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跟我们签个名吗!时妤!我喜欢你很久了!”

    时妤垂眼看着他们递来的笔,很直白地说,“不能。”

    “为什么啊?”

    “我可没资格给你们签名,而且我早不是明星了,如果是单纯的想要我写字,我没意见。”

    “你还是有很多粉丝的。”

    时妤只是笑,“希望你们别把我在这里的事情说出去。”

    “但是……”

    “都堵在门口干什么。”

    几个男生还想说些什么,被身后的声音打断,竟然是撑着伞迎着风雨走过来的江驯。

    他一来,没人敢说话。

    江驯看起来喝了不少:“叫你们搬个酒需要花这么长时间?”

    “我们这就搬!”

    几个人弯腰从地上把一箱箱的啤酒拖着往外走。

    江驯把伞扔到一个人手里,弯腰用力,手臂上的肌肉筋脉突现了一瞬,扛着满满一箱啤酒就往外走。

    旁边没搬东西的男生连忙举着伞,举在他头顶,跟着走了出去。

    时妤靠在门边看着他们一群人冒着雨都要喝酒,半带调侃地说了一句,“小孩少喝点酒。”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前面扛着酒箱走的男人似乎朝她这边看了一眼。?

    第4章

    最后雨还是没停,时妤也等到了沈越泽过来。

    “再不过去饭菜都可要凉了,打个电话让叔来,就算下大雪,叔也来接你。”

    纵然沈越泽撑着一把打伞,可时妤还是淋湿了半边身子,她没什么感觉,笑了一下,“谢谢沈叔,但其实我真的不怎么饿。”

    “等会马都吃饱了,就你还饿着。”

    时妤目视着前方,什么也没说。

    沈越泽又问她,“训练怎么样?俱乐部的马场还习惯吧。”

    算来时妤在这里已经近一个月了,他以为时妤会受不了马场的条件和气味,但她在照顾马匹这件事情上,都是亲力亲为,从来没有露出半点不耐。

    而且马术的训练是很容易受伤的,在马背上颠簸,时间稍微久一点屁/股都能颠成两半。

    “没什么不能习惯的。”时妤淡淡回。

    沈越泽侧头看了她一眼。

    现在的时妤,让他很难觉得和之前那个连上马都要人搀扶着的女孩是同一个人。

    沈越泽也不知道回忆起什么往事,感叹道:“还记得以前老师教你骑马,你摔得浑身都是伤,还闹脾气去跑出去,最后还是江家那小子把你送回来的,你们俩当初啊,真是让老师他们操碎了心……”

    “对了,你和那小子没联系了吗?”

    他记得后面时妤和江家那小子处过对象,经历了不少事情。

    后面不知道什么原因,在当时云江的马场周围再也见不到守在时妤身后的那小子了。

    现在就算江家那小子来了马场,也没见两个人有什么互动,连面都恐怕没见上一面。

    时妤盯着被雨水冲刷的路面出了会儿神,然后很轻地应了一声,“嗯。”

    沈越泽也不是个八卦的人,没再继续问。

    这年轻人,真是搞不懂。

    到了俱乐部的大楼时,时妤隔着老远就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嬉笑打闹声,推开门后浓烈的酒味扑面而来。

    俱乐部快成酒吧了。

    时妤出现在门口,视线理所应当集中在她身上。

    她这样的长相,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焦点。

    时妤本人没有太大反应,端着盘子打了份饭菜坐在椅子上安静吃饭。

    旁边的人低头议论了几句,跟时妤完全不熟,又转身继续喝酒,但眼神或多或少都悄悄往这边瞟。

    俱乐部的餐桌有不少,但今天来比赛的选手和观众很多,外加一个车队,已经全部坐满了。

    时妤以前吃饭有老喜欢看手机的习惯,这些年来已经改得差不多,吃饭的时候端正又斯文,就算不当明星,身上有些上时间养成的习惯一时半会儿也改不了。

    所以等她慢吞吞地吃完,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

    那群喝酒的人也喝的都差不多了,仰着脑袋靠在沙发上休息闲聊。

    “听说最近云江区那边有个挺正规的马术选拔赛,我替我儿子报名了,希望他能争点气。”

    “干嘛不自己上?服老了?”

    男人打了个酒嗝笑了起来,“不服老不行,腰现在一上马就疼,还是让他们年轻人去试试。”

    “俱乐部这边肯定也有人会参加,听说通过市里面的选拔,能进省队,再能更上一层也说不定。”

    几个人对视一眼,都有些心照不宣。

    马术这项目对年纪和性别没什么要求,只要还能上场,多大岁数都可以上。

    但毕竟年纪还是大了点,有些人撑不住也是正常。

    这次云江那边的选拔还只是第一步,一旦选上,进省队后面接着的可是国家队,甚至是z国马术奥运队备战奥运会的队伍。