个家伙虽然说话没正形,但是他办事从来不含糊的,也从来没让我失望过,自己做不了的事,他是不会轻易答应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