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爬起来,速度跪好,猛摇头,“主人,我不是那意思,只是我看你给林程然用迷幻散……”

    砰——

    又是一脚狠狠踢向男人的胸膛,“那玩意是用来设计莫卿山的,懂吗?”

    男人按着发疼的心口,嘴角流出点点血迹,迷茫地摇头,一下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眸光一颤,“主人,你是想让……让他们……”

    染羽一双桃花眼危险地眯起,眼神跟鬼魅一般让人毛骨悚然,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要让林程然看清莫卿山的真面目,离开他”。

    最好杀死他,他才有借口带他离开。

    说完,染羽疲惫地挥挥手,示意男人下去。

    明白主人这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男人不敢再多问一个字,爬起来,默默转身离开。

    林程然回去后,始终感觉脑子昏昏沉沉的,全身都提不上劲,脑子里时不时就冒出些上辈子和莫卿山在一起那些羞耻画面来。

    他这是怎么了?

    他揉了揉脑仁,可能是最近睡眠不足,反正今天周末,他索性躺在枕头上睡觉。

    莫卿山推掉下午的会议,中午就回来了,难得的周末时光他当然要在家里陪然然。

    只是等他回家,发现家里空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他先去了实验室,发现还是没人。

    然然去哪里了?

    来到林程然的房间门口,莫卿山缓缓转动门把。

    刚一开门就有奇怪的声音传进耳朵里,有点像呜呜的哭泣声,仔细听又不太像。

    莫卿山赶忙小跑进去。

    很快,他就像是被施了法术一般,双脚被牢牢定在原地。

    眼前的画面太过香艳,莫卿山震惊不已,眼睛瞪得大大的,喉结滚了滚,声音沙哑而隐忍,“然、然。”

    莫卿山在原地足足楞了有十秒,才几步上前,用薄毯将人裹了个严实,“然然,我送你去医院。”

    林程然理智尚存一点,只是感觉浑身骨头都碎了般,使不上半点力气,他紧紧抓住莫卿山的手,“不要……去医院。”

    声音娇媚得不像话,像钩子一样勾人。

    去医院要是被爸爸知道,他会担心,他也明白这样子肯定是中药了。

    但他今早起床连早饭都没吃,唯一有可能就是染羽给他下药了。

    可他在染羽家没吃任何东西,难道是空气里飘着的那股香?

    脑子越来越混沌,林程然没办法在深想下去……

    莫卿山咬牙切齿,双眼猩红,“谁给你弄的?”

    凭他对然然的了解,然然不可能自己干这些事情,上辈子在那些事情上他从来都是主动的一方。

    然然太过于冷淡,有段时间他甚至怀疑过然然是不是有病。

    目前这情况唯一有可能就是别人害然然。

    该死的!他要将那人碎尸万段。

    林程然意志渐渐失控,死死咬着唇,又开始拉扯身上的薄毯,热,他好热。

    他手上没什么力气,拉了好一会都没扯开。

    “我喊钱医生过来一趟。”说着莫卿山就起身去打电话,努力静下心来,不再去看林程然。

    钱医生是莫家的私人医生,再莫家上班已经五六年了,办事稳重靠谱,不到十分钟就赶来了。

    给林程然做完一系列检查,钱医生眼神凝重。

    莫卿山眼神焦急:“然然怎么样了?你倒是快点给他打一针。”

    看到林程然难受,莫卿山心疼得紧。

    钱医生摇摇头,“林少爷身体里的毒无色无味,很难判定,我不敢胡乱用药,而且目测这药性极强,对身体伤害很大,还请少爷……”

    接受到少爷杀人的视线,钱医生咽了咽,一下顿住。

    “嗯?”莫卿山眉毛都拧成了一股绳,一脸不耐烦,“说。”

    钱医生叹了口气,“少爷,还是尽快帮他做排解吧。”

    听完钱医生的话,莫卿山整个人都不好了,犹如晴天霹雳般,死死盯了钱医生好一会,那眼神恨不得将人生吞活剥了似的。

    那样子似乎在说“我让你来给他解毒,你让我自己动手,找抽”。

    钱医生吓得身板狠狠一抖,找了个借口立马溜了。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莫卿山和林程然两人。

    薄毯已经被林程然扯开,衬衫扣子早就不翼而飞,心口那片白皙的皮肤泛起一层诱人的粉。

    他眼角流出一滴泪来,死死咬着唇瓣,似乎忍耐已达极限,理智早已混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